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點意外的是,在許多東夷人中,我還看到了不少他國友人,而且絕對不是來旅遊的。
開什麽玩笑,誰他媽旅遊帶草帽,抗一把鋤頭,一身的樸素衣服。花錢找罪受來這裡參加變形計的是吧。
hi!哥們兒。看你這樣子好像不是本地人吧?
高個:對啊,那個大高個有些木木地回到,我來自西國,原本是來當地旅遊後來就喜歡上了這裡,後面也忘了是什麽原因就陰差陽錯地留了下來。
那,你是……
還沒有問出些別的問題只見那人不斷揮手:不說了不說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沒的!搞什麽東西啊!你們除了人不一樣腦子是不是都一樣。我了好幾個人幾乎都是這樣,淺問一下就說自己有事走了。
不過也不是毫無收獲,至少看出來了這裡好像是沒有政府管制,能長期居住在這裡的他國人似乎也不是什麽牛逼哄哄的大人物,否則這裡也不會保持原始輕松的生活。
誒呀!媽的!誰呀。水景剛剛感覺一隻冰冷的手在悄然間摸上了自己的後脖頸。
轉身快去只見一個小女孩,滿臉帶笑,手還懸停在半空中。
喲~~
一聲長呼,眼前的小妹長的實在是太哇塞了,金黃而又濃密的卷發,碧眼。精致的臉蛋上掛著同樣精致我五官可以說是集東西方之美於一身,讓已經習慣美人的水景眼前一亮。
清楚的休閑裝顯得她臉上的微笑更加的陽光,用當地的話講是相當卡哇伊。
草!沒想到開口也是驚喜。
朋友我可能面生的緊應該是第一次來吧。
對對對,我就是第一次來。現在水景都有上前抱走他的想法。
我靠,心裡感覺一團邪火在燃燒。馬上要把持不住時。
誒?也不知道當時是不是眼花,就看著他的五個集體動了一下。
就這其實還不足以叫醒一個人,關鍵是不知道怎麽的突然身上就有一種,背後一涼,腳底發麻的感覺。
對了,你應該是我們的人吧!
嗯——
女孩想了一下:曾經算是吧?
幾句寒暄後,水景也直奔主題,你知道這裡是要幹嘛呀,怎麽幾乎所有人都在辦事。
女孩:哦——
只是我們這裡的傳統,我們這裡每個星期的星期天都會進行這種廟會活動。
切!水景不屑地輕哼一聲,也不是說水景看不起他們這種原始的迷信活動,恰好相反水景非常喜歡社火活動,畢竟紅火熱鬧嘛。
尤其是這裡沒有手機,電視等休閑娛樂設施,所以為數不多的娛樂活動自然要弄好一點,讓水景不屑的事這些外地人就因為這點東西就離開家鄉。真的是。
我們這個活動非常有意思,有祭祀,表演已經集市。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去我家慢慢絮叨。
水景:啊——
這怎麽好意思呢,來來來帶路走起。
我這麽上道,顯然是把小妹給震驚到了。她可能已經想好了然後把我誘騙進陷阱的一整套說辭,沒想到魚鉤沒下水魚就自己咬鉤。
怎麽走啊?
明顯她現在才反應過來。哦!來了來了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