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霓裳公主 紅姨

　這不，在上完菜且品嘗一二之後，福王世子就有些忍不住了，便給李淼介紹起了餐桌上的其余兩人。

　“李大人，我給你介紹一下兩人，這位是錦繡書肆的徐平，真正的話事人，另一位則是錦繡書肆的徐方歡。”

　“見過李大人。”

　徐平、徐方歡分別對李淼行了一個禮。

　其中，徐方歡眼中閃過一絲的怨毒。

　李淼心安理得地接受兩人的行禮之後，但之後就再也沒有什麽表示了。

　“咳咳咳......”

　無奈之下，福王世子隻好是咳嗽了幾聲，開口與李淼說道:“李大人，聽說你的水怡書肆所使用的紙張非常的實惠，不知有沒有過想賣掉秘方的打算?”

　李淼果斷地道:“世子殿下，說一句實話，我從來沒有賣掉配方的想法。”

　聽到他這話，徐方歡想要站出來說些什麽，但卻是被熟知他的徐平提前及時攔住了。

　福王世子笑道:“李大人，我就開門見山的說吧，我對你那紙張的秘方很是感興趣，無論是付出多少的銀子，都可考慮。”

　“世子殿下，秘方是絕無可能的。”

　李淼毫不猶豫地果斷拒絕了，態度很是堅決，這如此的不給面子，讓福王世子的臉色有些不怎麽好看。

　但是，李淼接下來的一些話，卻又是讓福王世子的臉色逐漸好轉了過來。

　只見，李淼話鋒一轉，道:“秘方雖然不可能，但紙張卻是可以的。”

　福王世子眼中有著疑惑，有些不明地問道:“不知道李大人此話如何說?”

　李淼解釋道:“意思就是說，紙張的秘方，我是永遠不打算出賣的，不打算賣給任何人，但紙張的話，無論世子殿下想要多少，水怡書肆都會盡量地滿足。”

　“哦?”

　福王世子稍稍一怔，隨之問道:“那不知李大人打算怎麽賣紙張?”

　李淼說出了一個價格來，然後問道:“不知世子殿下想要多少的紙張?”

　這一次，福王世子沒有第一時間馬上回答，而是在看了一眼徐平老爺子之後，方與李淼笑道:“李大人，說實話，一直以來，我們福王府與錦繡書肆有一定的淵源，不是我想要水怡書肆的紙張，而是錦繡書肆想要水怡書肆的紙張，我在今日只是起到了一個搭建橋梁的作用罷了。”

　“原來是如此。”

　李淼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來，仿佛剛剛才明白過來一樣。

　可真是虛偽！

　福王世子、徐老爺子、徐方歡腦海之中閃過這一句話，自然是不相信李淼此時才明白過來。

　然後，李淼的目光落在了徐老爺子的身上，笑著問道:“徐老爺子，那不知你們錦繡書肆想要多少的紙張?”

　“呵呵......”

　徐老爺子呵呵地笑道:“李大人，自然是多多益善，但這價格未免稍微是有些高了。”

　李淼道:“徐老爺子，這價格還高啊?這已經算是很便宜了的，這價格都不打算賺人工費了，這是看在世子殿下的面子上，要是其他人來可不會有這個價格的。”

　徐老爺子自然是不會相信李淼所說的鬼話，隨後他說出了一個價格來。

　“這價格可不行的！“

　李淼發出了一聲輕呼聲來，他說道:“徐老爺子，

按照這個價格的話，我們水怡書肆不說賺錢了，連回本都是一個問題啊，斷然是不行的。”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在討價還價。

　最終，定下了一個價格來，這一個價格都在兩人的接受范圍內，在敲定下來的時候，兩人都是露出了笑容來。

　......

　目送李淼離去之後，徐老爺子與徐方歡朝著福王世子恭敬地行了一個禮。

　其中，徐老爺子對福王世子感謝道:“今日多謝殿下了，要不是今日有殿下在，想必事情不會這麽順利的。”

　”嗯。“

　福王世子稍稍點了一下頭，說道:“本世子還有些急事需要處理，就先不陪你們兩位了。”

　待恭敬地把福王世子送走之後，徐老爺子的臉色一下子就發生了轉變。

　他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與徐方歡吩咐道:“你吩咐人要以最快的速度研究出秘方是在那個環節出錯了，在這一段時間，先暫時用水怡書肆的紙張度過。”

　身為京城，乃至全國最大的書肆，自然是不想，也不情願在紙張這一方面受製於他人！

　當然，有些人或許說為何不用回以往的紙張?

