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沒促成大錯,滿江,你不是想問有沒有最好的辦法讓我們不用走嗎?”
魯源松了一口氣,目前來看,所有情況都還算好。
“但師父不是說他還不還書回來,咱們都得走嗎?又有什麽辦法?”
滿江看了一眼自己和師父打包好的東西,不走最好。
“那我就把他收了,反正師門的書他也看過了,不收下他,那就只有乾掉他。”
魯源也沒藏著掖著,當著張昌盛的面說了出來。
“可他還未滿十八,還沒成人呢!”
回想自己進入師門的門檻,這小子哪一樣都沒達標。
“也沒規定要滿十八,成人之後才能入門啊。”
魯源記得好像自己是沒說過要達到這條件才能入門。
嘿!不錯,滿江也記不起有這項規定,這師父還真不糊塗,那就隨他吧,反正他是師父,收不收徒由他說了算。
“這樣說,師父那是同意了,嘿嘿。”
高興的還是張昌盛,達成所願。
魯源收下張昌盛其實還有其它原因,這一門個中凶險其實也很複雜,讓張昌盛很滿江一起,是個不錯的安排,自己也已經一把歲數,不能一直跟著滿江。
怕滿江心裡有些不舒服,魯源在事後也打算好好安慰一下他。
以後滿江就是大師兄,《陽尋門》和《繩引》也隻交於他,至於張昌盛能學些什麽,完全由滿江做主。
“那以後是不是我想幹啥就幹啥?”
滿江以為師父這是準備將師門全部交給自己。
“嗯,等我死了,你想幹啥就去幹吧。”
這小子,給他點甜頭,他就當自己不存在。
這還能說啥,滿江閉上了嘴,不敢再說話。
魯源選的黃道吉日已到,張老地主如約而至,在天寶酒樓為張昌盛舉行拜師儀式。
老地主說得沒錯,由於張家的關系,這次拜師儀式讓魯源的名聲更響,幾乎認識了周圍所有的權貴。
看著面前的排場,滿江又想了想自己拜師的時候,沒有羨慕。
自己拜師時,只有他和師父兩人,師父還得身兼多種身份,親力親為,忙前忙後。
而現在,師父只需要坐在原地,面對來與他認識的各種人就行,看似繁忙,其實是應付。
儀式結束後,回到家,魯源又將兩人叫到祖師牌位前說教,叮囑二人以後要團結,要遵守師門的規矩。
滿江終於體會到了有師弟的快樂,自從張昌盛來了之後,家裡的家務全由他一人完成,師父的嘮叨說教也轉移到了他頭上。
至於滿江,這段時間全心鑽研師門秘術,對繩引的了解也更加深入,沒事的時候就騎上師弟送的白馬四處溜溜。
“師兄,你不給它取個名字嗎?”
幫滿江牽馬的張昌盛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是該有個名字,不過,這馬是你送給我的,名就讓你來取吧。”
了解了一段時間,滿江才知道自己這個師弟,雖然沉默了好多年,可學識一點都沒落下。
地主家有財有勢,什麽書籍都有,張昌盛讀的書已過萬卷,一肚子墨水,取名這事,還是他來最好。
“純潔,雪白,就叫…就叫…乘浪吧!”
張昌盛思考了一小會兒,想出了一名字。
“啊?……”
這名字特麽和純潔,雪白有毛關系啊?滿江有點心梗,這還不如自己想的呢。
“乘風破浪嘛,多好的。”
張昌盛慢慢解釋,完全不管師兄的感受。
“好吧,好吧,就叫乘浪,起碼比乘風聽起來要高級,不過這感覺可以直接叫坐船。”
回頭想想,一個名字而已,就當是寵一下師弟,沒必要太較真。
“嘿嘿,好,乘浪……駕……”
張昌盛回頭對滿江笑了笑,讓馬走在了自己前面,一韁繩抽在了馬屁股上,乘浪馱著滿江,像箭一樣,衝了出去。
滿江被師弟戲耍,好不容易控制住乘浪,掉頭又衝向師弟。
張昌盛見形勢不對,一邊往家跑,一邊大叫著師父。
“你倆就不能找點事情做做?特別是你,滿江,這些天學得怎麽樣?不去實踐一下?就帶著師弟混日子。”
這幾天,魯源見滿江的狀態有些懈怠,本來是想著他學習得很刻苦,放松一下也沒事,可他倒好,玩上癮了。
“到哪去找事做?又去哪實踐呢?”
