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照你的分級是什麽?’
吳塵很好奇。
系統沒好氣的回答‘地標最強,橫跨星系,行星,藍巨,星系,單體宇宙,多元宇宙,不死神明,超脫。’
‘那個賽巴迪安可以勉強算是地表級別的強者。和這顆星球上的科研人員劃分的SSS級等量。你也配嘲諷別人。’
好家夥,賽巴迪安居然是地表的強者。
‘那不是他隨便就能毀滅地球?’
系統沒好氣的回答道:‘想什麽呢,地表級的強者也最多毀滅星球上的物種罷了。要想徹底毀滅星球,還是要達到行星級別才能做到,賽巴迪安不過是個需要借助外力才能來到地球的垃圾罷了。’
吳塵還想說話,系統直接打斷道‘你連垃圾都不如。還是想想怎麽吧那顆存儲晶石拿回來吧。’
‘那顆晶石嗎?’
‘對,作為奈亞拉托提普的信徒。賽巴迪安可不會那麽好心真的給你啥好東西,拿東西雖然也是包含了很多禁忌的知識。但最主要的還是侵染你們的靈魂。更何況別人還沒有想你一樣擁有那麽高的精神值。’
————
在吳塵還在與自己的系統熟悉的時候,距離不遠的一處實驗室裡,正在進行著一場實驗。
米西將軍一臉眼熟的盯著透明玻璃裡面的場景。
只見一台巨大的儀器上面,綁著一位年輕強壯的男人。
“將軍,可以開始試驗了。”一旁的科研人員檢查完儀器,來到了米西身邊。
米西看了一眼研究員,冷著聲音說道。
“確定嗎?我可不想我的戰士再次沒有意義的死去了。”
“一定沒問題,我可以我的生命擔保。”研究員拍著自己的胸口,一臉的自信。
“最好結果像你說的,開始吧。”
米西將手裡的紅色晶體交給了研究員,研究員趕忙帶上手套接了過來。
看見研究員如此,米西不由得哼了一聲。
而研究員像是沒有聽見似的,將晶體插入控制台。指揮著研究員們開啟儀器。
只見刺眼的紅光頓時就在實驗室綻放開來。
研究員按下了一個按鈕,頓時玻璃上就蒙上了一層黑幕。米西也能看見實驗室內部的場景了。
只見儀器上的壯漢卻伴隨著紅光發出了嘶吼。忽然他的身體忽然膨脹了起來,全身上下也散發起了紅光。皮膚像是融化了一般逐漸脫離了身體。露出裡面的肌肉組織。
“砰!”
忽然被捆綁的壯漢,掙脫了束縛,朝著玻璃衝了過來。
一旁的研究員抱頭躲避,而米西則是紋絲不動的盯著玻璃另一側的怪物。
米西能很清楚的看到他的表情,原本面容嬌好的戰士,此時卻是一副令人可憎的樣貌。
沒有皮膚的遮蓋,對方的眼球已經是一片赤紅。渾身的肌肉像是解刨課上的課本一樣,展示在了米西眼前。嘴角流下的白沫代表著,剛剛還活生生的人,已經變成了沒有理智的怪物了。
見怪物沒有衝破玻璃,那名研究員才慢慢的從桌子下面爬了出來。
“將軍,這次是因為固定試驗對象的工作沒有做好,下次下次一定成功。”
米西逐漸的從玻璃另一側扭曲的怪物身上,將眼光挪了過來。
研究員被米西盯的心裡發毛,剛想開口。
“沒有下次了。”
米西手中黑色的槍口冒著青煙,研究員身後被研究員的腦內物質覆蓋了一層。
“你,過來。”
米西看向一幫顫顫巍巍的另一位研究員。
“他犧牲了我的一名戰士,那麽我將為我的戰士報仇。一命抵一命,這才算公平。”
看見研究員顫抖的點頭,米西繼續開口說到:“接下來你來負責這裡,這樣的事我不想看到第二遍,懂了嗎?”
也不管那名研究員的動作,米西將晶體拿在手中,直接就離開了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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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塵這次昏倒其實更多的是因為理解,已經精神的極度緊繃。那些傷口早已因為身體異於常人恢復了。
吳塵剛走出病房,就被一旁的護士發現了。跑到吳塵身邊說了一堆他懂不懂的話。
不通語言還真是麻煩。
“大衛的啊大,屋誒衛。”
“Oh, Doctor David.”
“Yes. yes yes”見護士終於明白自己說的什麽,吳塵比生所學的因為一個勁的吐了出來。
畢竟吳塵就會三個英文詞,Morning.No.Yes.如果還有會的外國語那就加個雅蠛蝶。
“He's in surgery,I can't take you”(他正在做手術,我不能帶你過去。)
“ ”什麽意思,語言不通害死個人。
見護士又再說自己不懂的鳥語, 吳塵覺得一陣頭疼。
‘宿主,我懶得罵你。只能說你的商城裡有直接讓你會英語的道具。’
吳塵趕忙打開商城,找到了英語翻譯器。同事還發現有別的翻譯器。價格也還可以,都標價的20個萬能點。
沒多想吳塵趕忙是越換了過來,逐漸的小護士脫出口的語言就變成了吳塵熟悉的華語。
“大衛不是中醫嗎,他做個雞毛手術。”
見吳塵忽然會說英文了,護士一臉吃驚。然後臉色的冷了下來。
“先生,你剛剛逗我好玩嗎?”
吳塵這才意思到自己的問題,額頭上出了幾滴冷汗。這要是因為這就暴露自己的系統就遭了。
“不是,不是。這是我的能力,我是個異能者,記得嗎?”
見吳塵這麽說護士的臉色總算是平緩了下來。
“大衛醫生雖然是內科醫生,但也有臨床外科的資格。現在人手緊張自然也會做手術。”
“這個軍區有那麽多傷員?”
護士忽然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吳塵。
“先生,這裡可是戰場!自然有傷員啊?”
聽見護士的話,吳塵陷入了沉默。雖然是平行世界,但不可能華國會派遣醫生到他國的戰場上做戰地醫生才對,根據大衛能輕易到自己這個他國病房的特殊人員病房來看。大衛應該是早就來到了這個地方。
來看自己只是偶然發生的事。
結合大衛在自己病房裡說的話,吳塵忽然對大衛醫生的真實身份感到了濃厚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