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找到人了
李淼停下了腳步來,不解地看向他,問道:“不知唐大人可還有什麽事情?”
只見,唐川這般問道:“李大人,你與我家纖纖是什麽關系?”
李淼一怔,不曾想到這位唐大人會問這個問題,一時之間不禁想到今天一大早的場景。
“咳咳……”
李淼咳嗽了幾聲之後,方道:“嗯……應該算是朋友的關系吧。”
唐川警告地道:“你不許打纖纖的主意,否則老夫必不饒你!”
倘若眼前這位還沒有成婚的話,倒是勉強配得上自己的寶貝閨女,但現在嘛能有多遠滾多遠。
李淼:“……”
敢情是因為這個啊,害怕他拱多年養的大白菜。
“咳咳……”
李淼咳嗽了幾聲,說道:“還請唐大人放心,我與唐小姐真的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
唐川放下了心來,道:“如此就好。”
李淼告辭,匆匆往折府趕去。
已差不多一個早上沒有喝水,再加上行事匆匆,此時不禁已是口乾舌燥。
這時候,他這才想起,他上門,那位唐大人竟然是沒有給他上茶,我說怎麽好像少了一件事情。
回到折府之後,得知唐纖纖果然還在折府裡,便急匆匆地往自己與心怡的小院而去,剛好是看到了折心怡送唐纖纖出來。
便連忙迎了上去,焦急地問道:“唐小姐,你可還記得那個用針扎秦樂的人長得什麽樣子?”
不等唐纖纖說話,折心怡就已經道:“放心吧,我已經叫纖纖把人給畫了下來,看你的樣子,想來是找到了什麽?”
李淼點了一下頭,道:“不出所料,我在秦樂的屍體上確實是找到了一個針孔。”
“好!我現在馬上吩咐找出這個人來!”
當即,折心怡雷厲風行,連忙吩咐底下的人按照唐纖纖所畫的畫像去找人。
李淼終於是喝上了茶水,喝了整整的一壺這才覺得過癮。
剛放下茶壺,終於是有別的消息呈遞到李淼的面前,那是在命案發生之後,進出過蘇柔屋子上下的人。
李淼仔細地看著,最終,目光鎖定在三個人的身上。
何申,鍾愛於賭博,每一次領完月錢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出一家名為‘萬洪’的賭坊,正所謂十賭九輸,何申也不例外。
時至今日,他已經欠下了萬洪賭坊一筆不菲的銀子,這銀子已經到了期限。
是以,何申急需要一筆的銀子,完全有理由為了銀子而做出某些違心的事情來。
常歡動,為人老實孝順,但很不幸,其母親在今年年初的時候,突然身染上了大疾,到現在依舊還是臥病在床,也急需要一筆的銀子,為其母親治病。
蔣中田,典型的見錢眼看之人,同時,膽子也是很大,可以說為了錢恐怕什麽事情都可以乾得出來……
這三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是京縣縣衙的捕快,除卻蘇柔的那位鄰居之外,第一時間趕往到命案現場的人,有比較大的嫌疑在那茶壺之中下毒。
李淼與折心怡對視了一眼,而後折心怡與那人吩咐道:“給我在這幾日盯緊這三個人,但凡有什麽事情都要第一時間來稟告我。”
“是!將軍!”
那情報之人連忙行了一個禮,而後便退了下去。
到了次日早上,常歡動終於是按耐不住,有動靜了,他到藥店買了藥材,這藥材很是珍貴,以嘗歡動他家的財力顯然是買不了這麽珍貴的藥材。
“呼……”
從房間裡面出來之後,常歡動不由得呼出了一口氣,臉上有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這藥喝下去之後,母親的病情想來會得到不少的好轉。
只是,這一口氣還沒有呼完,他就看見了一男一女出現在了眼前。
他一頓,而後喃喃地道:“果然還是來了。”
……
“你說的可是真的?”
李淼看著眼前的常歡動,眉頭不禁是微微皺了起來。
常歡動拱手道:“大人,小的說的皆是實情的,那銀子是小的撿來的。本來小的是打算把這筆銀子給回失主,但一想到自家母親的病情,就昧著良心把這筆銀子據為己有,本打算在母親的病好之後,再把剩余的銀子拿出來,坦白這一切……”
說著說著,他露出了無比羞愧的神色來。
“你認為他說的可是實情?”
從那常歡動那裡出來之後,李淼看向了折心怡,詢問。
折心怡道:“我看不出來他有說謊,但我們也不要因此對他輕心,得繼續派人盯著。”
李淼點了點頭,認同了折心怡的做法。
接下來,兩人去了蔣中田那裡,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剛準備去何申家中的時候,卻是有一個消息讓兩人折道而回。
那個用針扎秦樂的人找到了。
聽到這個,李淼與折心怡精神一震,那裡還有什麽心思去找何申。
兩人都不曾想到會是這般的快!
……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麽要捉住我?”
那是一位中年男子,看向李淼等人,充滿了恐慌,看起來活脫脫就像是一個被綁匪綁架的人。
一人上前與折心怡拱手道:“將軍, 此人叫趙不大,我們是在京城的西門那裡發現了他,那時候他正想從西門那裡離開京城,剛好是被我們逮住了。”
“我們逮住他的時候……”
趙不大驚慌地道:“小的只是打算去投奔親戚一段時間,這位將軍,這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您要相信小的啊,小的從來沒有做過什麽為非作歹的事情,從小……”
“閉嘴!再吵就把你舌頭給割下來!”
折心怡威脅,頓時讓趙不大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折心怡這才看向那匯報信息的人,道:“你繼續說下去。”
那人一一說了出來,期間,折心怡也主動詢問一些事情。
一旁聽著的李淼走了上前,冷冷地看向趙不大,問道:“是誰吩咐你殺了秦樂的?”
趙不大慌忙無比地道:“這位大人,冤枉啊,這真的是冤枉啊!我根本不認識秦樂是誰,更沒有殺人啊!”
見此,李淼也懶得再與趙不大廢話,而是吩咐人找來一打的紙張。
然後,叫人把趙不大五花大綁在了一張大的長木板桌子上,四肢與身體,以及頭顱皆是緊緊地固定在上面,根本不能動彈半分,就猶如一隻被宰殺的羔羊一般。
“你們想要做什麽?到底想要做什麽?”
趙不大恐慌得一匹,這些人到底想要對他做什麽?
李淼與兩名士兵低聲說了一些話,那兩名士兵不禁是疑惑,但也沒有多問什麽,按照李淼所吩咐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