滿江也不想總是呆在家裡,可這段時間,沒人來找師父做紅事,陽尋就更不用說,只有師弟他家後院有,可師父早就下了命令,不許去尋他家那個。
“書上沒寫去哪找嗎?哪有就去哪實踐,別在家礙眼。”
聽滿江的回答,魯源就知道他這段時間,只顧著看秘術,另一本瞅也沒瞅過。
“書上?……奧,我知道了。”
哪本書?師父也沒說過啊!滿江突然想起自己這段時間遺漏的那本《陽尋門》,對,應該就在那書上。
一口氣看了好多頁,滿江找到了答案。陽尋的的線索來路廣泛,可以是明確記載,口口相傳,也可以是道聽途說,捕風作影。
有了,滿江想到了尋找線索的好地方,拿出自己的兩塊大洋積蓄,叫上師弟,兩人去往了街上。
寶物多為先人所留,而那些線索也都可能成了古董,所以滿江的目的地就是街上古玩攤子。
由於正處於動蕩時期,所以古玩老物件並不值什麽錢,街上有好幾個小攤販在做這生意。
兩人在街上轉悠了半天,並沒有什麽收獲。
“師兄,這個怎麽樣?”
張昌盛在一個地攤上拿起一本書籍,讓滿江幫他掌掌眼。
“嗯,看著還不錯。”
反正也沒收獲,滿江拿過書籍翻了起來。
書名很陌生,叫《李記》,看書名就知道這書沒什麽營養,不過有一點又格外引人矚目。
翻了幾頁,內容平平無奇,像是某人的自傳。吸引人的是這封面,滿江見過的古物數不勝數,這書的封面他一眼就看出很不一般。
封面是由羊皮上麵包裹著一層紅綾製成,金黃的絲線,在封面上繡出一些看不懂的圖案。
這種封面,就是以前的皇帝可能也不曾用過,卻用來作為一個人自傳的封面,這人多少有點意思。
“老板,這個怎麽賣?”
東西是師弟先看上的,滿江卻急著問價。
“那個啊,二十文。”
老板看了撇了一眼就喊價,看來在他眼裡,這書並沒有太大價值。
“來,給,我要了。”
本想還價,可滿江感覺沒什麽好還的,二十文,就買這書皮也值。
“嘿嘿,師兄,怎麽樣,是好東西不?給我看看。”
看見師兄這麽爽快,張昌盛知道自己沒看錯,不過自己還沒看過這書的內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
“回去再看,走……不是,老板,你這又是啥?”
滿江不想給,先回家再說。可都還沒走出一步,擺攤的老板又拿出一本《李記》,這本和滿江手上的那本除了封面顏色不同,其它的好像都一樣。
“啊,沒啥,這書本來就有這麽多本,我隻拿了一本出來而已。”
老板並沒有覺得有什麽。
“那你還有多少?”
滿江將老板新拿出來的那本也看了看,內容不同,這些書應該是一個系列。
聽了滿江的提問,老板將還未拿出的幾本一起拿了出來,一共有六本,加上滿江已經買下的那本,一共七本。
“這些一起,一共多少?”
看著顏色各不相同的幾本書,滿江更有了興趣。
“二十文一本,還有六本,你全要的話就再給一塊大洋吧,不過你要這書幹嘛?”
老板有點後悔自己沒叫高價,不過看滿江這樣喜歡這書,老板更想知道這書中有什麽秘密。
“因為我姓李。”
滿江將書拿了過來,丟下一塊大洋,趕緊離開,回去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