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劉備摸了摸鼻子,略微有些無言。
這叫什麽事啊。
不過劉備見怪不怪了,與單福述說了一會,便知道此人確實有大才。
當即便準備好了前往長安的盤纏,更是酒宴招待了一番。
酒喝興奮之時,單福便開口道。
“今日劉使君如此招待,他日不知如何報答矣。”
劉備也喝的有些高了,便開口道。
“你還別說,我目前還真有一件難辦的事情。”
單福拍了拍胸口道:“雖然不能一定幫劉使君解決問題,但不妨一說。”
劉備便把那劉表派人前來商談一事告訴給了單福。
單福聽後搖頭晃腦,思索一番,便開口道。
“此事易爾,不過是既不想得罪劉表,又不想讓劉表吃到肉乎?”
劉備聽到單福所說隻覺得甚妙,捧腹而笑道。
“確實如你所說,不能讓劉表吃到肉矣,劉表手中本就坐擁荊州,一旦把徐州啃到肚子裡,只怕會生起異心。”
單福聽後指了指外面,開口道。
“其實我等只需要告知劉表,益州劉璋稱帝造反,攻勢凶凶即可。”
劉備聽到後,不由得覺得這個計謀,並不高明,而那劉表聽後定然是會惱羞成怒。
搖了搖頭劉備道:“如此豈不是惡了劉表?”
單福聽後,大笑了兩聲道。
“劉使君多想了,只要沒有達成目的,那劉表定然是會惱羞成怒矣。既然如此,那便給個借口即可,難不成他安敢找陛下麻煩乎?”
聽著單福的話,讓劉備沉吟了一會,點了點頭算是勉強認同了單福所說。
單福察言觀色,看出了劉備的勉強,心裡暗暗搖頭,不過此事也不可勉強。
瀟瀟灑灑的往著府外走去。
劉備見此不由的喊道。
“不知先生這番去哪?”
單福大搖大擺的往著外走,邊說道。
“人心欲難填,哪怕做的再完美,只要沒有達成目的,定然妒恨矣。”
劉備見此呆在原地,思索著單福的話語。
關羽在旁看著,隻覺得此人果然不愧為高人。
不提兗州之事如何,劉峙此時的腦袋瓜有些疼了。
這益州的劉璋八層腦子出了些毛病。
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派人來長安,希望劉峙可以同意他的帝位。
然後與他一起夾攻那盤坐在漢中的張魯。
劉峙怎麽會同意這事呢?
直接使者就推出去卡擦了。
劉璋聽到劉峙的做法,被氣的惱羞成怒,大喊道。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那劉峙不當人子矣。”
讓在劉璋一旁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隻覺得自己家主公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別人可是正統的大漢天子,你是什麽身份?
派人去叫別人與你平起平坐,本就是打臉,這把你的使者直接砍了在他們眼中也不過是正常的。
劉璋看到自己說話並沒有人附和,心裡也是有些怒氣,只不過自己剛剛上位,而這些人都是跟隨劉焉久矣,此刻暫且壓下心裡的怒氣。
不過在他心中,這夥人等他羽翼豐滿,一個也別想跑,通通給他去死吧。
“你們說說如何解決此事?”劉璋看著一旁都一言不發的眾人,
不由的指了指開口道。 被指之人正是吳懿,隻覺得自己運氣差的不行,不過既然到他了,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勸道。
“主公,我等與天子,中間還隔著張魯,正所謂遠交近攻,我等還是應該交好天子為上。”
這意思不就是不應該得罪劉峙,哪怕他劉璋的臉伸過去給那小兒打打也無妨?
劉璋聽了吳懿的話,面色直接黑了,要不是因為此人是自家的弟弟的大舅哥,他怕自己忍不住直接叫人拖下去了。
指了指一旁的另一個劉璋開口道:“你,你來說說。”
此人看著便有一種可靠的感覺,乃是張任,出生於貧寒家庭,但從小就膽大勇敢,為人有氣節,非常讓人敬佩。
張任聽到劉璋的點名,思索了一會,便開口道。
“主公我等目前首要大敵乃是堵住出蜀之路的張魯,我認為必要時甚至可以服軟,花費些許利益拉動劉峙一同攻取漢中。”
這話平日裡也許是一條妙計,但是劉璋現在壓根不想聽這種話,看著一旁眾人都附和張任的話,劉璋只能氣的拂袖而去。
……
劉峙今年並不打算出兵進攻他地,隻想安心種田,好好發展一下,畢竟這些年打仗,導致一些地方人煙稀少,百姓心裡不定,哪裡會種田?
甚至他為了來年百姓可以好好種田,準備消減土地的賦稅,以及親自農耕,以示天下。
“陛下,蔡娘娘來了。”三寶太監帶著笑容走進來開口道。
劉峙微微扶額, 也不知道蔡琰是不是看到幾個愛妃都有了身孕,心裡出現了危機,想要有個皇子,現在幾乎是每天都來拜訪。
不過劉峙也沒有拒絕,示意一旁的三寶請蔡琰進來。
“陛下。”蔡琰端著一碗人參湯,笑吟吟的走了進來。
不等劉峙說些什麽,蔡琰便把人參湯放在劉峙的面前含情脈脈的說道。
“陛下,這是臣妾親自替您熬的人參湯,您慢慢喝。”
說完也不走了,在一旁坐著,就看著劉峙。
劉峙心道,這些日子天天喝這個,鼻血都要補出來了,可是看著期待眼神的蔡琰,劉峙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心裡暗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喝了!
一碗參湯喝下去,蔡琰看到喝完了,這才看了看天色便依偎在劉峙的身旁仿佛撒著嬌,拉著劉峙的手道。
“陛下,天色也不早了,咱們是不是……”
雖然蔡琰沒有說下去,但是意味深長的眼神讓劉峙把其抱了起來,對著一旁的三寶道。
“擺駕,去寢宮。”
三寶極為機靈,當即便小跑出去叫了禦駕,劉峙親自把蔡琰抱了上去,就一溜煙的走了。
守門的“禦林軍”看到二人遠去的背影,不由的喃喃道。
“看來皇位並不一定是屬於大皇子的啊。”
另一位“禦林軍”目不斜視看著前方,小聲警告道。
“有些事能看,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