　行，當然是行啊，但想來錦繡書肆不會這樣做的。

　原因大致有兩點。

　其一、在這之前，錦繡書肆已經用那新的紙張製作書籍，書籍的價格相對而言要便宜上不少，要是再回歸原本，想來客人是不會買帳的。

　其二、還是在這之前，徐方歡當初在搞活動的時候，已經在眾人的面前誇下海口，以後的書籍都會是用這般的紙張與價格都是這般，商家是需要有誠信的，一旦丟失了就很難再找回來了。

　……

　離開了醉仙樓之後，李淼並沒有馬上回折府，而是來到了書肆的作坊。

　“姑爺！”

　看到李淼，高溢、高順利這對父子連忙迎了上來。

　之前，高順利給徐方歡那一張秘方，自然是李淼所布下的局。

　在徐方歡的人接觸高順利的那一天，高順利就已經把事情告訴了高溢，再由高溢告訴了李淼。

　在思考了一些時間之後，李淼便打算來個將計就計。

　於是，便出現了高順利拿著秘方去找徐方歡的一幕，在秘法上李淼早已經做了隱蔽的手腳，任那徐方歡不是那般輕易地發現，等到其發現的時候，恐怕就已經來不及了。

　至於，從徐方歡那裡坑來的銀子，李淼本是打算全部都給高溢、高順利這對父子，但這對父子說什麽都不肯要，說主要的功勞還是李淼。

　最終，在李淼的強力拍案之下，李淼拿一半，高溢、高順利父子拿另一半，這才讓這對父子接受。

　與這對父子點了一下頭之後，李淼吩咐道:“高叔，在這一段時間，書籍這一方面可以先緩一緩，主要是生產紙張，大概是在……”

　接著，說出了大概紙張的數量。

　“這......”

　高溢露出了為難之色來。

　李淼問道:“高叔，是有什麽問題嗎?”

　高溢道:“姑爺，要生產這麽多的紙張，我們人手顯然是不夠用的，而且地方到底是有些小，就算是增加人手，恐怕也擁擠不進來那麽多的人。”

　李淼輕松地道:“對於這一點，高叔還請你放心，不是叫你一下子就生產出那麽多紙張來，而是要分批進行。至於人手嘛......”

　說到這裡的時候，李淼稍稍頓了一下，才繼續接著往下道:“這的確是一個問題，不過，還請高叔你放心，我會讓徐管家多找來一些靠譜的人，地方的話，也會讓徐管家在此基礎上擴建一下。”

　......

　“呼......”

　李淼不由得長呼出來了一口氣。

　看到他這麽的誇張，蕭澤不禁是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李公子，這明明完全是我一手操作的，你只是在一旁觀看，用得著這般大的反應嗎?”

　李淼反駁道:“怎麽就用不著了?要是出了點事，你以為我能逃得掉嗎?你要知道我最近才娶了嬌妻不久，還沒有給我們老李家留下後代呢，可不能就這般去了。”

　蕭澤:“......”

　嗯......不過，聽起來確實是有一丁點兒的道理。

　手術台上依舊還昏迷不醒的永興帝，大太監正在為永興帝擦著額頭呢。

　看到了這裡，李淼神色不禁又是一緊，低聲問道:“我說蕭老，陛下真的沒有什麽事情吧?”

　蕭澤安慰道:“李公子，還請放心，這一次的手術是老朽有史以來最為成功的一次，等到藥效過後，陛下就會醒過來了。”

　聽他這麽一說，李淼這才徹底放下了心來。

　沒錯，今日正是永興帝動手術的日子。

　與此同時，另一邊，霓裳公主帶著兩名護衛走出了公主府。

　自從上一次李淼與蕭澤給其看病過後，霓裳公主就聽從了李淼的話，每一天早上就在公主府的花園裡小跑上那麽一會兒的時間。

　然後，到了下午時分的時候，就出了公主府，到外面隨便逛上那麽一兩圈，看一看外面不同的風景。

　還別說，雖然只是過去了那麽幾天的時間，霓裳公主就感覺自己的精神、食欲都得到了不少的好轉，這讓霓裳公主更加堅信李淼所說的話了。

　霓裳公主雖然說在京城裡面已經住了好多年，但說一句實話，因為自身性格的緣故，對京城的了解並沒有他人相信之中的那麽了解，就好比如現在所逛的這一條街道，她幾乎就沒有來過。

　所以說，這街道上的一切對於她來說，說是陌生也是不為過的。

　這時，一陣微風悄然地飄了過來，帶著一陣清淡的香氣。

　這是什麽香氣?

