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今晚的商談,讓何儀對於聯軍的不滿上升了許多。
本來說好的糧草各種的推脫,現在竟然還要他開口求,實在是不當人子。
何儀越想越氣,要不是現在沒有別的路子,他早就帶著部隊跑了。
第二日天明。
青州叛軍和聯軍的士兵,繼續對著濮陽城準備發起進攻。
部隊之中,何儀提了提牙,看著一旁的手下問道。
“聯軍發起了進攻嗎?”
手下哪裡知道,只能支支吾吾的,何儀一看便知道此人不清楚。
心裡怒罵著不靠譜的下屬,何儀派遣了士兵去聯軍的西邊打探了一番。
過了許久,士兵才回來稟告道。
“梁帥,聯軍還未發起進攻。”
“哼,這群人拿我們當傻子耍呢?你現在給我派人去監察聯軍,他們不動手,咱們也不上。”
何儀嗤笑一聲,便吩咐著身旁的屬下說道。
屬下點頭稱是。
聯軍那邊,曹操、袁術、以及袁紹,等了半天,不見監察的人前來回報,青州叛軍動手,也是大感奇怪。
曹操看著頭上的天色越來越熱,都快要到中午了,便派人前去督促。
“那何儀莫不是看出了些什麽……”袁術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曹操搖了搖頭道:“愚者如何會看穿我的謀劃,怕是有事耽擱了吧。”
“報,將軍,那青州首領說了,咱們不先出兵,他也不出兵。”士兵的聲音從大慢慢變小,最後幾乎是聽不見了。
“哼!庸才!軍事豈可兒戲?氣煞我也。”曹操有些生氣,拍了一巴掌怒氣衝衝的說道。
袁術嗤笑道:“還不是你孟德大發善心,給了他們一千石糧食,現在糧草有了不想乾活了。”
袁紹看著二人又要吵起來,隻感覺腦袋有些疼了,揉了揉腦袋道:“夠了,都給我消停兩句。”
袁術正想要反駁袁紹,但是顧及到現在以一敵二他是弱勢方,只能心裡罵罵咧咧。
“看來此事,要找個辦法解決啊。”曹操眯了眯眼睛,仿佛帶著殺意。
……
不提城外的聯軍起了齷齪,城中的大軍看到這兩路兵馬並沒有繼續進攻濮陽城,心裡還算是松了口氣。
不過關羽可不敢放松,害怕對面是故意放松警惕,等等說不定來個陳其不備之類的。
因此更是提高了內心的小心,以防對面偷賺城池。
結果一天的防范竟是做了無用功。
這天色都黑了下來了,也不知道城下是什麽意思,居然絲毫不在意。
整整一天都沒有發起了進攻。
天色逐漸的黑了下去,仿佛黑的和曹操的表情差不太多。
曹操等待著,整整等了一天,一直前來稟告的下屬也有些害怕了。
不知道剩下的話當不當講。
曹操看著前來稟告的屬下,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停,便回了營中。
一旁的曹仁看到屬下的士兵轉頭看向他的,只能尷尬的咳嗽兩聲開口喝道。
“還問什麽?鳴金收兵。”
早早回到主帳的袁紹和袁術,迎接到黑著臉的曹操到來。
袁紹明白,今日的事讓曹操有些難頂,便笑了笑勸慰道。
“孟德,那何儀實在是不太懂事,草莽反賊不必太放在心上。
” 袁術卻不會錯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暗暗嘲諷道。
“孟德,今日攻城辛苦了。”
曹操沒有理會袁術的話語,走到營內端起一碗水,一飲而盡,這才爽的打了個水嗝。
傲然的看著袁術道:“那庸碌之輩不知我給的活路,既然想死,那麽便成全此人。”
袁術隻當曹操故意掩飾自己的尷尬,嗤笑幾聲便不再言語。
接下來一連三天,都是聯軍進攻後,何儀才派遣部隊跟上進攻。
關羽雖然不知道下方雙方起了齷齪,但是西面的壓力大大減小,可以讓他有時間更多了面對北面的壓力。
何儀看著自己摸魚幾日,那聯軍都沒有找他麻煩,心裡仿佛偷雞成功一般滋爽。
暗暗想著,他也就是家裡沒錢,要是有錢,能讓他當官,這應付之道,他肯定滿分。
看著那聯軍給了一千石糧食消耗的差不多了,何儀便繼續厚著臉皮來到了聯軍的大營之中。
只是這次營中的士兵,看他的眼神卻不太美妙,仿佛帶著妒恨之意。
何儀心裡一想,定然是他愛護手下,讓這些士兵要多出力才這般表現,更是趾高氣揚的走了進去。
等到帳中,才覺得有些不對,這次為何孟德沒有前來迎接他?
不過暗想,孟德說不定事情繁忙,偶爾不出來也正常。
走進大帳,便看到大帳內的曹操、袁術、袁紹都面色凝重的等待著他。
何儀雖然摸不著頭腦, 但是還是下意識的打了個哈哈道。
“三位將軍莫不是在等在下?”
說罷便笑嘻嘻的走了進來。
袁術和袁紹只能繃住臉以防笑了出來,而曹操卻大有深意的點了點頭道。
“是極,孟德我正在等你呢。”
說罷,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
這時候的何儀總算是發現了不對勁,急忙抽出身上的寶劍。
但門旁的許諸早就得到了命令,當即用劍抵在他的脖子上。
何儀見此只能求饒服軟道:“諸位莫不是要吞並我的下屬?這事做的不地道啊。”
“哼,某讓你這條狗活著,只是不想浪費時間,賤人真以為自己是誰呢?”
接下來手下的兩位士兵便把何儀捆綁了起來,任憑他如何說軟話,也不見三位聯軍主將說些什麽。
這時候他總算是有些慌了。
這幾個人看著是真想要他的命啊。
甚至得到曹操吩咐的許諸,拿了塊不知道哪裡弄來的破布,把他的嘴徹底的堵住了。
“你這種螻蟻,我曹操收拾起來不過是翻雲覆雨之間,許諸!”曹操輕蔑的看了看何儀開口道,接著轉對一旁的許諸。
“屬下在。”
“你先把外頭何儀的護衛清理乾淨,再派人前往青州大營內,開始斬首行動。”
“是,陛下。”
許諸點了點頭,便拱手下去了。
何儀聽後隻覺得絕望之極,嗚嗚的並沒有什麽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