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柳青前一次上魚,有人或許會認為他是有僥幸的成分在裡面。
可這才間隔了幾分鍾不到的時間,又有一條魚咬鉤了。
這世上那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這位師弟到底什麽來頭啊,一來就連續上了兩次魚,該不會是什麽魚神轉世吧。”
“有可能,我看他一來就在那喂魚,搞不好是在跟湖裡的魚交流感情呢。”
“經你們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剛剛他在拋竿之前嘴裡還在念念叨叨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他說的用魚語跟湖裡的魚交流。”
當然,依舊還有人將柳青的成績歸結於運氣。
“哪有你們說的那麽邪乎,我認為這位師弟不過是運氣比較好而已。
畢竟一個釣魚新手,總得給他點遊戲體驗不是?
這叫新手保護期,你們懂不懂啊?”
“可是這位師兄,我記得你去年開始就在這裡釣魚了,一年的時間都沒見你上過一條魚。
那麽請問,你怎麽沒有新手保護呢?”
“這,那……我……”
對於柳青能夠十分鍾之內連拔兩杆,周圍的人眾說紛紜。
但就是沒有一個人願意承認他是憑借著精湛的釣魚技術才能如此驚豔的。
畢竟,同為釣魚人的他們寧願相信,垂釣是一件極其困難且複雜的事情。
這世界上根本不會有人比他們更懂釣魚。
就在眾人議論的時候,柳青已經拉著自己的第二條魚朝岸邊慢慢靠近了。
他身後一名外門弟子眼疾手快,立刻拿起一旁的抄網。
“這位師弟,我來替伱抄魚。”
柳青朝他微微點了點頭。
“那就有勞師兄了。”
有人幫忙抄魚,柳青接下裡的操作就顯得順滑了許多。
在他的牽引下,第二條魚的樣子也漸漸浮出了水面。
依舊是一條鯉魚,但個頭要比上一條小一些。
將魚兒抄上岸後,柳青用稱重工具測量了一下。
六斤九兩,接近七斤。
雖然比不得上一條,但也能值個二十塊靈石。
柳青一前一後接連上了兩條鯉魚,總價值已經達到了四十五塊下品靈石。
減去三十塊的釣費,目前淨賺十五塊靈石。
而且,更令人震撼的是,現在距離他開始釣魚也不過剛剛過去了兩刻鍾的時間。
將第二條魚放進魚護之中。
柳青再次拉餌,準備重新拋竿。
這時候,立刻就有人看出了他餌料的不同。
“這位師弟用的餌料,似乎不是從呂師兄那裡買的吧?”
“我看也不像,塘主那裡的餌料都是用蚯蚓之類的蟲子脫乾水分製成的,外觀一般黑色,而這位師弟用的餌料卻是赤紅色。
而且它的味道並沒有塘主那裡的那麽腥,反倒是透著一股香甜的氣息。”
“我知道了,他之所以能夠接連上魚,靠的應該就是這獨特的餌料!”
“這餌料裡肯定是有著什麽能讓魚癡迷的東西,這才能讓它們接二連三的上鉤!”
眾空軍們竊竊私語,討論著柳青的餌料。
柳青則是繼續拋竿,餌料和魚鉤入水之後。
他拿起杓子,再補一杓玉米。
這項舉動便立刻又引起了空軍佬們的注意。
有幾人慢慢向前靠近,朝柳青身旁使勁張望,試圖看清柳青剛剛朝湖裡扔的是什麽東西。
其中一名內門弟子率先看出了大概,開始給眾人分析道:
“這東西,色澤金黃,顆粒飽滿,隱隱間透露出一股誘人的氣息。
其外形酷似宗門丹房出產的某種丹藥,定然是用來引誘魚兒上鉤的特製迷藥。”
“等等,師兄,你沒感覺這東西很眼熟嗎?”
經過提醒之後,內門弟子稍稍有些遲疑。
“額……好像的確有點眼熟,只是這是什麽來著?”
“這特麽的就是泡了水的玉米好吧!”
聽到此話,內門弟子的臉上立刻便浮現出羞愧的神色,但還是向眾人解釋了一番。
“啊,這確實是玉米。
我已辟谷多年,所以對此類谷物有些生疏,還請諸位見諒。”
“可既然已經確定這就是普通的玉米而非什麽特製的藥物,他朝湖裡扔玉米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就在眾人對柳青的行為進一步疑惑的時候,安靜停留在湖面上的浮漂再一次被拉入了水下。
“上魚了,上魚了,又上魚了!”
一名外門弟子激動的喊出聲來。
“能不能小點聲,別給師弟把魚嚇跑了!”
另一名弟子趕忙將他製止。
在眾人羨慕的敬佩的目光下,柳青站起身來,雙臂發力朝後拉動魚線。
從手臂上傳來的壓力他感受到,這第三條魚的力量要比之前兩條大上許多。
那麽它的個頭定然也要比前兩條魚要大。
怕是要達到十幾斤了。
“師弟,這次讓我來為你抄魚!”
剛剛將玉米錯認的的那名內門弟子拿起抄網,一臉友善的看向了柳青。
此人名叫江余,築基境初期的實力。
因為這幾日修煉遇到瓶頸,心情煩悶。
經其他同門推薦才來到劍湖便垂釣散心。
雖然他的名字裡有江又有“魚”,但至今的戰績卻仍然為零。
現在的他,無比渴望能夠獲得一條魚來緩釋一下自己內心的挫敗感。
哪怕是幫別人抄上來的也行。
對於他的請求,柳青自然是沒理由拒絕。
畢竟,天下釣友一家親。
“有勞師兄!”
很快,在柳青持續發力之下,一條巨大的鯉魚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岸邊觀看的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我去,湖裡竟然還有這麽大的鯉魚!”
“看這長度,估計得到十五六斤了吧。
我在劍湖釣了快三年魚了,還曾未見過這麽大的鯉魚!”
此刻,無論是柳青,還是圍觀的空軍們,內心都是激動萬分。
“師兄,快抄!”
“啊,好!”
江余短暫遲疑之後,立刻握緊抄網,朝那條大鯉魚抄去。
雖然他抄魚的手法十分生疏,但畢竟有了魚線的固定,江余最終還是將那條鯉魚順利抄進了網中。
感受著手臂上持續傳來的壓力,他禁不住低聲驚歎:
“師弟,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