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兗州在望
普天之下,還有人敢在長安城私藏弩箭的?
劉峙的臉色黑的可怕,連馬雲祿後面怎麽偷偷溜進宮都不想計較了。
“可記得那衛家在何處?”
劉峙黑著臉問道,馬雲祿被劉峙的氣勢所逼,哪裡還能繼續說著,急忙點頭說道。
“妾身知道那衛家在何處。”
“王平。”
“臣在!”
王平也臉色不太好的走出來道。
“你派人跟馬姑娘走一趟,多帶些人,以防狗急跳牆。”
劉峙開口說道,叮囑了一番,以防王平輕敵了。
“是,陛下。”
王平聽到吩咐點了點頭,便帶著馬雲祿離開了皇宮前往著衛家。
衛家此刻正在為衛默辦著喪事,等到王平帶人前去,徹底端了一鍋。
等到審訊完,才發現抓住了一條大魚。
這衛家不只私藏弓弩,更是匿藏人口,圈養死侍。
除去衛家,這前來吊喪的人家一並都查出了這些問題。
等到全部都調查清楚,王平便把數據統計了出來交給了劉峙。
劉峙一看便心神震動,這尼瑪加起來的弩竟然有六百余架,甲胃也高達千具,至於匿藏的人口接近十萬人,讓他也是不寒而栗。
以至於讓劉峙特意加強了,宮中的守備以防不測。
此事爆出,自然是人頭滾滾,都是抄家滅門。
剩下的士族被劉峙震懾,哪裡還敢匿藏人口,統統爆了出來。
……
不提劉峙對這長安城怎麽清洗。
兗州的趙雲總算是接到了劉峙的聖旨,同意讓徐晃配合趙雲的攻勢。
徐晃接到劉峙的聖旨不敢耽擱便帶著萬名精兵前往著東郡,和趙雲匯合。
徐晃所率領的部隊都是騎兵,等急趕到了東郡的濮陽城。
城裡的城門守軍看到徐晃的到來,便急忙通知了城中的趙雲。
趙雲在城牆上對著下方的徐晃開口道。
“不知來的可是徐晃將軍。”
“正是在下,此乃憑證。”
徐晃開口說道,便掏出了身上的令牌。
趙雲確認無誤後才讓士兵打開了城門。
趙雲看著徐晃所率領的部隊,軍紀嚴明如同一絲不苟,心裡不由得讚歎道。
“不愧是精銳部隊,這徐晃將軍果然有手段。”
徐晃慢慢前行,看著趙雲下來迎接,心裡也沒有架子的點了點頭開口道。
“不知現在敵人是何情況?”
趙雲直接開口說道。
“將軍,我希望你可以和我直接夾擊東郡的黃巾賊寇,我等兵分兩路,那賊寇定然防不勝防。”
徐晃對此倒是沒有說些什麽。
二人第二天便兵分兩路向著東平郡殺去。
一路上勢如破竹,黃巾賊寇根本沒有辦法抵抗。
最後只能龜縮在東平城裡,派人前往定陶城求計主來援。
只是那城中的梁帥低估了雙方的實力,不等計主派人前來,便被趙雲身先士卒破了城。
等到計主收到東平郡危急的消息,便暗暗想到,前次放棄了柳盂、冷詔,這次再放棄,那麽這兗州怕是要落到漢軍手上。
哪怕心有恐懼也不會像之前那樣,直接放棄了。
第二日便點齊兵馬直接殺向了東平城。
趙雲徐晃進攻下東平城後,便趙雲守城加固防禦,而徐晃在不遠處的山頭安營扎寨。
互為犄角之勢。
等到計主的兵馬趕到東平城下,趙雲發掘到計主的兵馬困頓,正是疲師遠道而來。
這等機會,他如何會放過?
趙雲當即就命令士兵擂鼓,直接打開城門,乘機直接衝殺。
那計主發現城頭掛著的旗號變了,心裡便知不好,但此刻的他還未下達命令,便聽到陣陣擂鼓聲傳來。
接著趙雲就一馬當往著黃巾賊寇衝殺而來。
趙雲白馬銀槍,如同戰神,親自帶領士兵,氣勢正旺。
疲憊之師安能是對手?
趙雲仿佛戰神,所到之處敵人盡死。
黃巾賊寇也沒有抵抗的心思,畢竟此番兵馬都是剛剛收服而來。
一個個恨不得讓同僚墊背,自家能快些跑。
趙雲原本不過是想趁著不備一陣衝殺就走。
看到這毫無抵抗的黃巾賊寇,心裡也是有些覺得莫不是陷阱。
只是計主的大營就在不遠處,既然來了,哪有退縮的理由?
當即便吩咐了後面的士兵跟隨著他直直的往著計主的大營方向殺去。
計主看到這一幕,急忙把督戰隊派上,殺了好些逃兵才把局勢穩住。
但是時機錯過,後方又傳來了一陣響動。
竟然是徐晃也乘機出兵。
被雙方包了個餃子,這下督戰隊都沒有辦法阻止逃兵逃跑。
更有凶惡的逃兵反手砍死了督戰隊的士兵。
局勢徹底崩壞,計主的中軍已及仿佛毫無抵抗力的嬰兒一般。
“梁帥走吧,這裡守不住了。”
手下苦苦勸道, 計主已經紅著眼怒呵道。
“怎麽走,這裡的兵馬可是我手上一半的兵馬,真要丟在這兒,後面還做什麽白日夢?”
一旦全軍覆沒,他哪裡還有信心後面可以守住?
可惜手下還未回答,便聽到趙雲的怒吼。
“吾乃常山趙子龍也!誰敢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聲音洪亮,趙雲馬不停蹄,越來越近了。
還未等計主再說些什麽,手下便派人把計主送走跪下來開口說道。
“梁帥快走,小的替你阻攔那人片刻!”
說罷便出了大營,騎著馬向著趙雲殺去。
只是手中武藝稀疏平常,竟然一個回合不到便被趙雲刺在地上,再也沒有醒來。
計主見此,肝膽俱裂,沒有功夫再耽擱了,直接上馬就往著後頭跑去。
等到趙雲衝破了計主的軍陣,徹底剿滅了計主的大軍後,詢問那俘虜才知道計主竟然單騎逃跑了,丟下了他們才心裡略感遺憾。
在他看來只要活捉計主,這兗州便能一戰而功。
只是此番給計主造成的後果是不可小視的。
更是徹底打滅了計主的雄心壯志,一路逃回了定陶城,醉生夢死再也不敢出城迎戰。
每日便是美人和美酒,軍情全然不顧,民生也不再過問。
手下的士兵也怠慢著開始勒索百姓,揮霍無度。
如同能活一天便活一天。
兗州的收復只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