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分化
看著劉峙分發的情報,眾人大多眉頭緊皺,陷入了沉思。
高順看完後思索了一會便開口說道。
“陛下,臣以為,對付異族不能一概而論之,異族之間並不是一個整體,他們內部的廝殺也是很慘烈的。”
劉峙點了點頭認同高順的說法,他自然也明白這件事。
高順看到劉峙認同了自己所說,便開口說道。
“陛下,對付異族,我們可以分化拉攏,打擊勢力最大的異族。”
聽到高順這樣說,劉峙當即便看著一旁的安夷將軍呼衍定。
呼衍定這廝自從投靠了劉峙,便學習漢人打扮,以至於要不是劉峙這等知道底細的,還真以為這廝是個漢人呢。
呼衍定看到劉峙的目光放在他的身上,當即便站出來開口道。
“陛下,如果臣所料不錯,那麽這些匈奴人,從前都是須卜骨都侯的手下,隨著去年這位單於的死亡,便分裂而出四處作亂。”
劉峙聽到這個名字有點懵了,這都是啥破名字,不過眼前重要的可不是這單於叫什麽。
“你的意思是這單於死後,匈奴人便分裂了?”
劉峙摸了摸下巴,思索著想道。
“是的,陛下,臣也是那單於死後便脫離的,只要陛下給臣準備一些厚禮,臣有辦法讓這匈奴人產生內亂,更能有幾人臣服於陛下。”
呼衍定平時不說些什麽,沒想到居然有這能力?
劉峙當即大為驚喜,同意了呼衍定的辦法,拿出了一整箱的金銀珠寶交給了呼衍定。
“愛卿此去定然要保重性命安全,錢財乃身外之物,人安全比什麽都重要。”
劉峙認真的說道,可惜沒有劉備的水平,不能哭出兩滴眼淚來。
“陛下放心,臣定不會讓陛下失望。”
呼衍定沒想到劉峙竟然如此信任自己,也是有些感動,當即跪地說道。
不過一會,便帶著兩百名士兵向著遠處進發。
營帳內諸位將軍大臣看著陛下不知道說些什麽,直到張道士悄悄的對著劉峙問道。
“陛下,異族反覆無常,您難道不怕此人騙了陛下錢財跑了嗎?”
劉峙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
“呼衍愛卿是不會如此的,此事不必多言。”
心裡卻暗暗想到,跑了就是唄,反正不過一箱財寶,就當他把琰兒送到自己身邊的獎勵吧。
接著便不再把這事放在心裡,接著問著群臣道。
“既然呼衍愛卿說能拉攏匈奴人一二,那麽我等便可暫且把精力用來對付烏桓與鮮卑、羌人。”
“匈奴人佔了前來侵犯的三成,烏桓人最多接近五成,鮮卑和羌人都是小股隊伍。”
高順開口先是說了各異族的分布,接著又說了一些規劃。
“陛下,臣認為應當找機會把烏桓前來侵犯的異族重創,那麽剩下的異族便會心生恐懼,不戰而降。”
劉峙同意了高順的提議,便開口說道。
“如此,此事便交托於愛卿了,張丘、劉放你二人盡心幫助高卿。”
“是,陛下。”
隨著事情的吩咐,整個兵營便仿佛運轉了起來。
區區幾日的時間,仿佛進入了狀態,肅殺之意便慢慢散發出來。
幾日過去,呼衍定竟然回來了,
不同的是身上精神奕奕,整個隊伍裡的士兵貌似多了一些。 與呼衍定一起前來的除了本部外,還有著幾位匈奴人的使者。
看著劉峙手頭兵強馬壯,更是心裡暗暗驚心,那個大漢帝國回來了。
原本心裡的傲氣削弱了,心裡對於族內族長的決定認可了幾分,更是不由得和呼衍定拉著關系。
“呼衍首領,聽說你很受大漢帝國的皇帝重用,希望到時候可以替我們的首領美言幾句。”
呼衍定聽著一路上的刺頭認慫,不再暗諷自己反而向自己低頭,更是心神氣爽,大刺刺的點了點頭說道。
“那是自然,陛下賞罰分明,不像之前的皇帝鄙視我等,你可知我可是陛下第一個封的爵位?陛下還特地劃出了一塊地讓我的族人們好好生活,更是讓我選了二十名族人加入了整個大漢最尊貴的“禦林軍”呢。”
呼衍定口中滿是炫耀之意,看的眾人有些意動,不過眾人決定還是見到劉峙後再觀察一二。
隨著呼衍定回來,劉峙在營內早早就接到了消息,便來到了大營門口等待著呼衍定一行人。
等到呼衍定離主營不遠的時候,便一臉笑意的迎了上去,來到呼衍定不遠處開口道。
“愛卿身上毫發無損,朕就放心了。”
呼衍定見劉峙沒有問事情辦的如何先是關心他的安危也是心裡對自己向劉峙效命感到值得,急忙行禮說道。
“讓陛下擔憂皆是臣之過也,陛下吩咐的事,臣……”
還未等呼衍定說完,劉峙便拉起了呼衍定開口道。
“此事暫且稍後,朕先給愛卿設宴接風洗塵再說其他。”
一旁的匈奴人,看到呼衍定果然是大受恩寵,心裡不由的更是放心,對於向呼衍定所提的幾個要求也有了信心。
而且劉峙看著就氣度不凡,讓人見此便不由恭敬了幾分。
一頓酒宴過後,呼衍定還是總算沒忘記這次自己出去辦的事情,急忙對著主坐的劉峙說道。
“陛下,臣已經帶了此次共三個大部族的人前來談議。”
說罷便向劉峙介紹起了一旁的蘭、須卜、丘林等部落的族長公子,族長親信。
蘭族的蘭嗣,須卜的須卜思,丘林的丘林呼。
“吾等拜見陛下。”
看得出來這些人應該是時常待在漢地,口中的言語也沒有磕磕絆絆帶著異味。
“好,幾位看著便勇武過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漢。”
劉峙見了三位便隨口誇獎了一句。
三人卻急忙開口求饒道。
“我等族部不知大漢天威,陛下以至,才屢屢冒犯,還望陛下恕罪。”
“諸位可知成事不說,遂事不諫,既往不咎?”
劉峙想了一會開口說道。
可惜這夥人都沒啥文化,哪裡知道這什麽意思,互相看了看紛紛搖了搖頭。
劉峙見此只能開口解釋道。
“意思就是已經做過的事情不用提了,已經完成的事情不用再去勸阻了,已經過去的事也不必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