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不提各懷鬼胎的襄陽城。
馬超領著劉峙的大軍駐扎在洛陽城就停了下來。
而劉琦也接到了徐庶的計策,興奮的派人前往襄陽與蒯越進行著秘密交易。
馬超這些日子別無聊賴,只能在軍中練練身體,不滿在他的心中隱隱生起。
每次派人前往大營詢問拔寨之事,得到的回答只有徐庶的時機未到。
今日又是操練了一番,馬超心裡的怒氣已經快拉滿了,對著一旁的從弟馬岱炸毛道。
“這每日無所事事,什麽時候是個頭啊!怕不是那徐庶怕死不敢去了?”
馬岱看著馬超暗道,之前你蹲大獄的時候怎不鬧?我看你是固態萌發了。
馬岱此次前來,也是攜帶了馬騰的叮囑,讓他好好看著兄長,可別再亂搞,壞了陛下的大事。
雖然馬超出征前,還信誓旦旦的,但是馬騰可不信馬超會遵從。
“兄長莫要胡言,徐副帥自然是心有韜略,隻待時機。”
此次雖然馬超為正,徐庶為副,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事事以徐庶為主。
一旁的龐德也規勸道:“少主還是莫要胡說,我可不想繼續陪少主蹲大獄了。”
馬超被二人說的面紅耳赤想要反駁一二,可惜想了半天竟然沒有找到絲毫可以反駁的點,只能悶聲繼續在一旁對著木樁發泄。
徐庶這邊可沒有馬超所想的悠哉悠哉,反而是累的不行,一邊要掌控與蒯越之間的聯系,一邊要時刻觀察荊州的戰事。
這畢竟是他出山所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要辦的漂漂亮亮的,搞砸了可對不起陛下的重用。
“唉,今日才知大權在握,煩惱亦是煩不甚煩啊。”
徐庶有些懷念之前的遊俠生活了,不必像現在這樣操勞。
“稟告將軍,蒯越派人前來。”
營外一個士兵,走進來小聲說道。
“讓他進來吧。”
“是。”
不過多時,一位留著胡子的中年人便來到了大帳中。
“蒯越要你前來,可是有什麽事情?”
徐庶看著下方來人說道,心裡思索著這蒯越為何突然如此大膽,之前不過是欲拒還迎,現在居然直接派人前來。
“呵呵,不知公子劉琦何在?”
來人左右看了看,發現劉琦並不在這,便開口好奇的問道。
徐庶見此便吩咐了一旁的士兵,讓他找來劉琦。
過了一會,劉琦便趕來了。
一旁的中年人看見劉琦當即面露喜色,行禮開口道。
“公子安好?”
劉琦這才仔細見了見來人,不由得開口道。
“竟是韓崇先生,不想今日竟然還有緣相見矣。”
此人名叫韓崇,原本是來荊州避難,劉表聽其賢名便強征了他入仕,平日便惹得劉表不喜,還是蒯良替他說了許多好話,才不至於劉表砍了。
這次會出使洛陽,也是蒯越派遣而來。
看著眼前的劉琦,二人有些唏噓不已。
閑聊了一二,韓崇這才把目觀轉向了徐庶。
“我等決定把襄陽城獻與陛下。”
韓崇的話仿佛一個驚雷把一旁的劉琦雷的不輕,獻給陛下?那他做什麽?
徐庶可不在意他要獻給天子還是劉琦,他要的是整個荊州,不給他可就領兵拿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四海之內安有不是陛下的領地?”徐庶反問道。
韓崇搖了搖頭道:“逞口頭之利徒之奈何?不知陛下如何相待我等荊州士人?”
徐庶不露神色回答道:“王土之上,順陛下者昌逆陛下者亡。”
韓崇臉色微微一變,忍住心裡的怒氣道。
“如果沒有一點真誠,那就不必談了。”
說罷便轉頭出了大帳。
劉琦見此有些憂煩,不由得看著徐庶道。
“將軍為何如此?”
劉琦他不信徐庶聽不懂韓崇的意思,不就是問好處嗎?為什麽徐庶要故意不答。
徐庶看著有些哀怨的劉琦,微微搖頭道。
“在下所說乃是天理,陛下在這片土地上,安能與人商談的?談也只能和公子你啊。”
說罷便拍了拍肩膀直接出了大帳,留下劉琦一人呆立在原地思索了許久……
夜晚,韓崇所在客棧內。
“韓崇先生,劉琦來訪。”
“進來吧。”
劉琦聽到韓崇的聲音,便有些高興,等走到房內,看著韓崇並沒有因為營中的事情而生氣,也是松了口氣。
“先生,劉琦願意……”
劉琦把荊州士人的好處繼續拔高,甚至是把各郡縣的任免權拿出來分享。
只是眼前的韓崇並沒有露出笑容,反而是歎息的直搖頭,讓一旁的劉琦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乾巴巴的說道。
“先生可是劉琦我說的要求不夠好?那還能繼續商量。 ”
韓崇歎氣一聲最後開口說道。
“公子是想要當一個真正的荊州之主,還是想要做朝廷的高官?”
此話一出,劉琦便仿佛被戳破的皮球,臉上慢慢流出了淚水開口道。
“我劉琦也想像父親一樣虎踞荊州,可惜我的才能不如父親,荊州諸位豪門望族也不像對父親那般忠心對我,我怎麽做一個真正的荊州之主呢?但是放棄荊州,我又如何對得起我父親打下的基業呢?”
韓崇只能勸慰了一二,等到劉琦不再陷入難過才開口道。
“天子勢大,哪怕劉荊州依舊主宰荊州,也不可能繼續安坐荊州之主的位置了,如果公子只是想要當一個無憂無慮的侯爺,在下還是能幫助公子一二,如果心有掌控荊州自立,我也救不了矣。”
劉琦把手掐的通紅,這才低下頭開口道。
“在下不奢望荊州之主,還請先生教我。”
韓崇思索了一會,開口道:“如果只是為當一侯爺,那麽公子便安心每日吃喝玩樂,此事自有我等相商,不要過多參和,陛下的人如何做同意便可。”
劉琦雖然不知道其中的緣由,但是還是不甘心的點了點頭。
等到次日,韓崇便又繼續來到了徐庶所在的大營之中繼續商談。
不過這次沒有再有任何閑人,韓崇和徐庶二人單獨在營中。
從中午到傍晚,二人這才相互帶著笑容,開了一場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