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心怡心中充滿了狐疑,但同時她也知道騰虎斷然不會有害她之心,於是,在沉思一二之後,還是往自己的營帳走去。
她倒要看一看騰虎想要搞什麽鬼!
待折心怡離去之後,郭行走過來撞了撞騰虎的肩膀,問道:“我說老騰,你在搞什麽?”
崔瑋也是一臉好奇地看著騰虎,等待他的解釋。
魏青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便與騰虎開口道:“老騰,是不是李先生此時在將軍的營帳裡?”
騰虎一副見鬼了的表情看向魏青,不敢置信地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魏青淡定地道:“李先生是這次的糧草督運,方才卻是不曾見到李先生的身影,又見老騰你這般執著讓將軍回自己的營帳,這並不難以猜得出來。”
卻說,折心怡一臉狐疑地回到了自己的營帳,對著守護在門前的親衛問道:“我不在的時候,可有什麽人進出?”
那幾名親衛不禁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其中的一名親衛道:“將軍,沒有什麽可疑人物進去。”
這名親衛心道:那位可不是可疑人物,這樣她就沒有說謊了。
折心怡可不知這名親衛的小心思,便走進了營帳。
剛一進入營帳,折心怡便感受自己背後徒然傳來一陣風。
這是有人要偷襲她。
折心怡想都沒有想,直接轉身,同時,一拳朝偷襲之人打了過去。
只是,當看清楚偷襲之人的面容之後,不由得大驚,打出去的一拳連忙收力,但就算是如此,還是把偷襲之人打得退後了好幾步。
好在,折心怡及時收了力,李淼在大驚之下,也迅速做出了反應,以雙手擋在了前面,這才沒有什麽事情。
“心怡,你這是想謀殺親夫啊!”
李淼多少是有些鬱悶,甩了甩有些疼的手臂。
本想給心怡一個很大的驚喜,不曾想到心怡卻是給他一個很大的驚嚇。
折心怡見李淼沒有受到什麽傷,放下了心來,現在聽到李淼這般一說,就不禁是有了些來氣。
“你方才做什麽呢?要不是我反應及時……”
聞言,李淼露出了訕笑來,道:“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走到了折心怡的面前,重重地抱住了她,李淼深情地道:“心怡,我想你了。”
折心怡螓首靠在了李淼的身上,反手抱住了李淼。
她也想他。
兩人都不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相互擁抱著。
溫存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折心怡這才從李淼懷中抬起了螓首來,問道:“你怎麽來了?”
李淼道:“我是此次的糧草督運。”
到了這裡,折心怡那裡還不明白了騰虎為何要讓自己回一趟營帳了。
“好了。”
折心怡輕輕地推開了李淼,道:“我為你們準備的晚宴準備要開始了,現在得過去了。”
聽到這,李淼隻好是不舍地放開了她。
晚宴上的菜肴不怎麽豐富,也沒有酒,但卻是很熱鬧。
而晚宴結束之後,李淼讓折山把董仁安、聞人閔等人帶到了議事營帳。
起初,被李淼拉著去議事營帳的折心怡很是不解,當看到被綁著的董仁安,以及身旁的聞人閔幾人,不由得大吃一驚。
“折將軍。”
聞人閔幾人連忙上前對折心怡行了一個禮,
十分的恭敬。 不恭敬不行啊,此時自己的是死是活,是怎麽樣,全看人家了。
折心怡看向了李淼,問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作為對手已經這麽多天,她怎麽會不認識玄一教的這幾個高層?
於是,李淼把事情仔細地講給折心怡聽。
聽完了李淼的話,折心怡這才恍然大悟了過來,這些天洛源城為何表現得有些異樣,原來問題出現在了這裡。
接著,折心怡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董仁安、聞人閔這幾人的身上。
至於,折心怡要之後如何處置董仁安、聞人閔這幾人,李淼就不得而知了,也沒有多大的興趣,他把這幾人帶來見折心怡之後,就沒有他什麽事情了。
......
李淼一把拉起了折心怡的小手,正趕往折心怡的營帳呢。
這般急的樣子,折心怡那裡還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身體不禁是有些發軟,輕聲道:“我......我,我先去洗個澡。”
“不用。”
李淼果斷道:“反正後面也是要洗的。”
折心怡白了他一眼。
李淼急匆匆地拉著折心怡進入了她的營帳裡。
守護在外面的幾名親衛不由得對視了起來,眨了眨眼睛。
這般的急,是有什麽急事嗎?
一進入到營帳裡面,李淼雙手就連忙捧住了折心怡的螓首,迫不及待地就重重地低下了頭來。
折心怡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迷失在了其中。
這段時間,她也真的很想他呢。
“怎麽了?”
不知過了多久,察覺到李淼沒有下一步的動作,折心怡不由抬起螓首,迷離的雙眸有著疑惑。
卻是,見李淼滿頭大汗,還有......有些不知所措。
“心怡啊,你這盔甲怎麽脫啊?”
噗呲!
折心怡不由得‘噗呲’一下笑了,白了李淼一眼,然後輕輕推開了李淼,手放在了盔甲上,讓李淼束手無策的盔甲,一下子就被折心怡給解了下來。
正想要說些什麽話,李淼就已經化身為餓狼撲了過來。
聽到營帳裡面傳來的聲音,守護在營帳外的幾名親衛臉不由一紅,雙腿不由得下意識地並攏得更近了一些。
她們總算是知道是什麽事情那麽地焦急了。
......
“可以了,等會兒我還得去洗個澡,明天早上還有一個會議。”
“不急,再來一次,最後一次了。”
“你方才也是這樣說!”
“我保證這真的是最後一次。”
“......”
“不行了,太晚了,再不休息,明天早上就會醒不來了。”
“不會的,再來一次,保證這真的是最後一次,真的。”
“……”
於是乎,就這般,兩人到了很晚,直到徹底精疲力盡之後,某人這才肯罷休,沉沉地睡了過去。
次日一大早,孫宏、魏青、騰虎等人來到了會議營帳。
只是......讓這些人感到比較意外的是,沒有看見折心怡的身影,更沒有看見折心怡坐在主位上。
以往,有會議的時候,折心怡往往都會比他們提前一步到會議營帳,然後坐在主位上,等待他們的到來。
嗯?
孫宏等人感到有些詫異,但也沒有多往心裡想,只是道折心怡今早有點事情,所以這才遲到了一些,等一會兒便會到了。
魏青、騰虎等比較了解的人則是相視了一眼。
或許、大概、可能是猜到了什麽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