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無聲的夜裡,幾聲鳥叫。一片寧靜祥和,就是彎折樹木的嘎吱聲和罵娘聲顯得各外突兀,也是唯一的人言,仿佛他們都在讚同我說的垃圾話。
妹的,真神是吧,教主是吧,膜拜你是吧。我過幾天就滅了你。
聲音依舊只是今天多了一個人,水景早早地來的場地,只是安靜的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哪怕不想引起注意不過就一個人坐在那裡還是非常顯眼
清晨有些是安靜的只在其中殘留著昨天狂歡的痕跡。
嘿哥們兒:這都持續了幾天了了應該結束了吧?
是吧,通常慶典持續七天天就已經是最高規格了。
是啊——
你們的慶典也是應該結束了。水景在心裡悠悠地決定。
時間不會因為你坐著不動就不走了。
路過的人看到多一個人坐著不動,有憐憫有興奮但是更多的還是面無表情該幹嘛幹嘛。
喂!你看看他在幹嘛呢?
唉——
別問,別問說著一滴眼淚偷偷地流了下來。
聲音逐漸嘈雜了起來,但是這些依舊沒有讓假寐的水景醒來。
天神會保佑我們的。聽到熟悉的聲音。只見水景的身體微微向前微微前傾,如要雙手合十一般,讓我們歡迎新……
神使的眼睛突然張大:不可能!
下一秒水景如同變戲法一般,手裡憑空多出來了一把弓。
從半圓的十五在到半圓沒有六秒鍾,寒芒向神使的面門呼嘯而去,三十步的距離最多二十米多一點,不過憑借著她的精神力應該從我拉線時就已經察覺,想要打傷他應該沒什麽希望。
神使!神使!台下的眾人驚呼一片。
謔後!意外收獲神使的大腿上赫然長出了一根羽毛。
準確來說這支箭中的非常尷尬,現在中了拿到了一些成績讓他掛彩。但是不中的收益會更高因為那樣的話神使可以貓捉老鼠一般玩我,這樣不說陷阱是否能成功拿下他,單說我可以發動陷阱就已經是不錯了。
我是怎麽想的。天上的神使卻心有余悸,好險要不是我起飛的快,剛才那一下長毛的就是我的眉心。
自己體力的巔峰暫時是在十八歲,煉了一個月的跑步兩百米二十幾秒,完全都不帶喘氣的。
只是村道難行加上七拐八繞直線距離可能不足三百米但還是跑了一分鍾。
和——
終於要到了,水景摸著一根竹子停下來飛奔的雙腿調整了呼吸。
看著天上的神使故技重施,單手舉起虛握,這下子不用你催。
熟悉的感覺,強大的反派死於話多,而強大的天神在面對凡人時話也不多,但是逼要裝足,否則怎麽會讓人頂禮膜拜呢。
高高的天上有一個人,攜帶著不大不小的威壓向水景靠近,我一心一意的教化你,望你入我教,可是你偏偏不識好歹數次加害與我,一次次的放過你只是讓你知道你的愚蠢,凡人你的動作在我看來可笑至極,只因為我就是god
哈!原本還在用小拇指口鼻子的水景,沒忍住笑了。
哈哈,大姐說完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