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話語清晰,劉峙試探了幾次,確定了此人確實是朱褒派來的使者。
當即便露出笑容,好酒好菜的招待了起來。
“謝陛下賞賜。”
此人心裡萬分高興,沒想到能得到大漢皇帝的賜宴,這說出去也是一件非常光榮的事情,原本抽簽抽中來此地的苦臉也丟到不知道哪個爪窪國了。
“來,朕敬你一杯,冒死前來,還差點被朕的士兵當奸細抓了。”
劉峙主動舉杯,看著眼前的使者。
使者看到劉峙敬酒,哪裡敢繼續坐著,當即便站起來,看著手中的小盞,當即拿起一旁的酒壺。
“多謝陛下賜酒!”
說罷便一飲而盡。
“好,使者好酒量!”
劉峙誇耀道,暗示著一旁的法正。
法正看著擠眉弄眼的劉峙,自然知道劉峙心中所想,也是做出一副熱情的樣子招待著使者。
法正幾句妙語便透露出他是劉峙益州的重要大臣,立馬使者都熟絡了幾分。
又是幾杯下肚,頭有些暈乎乎的。
使者怕在劉峙的面前露出醜態,急忙開口說道。
“陛下,小的有些醉了。”
“哈哈,今日不醉不歸,怎麽會讓使者你現在這樣回去?”
劉峙拍了拍此人的肩膀酷似親密的說道,皇帝發話,此人自然是遵從又喝了許多,神智都有些不清醒了。
之後此人便被劉峙與法正暗暗套話,直到把城中三人各自的底細,以及最近的事情都套的差不多了,這才相視一笑。
……
等到第二日使者醒來,便覺得頭疼,昨日的記憶便隻記得喝了陛下賜宴的酒之後便醉了過去。
“不會酒後失儀吧……”使者有些後怕,等見到劉峙受到安撫,還順便送了一些金銀珠寶這才滿面紅光的告辭離去。
城中,朱褒正有些焦急,在自己的宅中急得團團轉。
畢竟使者出去了一天,居然還沒有回來,害怕會不會給另外兩人給捉到了。
“主公,人回來了。”
府中下人急忙通知道。
朱褒這才松了口氣,隨即又警惕起來,小心謹慎的問道。
“不知道是幾個人回來了?”
“主公,就一個人。”
朱褒這才徹底放松,隨即怒罵道。
“特老子的,既然沒事,怎麽會今天回來?趕緊把他給我弄進來。”
“是。”
下人不敢怠慢,急忙便把人領了進來。
“怎麽這麽遲才回來!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朱褒不等來人行禮,便抓住來人的衣服開口問道。
來人不敢怠慢,把天子宴請的事情告訴了朱褒,順便還替劉峙說了些朱褒的好話。
朱褒聽後,心裡大為放松,暗道陛下挺給面子的,自個兒的使者都好好招待,那麽自個兒投降過去,待遇豈不是更好?
“陛下還算識趣,不知可有說我等投過去封賞何職?”
朱褒又抖了起來,傲氣的問著。
“陛下未曾提及,估摸著看您這次立下的功勞有多大,這才封賞吧。”
來人不好瞎編,怕出錯,昨日除了宴會,其他的事情他早就忘的差不多了。
朱褒深以為然,準備的接下來開門投誠的事情。
……
朱褒覺得自個兒是不透風的牆,
但是其實早就被高定發現。 至於高定為何不聲張,自然是以朱褒當作投石問路。
看到朱褒派去來人完好的回來了,還帶著些許金銀珠寶,自然是明白了劉峙的想法。
“看來此事不得不發了。”
高定喃喃的說道,原本他的意思是等永昌的士兵解決了其他二人的士兵回來再發動叛變,現在看來更是要提早一些。
他以一敵二也是不懼,因為他的屬下有一名叫鄂煥的人,身長九尺,面目猙獰,使一枝方天戟,有萬夫不當之勇。
思索好了目標,高定急忙喚來手下鄂煥。
鄂煥聽到主公高定的傳召,便來到了高定的家中。
卻見高定家內早早便有著一批批的士兵,在裡頭嚴陣以待。
不過鄂煥卻不放在眼裡,穩了穩手中的方天戟,繼續走到了大堂。
高定看到鄂煥的到來,面上也露出了笑容,急忙走過來拍了拍鄂煥的肩膀說道。
“鄂煥,可知道某今日邀你前來所為何事?”
“末將不知。”
鄂煥老老實實的說道,比起動腦子,還是動武適合他。
“今日,我需要你的幫助,咱們鏟除了朱褒,以及雍闓二人,便能歸順天子。”
高定開口說道,鄂煥聽後便點了點頭,他的主公是高定,吃高定的糧食,替高定當兵,殺誰都可以。
夜晚,月黑風高。
鄂煥帶領著高定的士兵,向著雍闓的府中殺去。
雍闓的下屬早就防備著其中一方會對他們突然發難,但是鄂煥面對他們如同一個戰神,沒有多久便被鄂煥給殺退了。
雍闓沒有料到高定的下屬竟然有這麽勇武的人,等殺到了府中,雍闓人都傻眼了,急忙求饒道。
“不知你是何人的手下,我都願意認他為主,只求讓我一條生路。”
鄂煥可不管這些,高定吩咐了殺乾淨,可沒有說要留活口。
雍闓只能憋屈的死在鄂煥的手中,心裡的王圖霸業,都化為了泡沫。
今夜把雍闓給處理完,高定並沒有順勢處理掉朱褒,而是給朱褒發帖,要讓來軍營一敘。
朱褒不是聾子啞巴,聽聞了高定把雍闓殺了,哪裡還敢去軍營,但是又害怕高定把他也給滅了,左右為難了許久,最後還是決定與高定談一談。
不過他也害怕高定,只能派遣了眾多的護衛,到時候就是沒有辦法救他,那麽同歸於盡便是。
軍營中,看著姍姍來遲的朱褒,高定的面色不大好看,有些不耐煩了。
“怎麽這個時候才來。”
高定冷著臉說道,朱褒嚇的差點跪下來,不過終究他還是一方大員,沒有如此沒種,只能語氣帶著討好的神色開口道。
“非是我來遲,而是今日月色正高,某行路花費了些許的時間。”
好在高定只是發發牢騷,說罷便轉了個話題道。
“聽說你已經暗中投靠了天子?”
“來了!”朱褒心裡暗道,他知道今夜這個回答關乎著後面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