　竟然是這般的好聞，甚至是能一下子就引起了她的食欲。

　好奇地循著這香氣看了過去，霓裳公主發現這香氣原來是從一家小面攤裡面散發出來的。

　一個靈動的小女孩在幾張餐桌面前跑來跑去，一位婦人在認真地煮著面條。

　這本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沒有什麽特別的，但在看到婦人面容的瞬間，霓裳公主的身軀猛地一僵，就像是遭到了雷擊了一般。

　雙眼緊緊地盯著不遠處的婦人，眼中有著不可思議與難以置信。

　過了好一會兒的時間之後，霓裳公主這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活生生地止住了朝著婦人邁動步伐的衝動。

　霓裳公主又再度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與其中的侍衛長吩咐道:“你去查一下那小面攤的人的身份，是住在哪裡，家中還有什麽人，今天本宮要知曉這一切。”

　語氣是那般的不容置疑。

　“是！”

　那位侍衛長連忙拱手，心中卻是有著詫異與疑惑。

　他已經跟隨在這位殿下身邊好多年，還是頭一回見到這位殿下這般的樣子。

　那小面攤到底是有著什麽樣的來歷?

　時間過得很快，似乎只是那麽一眨眼的功夫，夜幕就已經要降臨了。

　今日的生意顯然要比往日要好上那麽一些，太陽還未完全落下的時候，準備好的面條就已經全部賣出去了。

　秦紅收拾好了攤位之後，就推著小推車，帶著女兒何采兒往家中的方向而去。

　回到家中之後，秦紅先是安置好了小推車，然後開始準備今日的晚餐。

　何采兒則是在一旁乖巧地幫著自家的娘親。

　只是......

　沒一會兒的功夫，外頭就傳來了敲門聲。

　“誰?”

　秦紅心中微微一驚，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略帶警惕地看向門口的方向。

　一般來說，在往常除了左鄰右舍之外，就李淼來她這裡，但一般而言都不會是在這個點。

　孤兒寡母，容不得她不警惕。

　“你好，我有些事情想向詢問一二，不知道可否能方便開一下門。”

　外頭，傳來了一道動人且悅耳的女聲。

　聽到是女聲，秦紅心中下意識地松了口氣，但心中的警惕並沒有因此而減去多少。

　“有什麽事情就請直說，倘若是我知曉的，必不會吝嗇。”

　秦紅朝著外面回了一句，依舊沒有打算打開門的意思。

　外頭沒有第一時間再出聲，一下子又變得安靜了下來，一種莫名緊張的氣氛似乎在飄蕩著。

　何采兒有些害怕，小手緊緊捉著娘親的衣角。

　秦紅輕輕地拍著何采兒的小腦袋，示意不要害怕。

　又過了好一會兒的時間，外頭終於再次傳來了那道動人與悅耳的聲音。

　“紅姨，我是若欣啊。”

　可以很明顯地聽得出來，聲音之中帶著緊張與激動。

　“若欣?殿下?”

　秦紅渾身一震，仿佛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然後，連忙將門打開了。

　......

　折府，李淼與折心怡所在的小院子裡。

　幾人正圍在一起，好奇地看著某一物體。

　“姑爺，這個是什麽呢?”

　最終， 還是小丫鬟杏兒忍不住開口詢問。

　於是，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李淼身上的身上。

　只見，李淼這樣道:“這叫做望遠鏡，可以用來觀看夜空的星辰。”

　折心怡有些訝然地道:“這個就是你要交給長孫月的那東西?”

　“嗯，沒錯。”

　李淼點了點頭，與折心怡道:“心怡，今晚的夜色很適合來觀看星空。來，你試一下，保證你看到以往不一樣的星空。”

　李淼的這話倒也沒錯，今晚的夜色很好，月亮很圓，星星很多。

　在李淼的指示之下，折心怡擺好了姿勢，通過望遠鏡觀看星空。

　過了好一會兒的時間之後，折心怡這才舍得從望遠鏡上離開，感慨地說道:“這果然與你所說的一樣。”

　見到小姐離開望遠鏡之後，杏兒、秀荷這兩個小丫鬟連忙湊到了望遠鏡的面前。

　兩個小丫鬟方才在看姑爺教小姐怎麽使用望遠鏡的時候，也已經學會了。

　只是......不一會兒的功夫，兩個原本興奮的小丫鬟就變得怏怏不樂了起來，猶如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見此，李淼不由得好奇地問道:“怎麽了?”

　杏兒微微嘟著小嘴道:“姑爺，你騙人。”

　“就是，就是，姑爺，你騙人。”

　秀荷在一旁附和著。

　“等等......”

　李淼一愣，不解地道:“我什麽時候騙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