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宮後,劉峙好好的安慰著有些驚慌的少女,等到少女重新恢復了靈動,才抽出身前往監牢。
劉峙口中所謂的天牢,原本是晉陽城的牢房,只是他“升級”成了皇帝,這監牢自然是也跟著升級了。
“那人送到哪間了?把他提出來。”
劉峙來到天牢,對著原來的獄吏,現在的廷尉說道。
廷尉自然不敢怠慢,當即便把人從監牢內提了出來。
劉峙看了看眼前臉都被打腫的“富家公子”也是嚇了一跳。
臥槽,這監獄啥時候有整容效果了?
只見“富家公子”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劉峙要不是仔細觀察了一會,還真是認不出他了。
身上也有著血跡橫流,屬實是過於凶殘,也或許太沒水平了。
畢竟在他之前看過的電視,牢頭都是暗暗讓人生不如死,明面上看不出什麽痕跡。
富家公子被拖出來後,總算是在地上恢復了些知覺,看到劉峙後,急忙求饒道。
“誤會,都是誤會啊,咱們都是黃巾軍的人。”
只是說話帶著漏風,劉峙聽了想了一會才明白他在說什麽。
揮了揮手讓手下把人拖下去,讓廷尉來到自己的身旁小聲問道。
“不知審訊出了什麽消息?”
廷尉見此連忙激動表功道。
“陛下,此人乃是太行山的黃巾賊子,名叫呂河。
一開始不肯老實說話,等臣的施展了些手段才撬開了口。
據他所說,他是黃巾賊的裨將,聽那賊軍首領張燕的吩咐,暗中前來找劉司馬的。”
“找劉司馬?可知有何要事?”
劉峙沉思了一會問道。
廷尉像是獻寶一般從身上掏出一封密信,恭敬的交給劉峙說道。
“陛下,這是那呂河交給在下的,因事關重大,臣不敢私自拆開。”
劉峙看了看信上完好的封漆點了點頭,滿意的拍了拍廷尉的肩膀開口道。
“此事做的不錯,朕重重有賞。”
廷尉急忙跪在地上磕頭謝恩說道。
“此事不過臣分內事,哪裡敢邀功,能為陛下效命,已經是臣的福氣。”
劉峙更加滿意了,這忠心還會說話的誰能不喜歡?
“愛卿是叫周定是吧?”
劉峙假裝回想了一會開口說道。
“難得陛下還記得小人的姓名。”
周定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能被陛下記住姓名,當即便熱淚盈眶。
“放心,朕從來不會忘記有功於大漢的忠臣,等這次事情結束,朕會好好的重用你。”
劉峙心裡暗道,還好他有系統在身,不然還真搞不清楚手下叫什麽。
【姓名:周定】
【年齡:32】
【智略:67外交:44軍事:42武力:47】
見到這周定能辦事,劉峙便打算把後世的情報特務組織提上了日程。
畢竟什麽錦衣衛,粘杆處,這麽好用的東西,怎麽不學習學習?
“謝陛下恩典!”
周定激動的雙手都有些顫抖,暗道自己這怕不是真要發達了!
……
不提周定如何高興,劉峙走到一間乾淨的房內,確認信內沒有什麽刺殺手段後,再把書信拆開。
看了一會,劉峙隻覺得心裡怒氣衝天,重重的拍了桌子。
“這狗東西張燕,朕不找你麻煩,你倒好,竟然想挖朕的根啊。
” 密信上張燕想要聯合劉司馬守望相助,至於劉峙這皇帝,張燕讓劉司馬斬殺祭旗以示誠意,如若不從那便兵戎相見。
這張燕可不是一般人物,燕山,太行山內黃巾派系林立,但各眾頭領都尊張燕為首。
聽聞治下有上百萬人,可戰之兵能動員出幾十萬。
雖然估計幾十萬有些誇大,但劉峙估計十萬左右是肯定有的。
劉峙現在手頭哪怕老弱,再不顧民生,抽調的兵丁也就撐死三萬左右。
“唉,並州窮苦不堪,又要防備冀州的黑山張燕,真是多事之秋。”
劉峙有些頭疼,此事必須想好一個妥當的處理方法,不然一個不小心,自己的大漢帝國怕是要就此覆滅。
但是也許未嘗不是一個機會呢?
……
日至中午,劉峙召開了朝會,派遣“禦林軍”通知了朝中的重臣。
時近年底,眾人也沒有什麽大事要忙,就是有也比不上陛下的傳召。
朝堂上眾人心裡暗暗猜測此次朝會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陛下駕到。”
一旁的宮女突然喊道。
隨後劉峙便從後頭慢慢的走了進來,閑庭闊步,十分從容。
看了看朝堂上到齊的眾人,劉峙開口說道。
“諸位愛卿,可知朕今日召開朝會可是為何?”
