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果然不出曹操的所料,在流民中安插了自己的奸細。
趁著袁紹還未反應過來,袁術便從內部打開早就安排好的部署,從裡頭打開了關卡,讓袁術的軍隊一路通行。
果然等到袁術的軍隊都打破關口後,袁紹這才匆匆反應過來,一時間整個汝南郡大多數便陷入了袁術的手中,獨獨只有汝南城以及些許小城還掌握手中。
而曹操從猜到袁術的動作便暗暗藏兵在關卡處,等到袁術的大軍圍攻汝南的時際,趁其不備,直接帶兵把長江天險北方一塊都收入手中。
讓袁術大軍揚州的補給與豫州切斷。
等到袁術聽到消息,當即便大吃一驚,隨後大怒道。
“這曹孟德果然不當人子!”
一旁的閻象看到暴怒的袁術急忙開口勸道。
“主公暫且息怒。”
袁術已經生氣到腦門上了,聽到閻象的話語,當即瞪大眼睛死死的盯住他開口道。
“如何息怒?孤定要剿滅那冒犯我的曹孟德。”
閻象被袁術看的不由得低下頭,心裡暗暗犯苦,這進攻汝南的布置都是經過他的手策劃好的,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會被曹孟德給看出來。
以至於被曹操看出長江北面防守的薄弱。
真要是繼續讓袁術發怒,到頭來說不得他也討不了好。
“主公,此刻應該派人前往長江北部與曹操商談,接著趁他們大意的時候,趁機渡江擊敗曹操,打破封鎖才是重中之重。”
閻象開口勸道,心裡有些打鼓,他覺得曹操不會如此好解決。
一邊派遣大軍試圖突破曹操的封鎖,一邊試圖派遣使者前往曹操的營中,希望可以靠著商議,讓曹操松懈下來,找準時機徹底打敗曹操。
曹操接到袁術和談的意圖,心裡大喜,雖然他拿下了長江北部,但是兵力分散,就是自守便有些難以他顧。
袁術派遣使者前來,一方面是袁術感覺到了吃力,一方面便是袁術此刻也是被他卡住了七寸。
要是可以用這次議和達成一些想要的東西,那麽就太美好了。
曹操如此想到,卻不想袁術並沒有和談的意思,他的想法怕是要付之東流了。
……
另一邊,劉峙等人迎著官道,沿途都有著驛站,幾乎是每隔不遠便有一處驛站。
而前行的大軍自然是不可能等到每一處再準備,自然是要安排人手快馬出發提前一天去前面的驛站做好準備。
夥食與飼料都是其中的大頭。
王平收到劉峙的命令,便負責此事。
於是,王平每日天起個大早,便帶著幾十名“禦林軍”搶先一步出發,去驛站安排各項供給。
其他的人馬,隨後慢悠悠的出發。
雖然攜美出遊,但是每日坐在馬車上跑起來,也是讓人倍感難受。
哪怕是禦駕,在劉峙想盡辦法增加了防震措施以後,也還是時間久後引人不適。
劉峙在馬車上都覺得身子有些快要散架了,更何況后宮中那些嬌豔的鮮花,更是一個個和霜打的茄子一般。
唯獨例外的便是那花蠻與馬雲祿,此刻不僅不難受,反而興致勃勃的騎在馬上,雙方進行著比試。
劉峙倒是想要騎馬,可是一旦他要騎馬,“禦林軍”便要清空前方來人,以防劉峙所遭不測。
可以說是勞民又累了“禦林軍”,
因此劉峙思索了許久還是算了。 洛陽城。
整個洛陽內上至豪門望族,下至平頭百姓,都跪迎著聖駕。
劉峙與一旁的蔡琰悄悄的從禦駕上的窗戶外望去,看到遠處城外接駕的情形,對視一笑,都帶上了激動的神色。
總算是到了洛陽城了。
從出發的日子到今日,過了快一個月了,每日不是在趕路,便是在趕路的路上。
雖然作為皇帝不會過的太差,但是每日行路,比起宮中的水準還是差了許多。
而洛陽城不一樣,作為東都洛陽,他有著完善的皇宮,居住便比行路途中好上不少,而且在洛陽城,便可以穩定的住個幾日,不必像之前那般每日匆匆行路。
劉峙的大軍慢慢的靠近了洛陽城。
城中的官員早就在此早早等候。
這在他看來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畢竟洛陽遠離長安,難得有貼近龍顏的機會,說不得被陛下看上,飛黃騰達便在今日。
因此他特地召集了整個洛陽城以及周圍城的豪門望族,以及洛陽城的百姓,誓要給劉峙來個浩大的歡迎儀式。
這種場合,劉峙自然是要從禦駕裡出來,一旁的“禦林軍”謹慎的護住各處死角,以防哪裡突然射來暗箭。
“臣,洛陽令劉曄拜見陛下。”
來人看著便三十來歲, 看著面相便能看出年輕的時候是個帥哥,現在雖然留著胡子,但是看起來也略顯沉穩。
劉峙看著前方來人,心裡暗暗用系統查看。
【姓名:劉曄字:子揚】
【年齡:32】
【智略:92外交:75軍事:36武力:32】
不愧是曾經三國裡曹操的頂級謀士之一,居然有如此高的智力。
劉峙看後微微眯了眯眼睛開口說道。
“聽說你也是漢室宗親?”
劉峙的話讓劉曄心裡疙瘩一響,一絲冷汗在他的頭上流過。
“完了,一旦他知道我是光武帝之後,豈不是會打壓我?”
作為博學之輩,自然是早就清楚劉峙是更始帝一脈的後人,誰不知道皇帝會不會突然想報兩百多年前的仇恨。
劉曄也不敢欺瞞,這可是欺君之罪,必死無疑。
深吸了兩口氣,劉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陛下所言不錯,臣便是光武帝之子阜陵王劉延的後代。”
劉峙聽後並沒有勃然大怒,反而笑了笑開口說道。
“呵呵,我等真要論起,都是劉氏子孫,不必太過多禮。”
劉峙不過隨口問問,並沒有其他的心思,只是有些好奇,這劉曄明明是漢室宗親,怎麽會投靠了曹老板,還對曹老板忠心可嘉。
劉曄聽聞劉峙所說,更是誠惶誠恐,口中連連驚呼不敢。
畢竟領導突然無緣無故對你露出好臉色,誰知道是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