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膽!”
孟獲從地上直接竄了起來,就伸手指著劉峙,面色帶紅,看得出來氣得不輕。
蠻族眾人這才詫異的看著孟獲,劉峙也是笑著把一旁的花蠻放開。
小姑娘這會兒全然沉浸在被劉峙親了一下的驚慌中,隨著劉峙的放開便急忙邁開腿跑到了孟獲的背後。
“看來國丈是沒什麽事了,至於第三場還要不要比,便看您嘞。”
劉峙對著孟獲背後探出頭的花蠻吹了個口哨,笑著隨口說道。
孟獲此刻早就從剛剛劉峙的動作明白了他是故意讓他醒來,面色黑了下去,眾人也慢慢回過味來,古怪的看著孟獲。
“哼,本王這次輸了,願賭服輸,第三場不必再比,不過本王的明珠需要你按照我族的習俗娶本王的明珠才可。”
孟獲此刻自然是不願意明日繼續比試第三場了,這連輸兩場已經夠丟人了,再繼續輸下去,怕是日後在外面都不要混了。
“那就一言為定吧,愛卿不知道嫁娶吉時是何時?”
劉峙看著一旁的法正問道,畢竟法正熟讀周易,應該也可以當欽天監啥的用用。
法正聽到劉峙的問話,不敢怠慢當即便默默的算著良辰吉日,過了一會才開口說道。
“陛下,最好的日子便是十五日之後。”
“那便十五日之後,朕便在此處來接新娘子。”
劉峙揮了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大笑聲慢慢離開了此處。
孟獲也沒有責怪劉峙為何不肯從南中接花蠻走,畢竟劉峙身份高貴,去南中一旦有人想要對劉峙做點什麽,那麽怕是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場災難。
“等到半月之後,哼。”
孟獲傲嬌的想著等到新婚當日要怎麽為難劉峙暗暗的想到。
……
劉峙大營。
“恭喜陛下,娶得蠻族公主,南蠻之亂定矣。”
龐統恭喜著劉峙,面上帶著欣喜,暗暗想著這次劉峙平定益州,史書會如何誇耀自個兒。
“恭喜陛下徹底解決益州之事。”
法正也開口恭賀道,劉峙聽著身邊二人的恭賀,搖了搖頭揮手製止道。
“此事還是要等到徹底結束,才能放心。”
眾人聽到劉峙如此說來,心裡都是大為佩服,這種不好大喜功的君主,讓他們二人得以效忠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好了,咱們暫且放松一下吧,今日無事,爾等也能歇息一二。”
劉峙開口勸說著二人,二人點頭讚同告辭離去,轉頭更是加班加點幫助劉峙處理益州的各處要事。
“哎,你們覺得朕輕松,可是還有一個美人要安慰呢。”
劉峙搖了搖頭,便準備去吳莧的房間,安慰安慰之前看到他抱著花蠻後失落的吳莧。
走到吳莧的帳外,便能聽到裡頭美人的低低泣聲。
“是哪位壞人讓朕的美人傷心了?朕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滅他九族啊。”
劉峙的話語從帳外傳到了裡頭,人也順便來到了帳中。
吳莧聽到劉峙的聲音,連忙用錦帕把臉上的小珍珠擦了擦,不想被劉峙看到。
“陛下,您來怎麽不派人通知妾身?”
吳莧開口說道,只是雙眼通紅,看著便讓劉峙心裡不由得暗暗責怪自己真是一個渣男。
“愛妃,朕知道你的難處,
但是為了大漢帝國朕不得不這樣……” 劉峙說罷,便走近了吳莧的身旁握住吳莧的柔荑,順勢把吳莧攬到了懷中。
吳莧原本止住的小珍珠反而因為劉峙的動作便繼續大哭了起來。
“都是臣妾的問題,讓陛下煩憂了。”
劉峙越看越心疼,急忙親吻了吳莧的臉頰,甚至在她的臉上舔了舔她那欲滴的小珍珠。
“陛下!”
“愛妃,不必自責,朕也不是怪你,我只希望你每天可以快快樂樂的那朕便會感到幸福。”
劉峙拿出了之前酸的掉牙的話語,不知不覺的從他的嘴內說出。
不過這個三國時期的吳莧哪裡吃過這種情話,沒過一會便被劉峙哄的面露紅暈,嘴角帶笑。
二人愉快的度過了這夜。
……
剩下的時間裡,劉峙每天便是陪著吳莧遊山玩水,領略益州的各處風光。
吳莧也知道等到劉峙娶完了花蠻處理好了益州的政務,她便要跟隨劉峙返回長安,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回到益州了。
所以這些日子裡,她便深深的記憶著這從小到大生長的地方。
美人相伴,劉峙自然也是非常開心,至於操勞著的法正與龐統,卻覺得劉峙的放權反而是對二人的信任,更是覺得精神百倍,一絲不苟的努力著。
十五日便匆匆的過去了。
今日便是劉峙去接花蠻的日子。
一大早,劉峙便在吳莧的服侍下換上了所謂蠻族的禮服, 以及還有蠻族那習俗一般的油彩,看著讓劉峙有些無言。
“陛下,您這身打扮,比那蠻王還要像蠻王呢。”
吳莧開口誇讚道,雙目帶著柔情看著劉峙,隨後又想到這些是為那花蠻而準備,心裡便又仿佛酸醋打翻隱隱帶著酸意。
“愛妃。”
劉峙抱緊了吳莧沒有說些什麽,二人懷抱了許久,這才慢慢分離。
“陛下,時間不早了。”
吳莧看著窗外,開口說道,接著不等劉峙再說些什麽,便告退離去。
劉峙望著吳莧的背影暗暗搖頭,也不知道再說什麽又有什麽用。
心裡卻不覺得想到了長安城皇宮中的那些愛妃,分開了這些日子,不知道她們這些日子過的如何了。
“陛下,時間已經到了。”
門外法正開口說道。
“朕這就去。”
劉峙說罷便出了大門,一排排的軍隊此刻都仿佛喜慶了起來,身上帶著紅布,前前後後護送著劉峙前行。
接著便乘坐著一匹雪白的高頭大馬,身上掛著繡球。
“這是什麽漢蠻兩開花啊。”
劉峙暗暗吐槽道,不過拿起馬鞭大喝一聲,便往著前方啟動,後頭還跟著一個紅轎。
一路上吹嗩呐的,打鼓的,以及一些益州特色的音器層次不窮。
城中的百姓也是身上帶紅看著都喜慶了不少。
這便是朕即國家,絕對君權時代,從上便可以影響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