張道士便仿佛想清楚了劉峙的目的,開口出來說道。
“陛下,莫不是年號要改一改了?”
劉峙看著那仿佛覺得自己神機妙算的張道士,心裡也是微微無語,但此時也確實不太好駁了他面子。
點了點頭,劉峙開口說道。
“此事為其一,朕說過不為父皇報仇,定不改年號,現在已經達成了。
新的一年就要到了,諸位愛卿不妨提議一二。”
張道士眼珠一轉開口說道。
“陛下,不如就叫正統怎麽樣?”
怎麽樣?糟糕透了。
這年號是“大明戰神”瓦刺留學生,朱祁鎮的年號,和他一個年號,劉峙隻覺得晦氣的很。
劉峙搖了搖頭望向了他人。
李永安稍加思索便開口說道。
“陛下乃是上天指定特意選中的,皇權天授。臣以為天授就不錯。”
劉峙思索了一番,也不能從他那貧瘠的歷史知識裡找到哪個皇帝用過。
當即滿意的就此定下,明年便是天授元年。
眾位大臣看到此事商議完便有些放松,劉峙卻冷聲開口說道。
“眾位愛卿,不知如何看待橫行在冀州太行山燕山一代的黑山軍?”
“劉司馬,你先說說。”
劉峙直接指名開口道。
樂得悠閑的劉司馬看到劉峙的指定,心裡不由疙了一下,隨即思索了一番便把心松開了。
“陛下,那黑山軍勢力極大,我等目前還暫且不是對手,而且我等同為黃巾遺部,此人也應該不會襲擾我並州。”
劉司馬開口說道,甚至說道同為黃巾遺部的時候,仿佛還驕傲了幾分,讓劉峙有些無言以對。
“呵呵,朕看未必呢愛卿。
朕無傷虎之心,虎卻有傷朕之意啊。
來人把這給劉司馬看看。”
劉峙掏出了剛剛所獲的書信遞給了一旁的王平,王平恭敬的從劉峙手上接過,交給了劉司馬。
劉司馬細看了一二,當即臉色大變,看著一旁隱隱包圍著自己的“禦林軍”急忙跪地求饒道。
“陛下,此事都是那賊子張燕一廂情願,與臣無關,不關臣的事啊!望陛下明查。”
劉峙見此點了點頭,仿佛認同了劉司馬的話語開口道。
“此事朕相信愛卿是不會做的,但我軍擴軍在即。
張司馬掌管太多士兵將士難免被宵小趁虛而入,裹挾以謀不臣之事啊。
朕提議不妨也要讓年輕的將士們鍛煉一二。
明年將要擴軍至三萬,暫且先從劉司馬的一萬大軍拆出6000人,劉司馬你看如何?”
什麽如何?
身旁幾位“禦林軍”虎視眈眈,劉司馬怕自己一個不願意,便要被圍殺了。
雖然他對自己的武力有信心,但是此地的“禦林軍”可是有近乎百人,而且各各帶著甲胃。
他上這朝會,壓根就帶了一把劍,身無片甲,劍還在進朝會前被繳了。
只能心裡痛罵那張燕,以及眼前的劉峙,最後咬咬牙同意了此事。
“好,愛卿忠勇可嘉,張丘、劉放聽令!”
“臣在!”
二人有些興奮,劉放更是渾身激動。
畢竟他不過剛剛十八年紀,便有機會掌管兵權了。
“你二人便領朕的聖旨,劉司馬的虎符。
再從朕的國庫拿一箱財寶前往軍營,年關將至犒賞一番。
然後各自領三千兵馬,另開營地。”
“謝陛下恩典!”
