雨林本來就是潮濕的,再加上現在是夏季還有各種各樣吳塵根本沒有見過的飛蟲。
吳塵背著一個大背包,看著眼前的路,盯著邁過膝蓋的沼澤,有些無奈。
自己是參加的是國家發布的任務吧?沒有專機接送也就罷了。現在為了集合,還需要一個人躺過這片沼澤。
想起自己從不知名的破爛機場到達另一處破爛的機場。吳塵的心裡就一陣難受。
要不是趙將軍給了一部任務專用的手機,有定位。吳塵怕是連自己走丟了都不知道。
不知走了多久吳塵終於看見任務描述中的村莊了。
只是老遠,吳塵就聽到一段詭異的音樂和嘈雜的喊聲。
吳塵頓時警惕了起來,這裡可是副本,還是自己不熟悉的副本。
在任務描述裡,這裡可是一處僻靜的部落。怎麽會如此嘈雜呢?
吳塵走近一看,頓時大驚。
手機裡有這次行動的隊友的照片,吳塵也都看過。此時還未見過面的隊友正與那些土著們圍繞在一起。
中間是一位被綁在木樁的女隊友。他們旋轉著,扭曲著,跳著變形的舞蹈。嘴裡呢喃著,歌頌著,莫名的語調。
忽然被綁在中間的女隊友,肚子高高隆起。像是忽然懷孕了,一般。
吳塵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他看見那名女隊友的肚子裡伸出了一隻血紅的爪子。
鮮血頓時濺上了,其余隊由於土著的身上。但這並沒有讓他們回過神,反而是更加詭異扭曲的舞蹈。
像是在慶賀什麽的誕生?
吳塵回過神,急忙翻找出協同任務的手機。想要聯系趙將軍,上報自己看到的東西。
“沒信號?”吳塵晃了晃手機。
發下來的手機自然不是普通的民用機。這是有專門的衛星提供信號的專用機。只要是還在地球上,就不可能會發生沒有信號這件事。
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吳塵已經進入的副本。
“麻煩了。”吳塵內心狂震!
本來這個任務有著經驗老道隊友的協助,吳塵也很放心。但現在那群隊友恐怕已經真的‘入道’了。
吳塵柔了柔了太陽穴。
“惱火,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此時的處境,讓吳塵感覺有些頭大。
思索片刻,吳塵決定先在村落的外圍探查。
打定主意,吳塵找了片沒人的空地,就開始搭起了帳篷。
在吳塵整理自己雜亂的包裹時。掉出來一把手槍。
這是懷明在自己臨走的時候塞給自己的。
“塵哥,政府部門其實過於相信覺醒者了,保護好自己。”
將手槍握在手中,吳塵細細思索。
如果說趙將軍能夠知道這裡之前就有人犧牲。那麽一定有出去的辦法,或是傳遞信息的辦法。
只是這代表著吳塵需要進那個村莊。
夜幕降臨,雨林中的蚊蟲更加瘋狂了。而遠處的村莊中,並沒有為驅趕夜幕與蚊蟲升起火焰。
平靜,黑暗,冰冷,潮濕。
吳塵感受著這空氣,一步一步的從更陰暗的陰影裡一步步朝著村莊靠近。
村莊其實不大,僅有茅屋兩三間。屋子中央血紅的木棍顯得十分刺眼。一陣血腥的氣息飄過,吳塵打了個寒顫。
是那名女隊員,他的屍體還在這裡。赤裸的躺在地上。肚皮敞開,地面上的血液已經凝固。吳塵在這昏暗的環境裡,分不清楚,
自己看到的黑色是泥土還是凝固的血液。 不適的感覺,從腸胃用上了口腔。
吳塵忍住了,這場景在羊頭人身上其實並不少見。但目標是人類,還是面容較好的女性,這還是第1次。
吳塵深猛吸了兩口空氣,調整了回來。
“你好,你是新來的隊員吧。”
聲音從吳塵背後傳來,雖然聽上去是那麽正常。但吳塵卻從內心裡發顫。
“怎麽了?是看見什麽恐怖的事情了嗎?”
對方將手搭在了吳塵肩膀,聲音從不曾耳邊傳來,吳塵甚至能感受到吹過來的熱氣。
吳塵猛然轉身。
“碰,碰。”
槍響聲和火光,劃破了這寧靜的雨林夜晚。
吳塵終於清了來者的真面目。
這是一副多的惡心恐的軀體啊。
沒有皮膚,看得見的只有肌肉組織和白色的肌腱。像是人形,但卻長著一副如同鷹一樣鳥類的爪子。
明明沒有皮膚,但單長了眼睛上方的一塊眼皮。拉長的,遮蓋著眼前的眼皮拖到了地面上。
“怎麽了,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新隊員?”
只見這怪物看著吳塵,長長的眼皮緩緩抬起。露出了這怪物臉上那被遮蓋的不可名狀的扭曲瞳孔。
畸形,明明是一顆完整的眼珠,但裡面卻擠滿了密密麻麻的瞳孔。而這些瞳孔都像是一顆顆獨立的眼珠,甚至還會閉合。
吳塵毛骨悚然的看著眼前,不可名狀的怪物。
“碰,,碰。”
又是兩槍,吳塵仿佛看清了自己手中槍口射出了兩枚黃色的彈頭,被對方輕松的用手擋了下來。
子彈擊打在對方的身體上,卻發出了如同金屬碰撞的聲音。
“啊~!!!!”
怪物頓時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真的吳塵一陣頭皮發麻。
而這聲驚笑卻,如同導火線一般。茅草屋中陸續走出來了,同樣的怪物。
看見怪物們陸續走了,出來。此時無塵的內心卻感到莫名的極度冷靜。
“砰!”不曾丟掉手槍,一拳擊中在怪物的面門。
刀槍不入的怪物,竟然被無情的一拳擊飛了。
吳塵看向自己的拳頭,頓時露出了笑容。
“雜碎們,讓我來清掃你們吧。”
吳塵忽然爆發出爽朗的笑聲,笑著朝這群怪物走去。
而看到無塵一拳將自己的同類給擊飛,怪物們也怒了。
各種尖叫聲頓時充斥在這片空間。
“砰,砰,砰,”
吳塵也是不停息,一拳一個將這些怪物通通打飛。
但令人絕望的是這些怪物雖然被擊飛,但立馬就能爬起來,再度襲向吳塵。
怪物們不但撲向吳塵,但又不斷的被擊飛一時之間。二者竟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衡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