二人急忙就要告辭離去,劉峙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開口繼續說道。
“大鴻臚,劉宗正,兩位愛卿暫且一起前往輔助一二吧。”
張勢和劉毫站出來點頭稱是。
劉峙便讓二人告退。
四人退去後,劉峙又開口說道。
“傳廷尉周定。”
周定在外頭等待了許久,總算是聽到劉峙的通傳,急忙走進來說道。
“陛下,臣在。”
“把那逆賊帶上來吧。”
“是。”
隨著劉峙下達了命令,被毒打了老慘,總算是休息了一會的呂河便被拖了上來。
“饒命啊,大王,放過小的一命吧。”
呂河早就沒了當初在外頭的張狂,被束縛拖進來便急忙磕頭求饒道。
劉峙不理會呂河,看著不遠處的劉司馬開口道。
“劉司馬,自己問吧。”
劉司馬當即便仔細的詢問了那呂河,甚至問了些只有黃巾才懂之事,那呂河也一一回答。
讓劉司馬確定了那信上內容是真的,不由得對那張燕更是暗恨不已。
劉峙看著手上青筋都氣的爆出來的劉司馬,示意著王平遞給劉司馬一柄匕首。
“此人,是死是活,就交給劉司馬處置了。”
劉峙說道,心裡暗道劉司馬可不要讓朕失望啊,朕真不想出手把你這“開國功臣”現在就清理了。
“多謝陛下恩典。”
劉司馬謝過劉峙便操起了手中的匕首,直直的往著呂河走去。
“劉梁帥,我等都是黃巾兄弟,求梁帥放過在下一條生路啊。”
呂河身上被束縛著,根本沒有辦法移動,只能靠著身子往著後頭慢慢挪動。
“賊子,冒犯陛下,某沒有把你千刀萬剮,以及是便宜你了,下輩子見吧。”
劉司馬單手壓住呂河,另一隻手順勢便把呂河抹了脖子。
血噴射在朝堂之上,呂河只能絕望的就此死去。
劉峙雖然看到這一幕還是有些不適,但是他明白這是個“吃人”的時代。
此事必須要適應下去,不然哪天被放血的就是他了。
“好,劉司馬果然忠心耿耿,對於黑山軍,諸位如何看待?”
李永安沉吟了一會,開口說道。
“陛下,我等明年加緊時間收復並州各郡,集合整個並州的實力,才可與他黑山軍有抗爭之力。”
劉峙點了點頭,認同了李永安的想法,示意著繼續說下去。
李永安看到劉峙同意了自己的看法,心裡也是松了口氣。
他就怕劉峙被黑山軍嚇到,或者憤怒衝昏頭腦,那就不太妙了。
“陛下不妨暫且示之敵以弱,暫時周旋一二,我等才好有充足的時間。”
“不知如何示敵以弱?”
劉峙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等堂堂大漢帝國,自然是不可向那賊軍稱臣,只能如此這般……”
劉峙聽聞,點了點頭,同意了李永安的方案。
……
夜晚,劉司馬邀請了李永安去府上一敘。
等到李永安到來後,劉司馬便開門見山的說道。
“今上已然不信任我等,我已有從回黃巾的打算。”
李永安聽聞,便明白劉司馬的意思,只是他對此不可置否,反而開口問道。
“你是打算弑君後投靠那張燕乎?”
“某心無計謀,不知道前路在何方,特來問你。”
劉司馬搖了搖頭,說出了現在的迷茫。
“你可知昔日權傾朝野的權臣下場如何?”
李永安沒有提出規劃,反而問了問劉司馬。
“先生也知道某沒讀過多少書,還望先生指點。”
劉司馬撓了撓頭,只能面露褐色說道。
“你可知我大漢有多少可戰之兵?”
李永安又開口問道。
此事劉司馬便能回答了。
“咱們一共差不多一萬三千人左右可以勉強一用。”
劉司馬把手上的兵丁,加上劉峙的“禦林軍”,以及各郡的守兵一塊算上開口道。
“哼,你也知道我等就這點可戰之兵,你自個兒手上便有著萬人。
換做是你,你處高位,手下有人權勢比你還大,你又會如何?”
李永安嗤笑一聲,便開口詢問道。
“某自然是寢睡難安,找機會把此人……”
劉司馬隨口答道,卻發現此事不就是你所處的位置,不由得冷汗連連。
李永安見此便趁熱打鐵說道。
“你也明白這個道理,陛下現在只收回你手中兵權,便是宅心仁厚,不忍與你刀劍相向,放你一條生路啊。”
劉司馬這才了然的點了點頭,喃喃道。
“竟是如此原因,陛下如此恩德,我竟起了歪心思,真是有負陛下。”
劉司馬面露羞愧,李永安勸解了一會,最後喝了些酒便就此安歇。
李永安從劉司馬府上離開,沒有回自己府上,而是悄悄來到皇宮,覲見了劉峙。
“陛下果然神機妙算。”
李永安腦袋上流著冷汗,拍著劉峙的馬屁。
心裡暗暗慶幸自己對劉峙沒有二心,沒想到劉峙竟然看透了劉司馬的一舉一動。
“那劉司馬最後的情況如何?”
劉峙開口詢問道,他真不想送他的老兄弟下去啊。
“陛下放心,劉司馬已經想清楚了。”
“如此便好,朕也不用與愛卿兵戎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