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淼走上前,把折心怡橫抱了起來,來到餐桌面前坐了下來,然後把折心怡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來,心怡,先吃一塊糖醋裡脊肉。”
聞著從折心怡身上散發出來好聞淡淡的香氣,李淼夾起了一塊糖醋裡脊肉,送到了折心怡嘴邊。
折心怡乖乖地張開了小嘴。
等到折心怡咽了下去,又是夾起了另一道菜肴,送到了折心怡的嘴邊。
就這樣,李淼把折心怡給喂飽了。
“不吃了,我已經飽了,真的已經吃不下去了。”
眼見自家男人又要夾起一塊羊肉來,折心怡連忙捉住了李淼的手臂,搖了搖嗪首,不讓他再夾了。
“要不,換成一塊裡脊肉?不是很大的。”李淼試探地道。
折心怡瞪了他一眼,道:“這個你已經說過不止一次了,難道你想撐爆我不成?”
於是,李淼只能遺憾地放下了筷子,他真的蠻享受這樣喂心怡的。
“既然吃飽了,那來喝一碗湯吧。”
李淼舀了一小碗的湯,然後獻殷勤般地遞到了折心怡的唇邊。
折心怡白了他一眼,還是乖乖地喝下了。
雖然她確實是吃飽了,但再喝下這麽一小碗湯還是不成什麽問題的,更何況她也有些口渴呢。
“心怡,我來幫你擦一擦嘴吧。”放下碗的李淼說道。
他的手上沒有手帕之類,正當折心怡疑惑他怎麽為自己擦嘴的時候,李淼就突然低下了頭,印了上來。
折心怡瞬間就明白這家夥擦嘴的方式是什麽,心中不由得一陣的好笑,沒有推開,任由他。
然後,慢慢地閉上了雙眸。
這段時間,她也很想他呢。
“不行!”
忽然,折心怡睜開了雙眼,按住了李淼的手。
“為什麽?”
“現在是白天!”
“白天又怎麽了?又不是沒試過。”
“別,我現在有些累,晚上,晚上隨你怎麽折騰都行。”
“......”
“好吧,那就這樣決定了。”
“不許再亂動了,我要好好歇息一下。”
折心怡瞪了李淼一眼,然後尋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趴在李淼的胸膛上,再次閉起了雙眼。
她確實是有些累了,平定了西南儂氏智氏的叛亂之後,她幾乎是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都沒有好好地休息。
這不,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面帶放松的笑容。
看到她眉宇之間露出來的疲憊,李淼不禁是有些心疼,伸手輕輕地撫摸。
折心怡的這一覺睡了很久,直到快夜幕降臨的時候,這才醒了過來,在李淼的身上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眉宇之間的疲憊早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了。
同時,誘人的弧度展現得淋漓盡致,李淼的眼瞬間就直了,手不自覺地伸了過去。
折心怡白了他一眼,卻是沒有打掉他的手。
咚咚咚……
就在李淼想更進一步的時候,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外頭傳進來了杏兒的聲音。
“姑爺、小姐,夫人已經準備好一桌子的菜,讓我過來叫姑爺和小姐你呢。”
“知道了,杏兒,等會兒我們就過去。”
折心怡應和了杏兒一句,然後拍掉了李淼的手,從李淼的身上起來了。
見李淼還呆呆地坐在凳子上,不免是有些奇怪地道:“怎麽了?還不快起來,娘他們在等著我們兩個呢。”
李淼哭喪著臉道:“心怡,拉我一把,腿麻了,站不起來。”
折心怡:“……”
一個豐盛的家庭晚宴,再簡單地洗了澡之後,李淼便有些迫不及待鑽進了折心怡的房間。
折心怡也兌現了她的承諾,任由李淼折騰,直到折騰者與被折騰者都筋疲力盡之後,方停了下來。
李淼本來還想在今晚的時候告訴她關於當年牧陵之戰自己所知道的一些事情,但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了這個心思,抱著折心怡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李淼先是為折心怡梳理著她那長長的頭髮,然後兩人在折府裡面度過了一個愉快的上午。
下午的時候,兩人離開了折府,前往皇宮。
因為,折心怡等人平定了江南玄一教叛亂,平定了西南儂氏智氏的叛亂,永興帝要給他們在皇宮裡面舉辦一個慶功宴,朝廷百官都會到場。
除此之外,像太子、晉王等人自然也是在場的。
除卻永興帝之外,折心怡毫無疑問是此次慶功宴的主角。
李淼笑了笑,從折心怡身上收回了目光,落在了太子、晉王兩人的身上。
相比太子此時的意氣風發,晉王的臉色就顯得有些不太好了,不複往日。
這段時間,太子、晉王之間的爭鬥越發地白熱化了起來,而由於永興帝的某一些干涉,太子逐漸佔據了上風,晉王的情況越發地不樂觀了起來。
似乎是有所察覺,晉王往這一邊看了過來,臉色露出笑容來,朝李淼舉起了手中的酒杯,方才那露出來的陰沉就好像是錯覺一般。
李淼愣了愣, 也朝晉王舉了一下手中的酒杯,然後一飲而盡。
這一場慶功宴一直持續到太陽完全落山,等到李淼、折心怡從皇宮裡面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暗淡了下來。
“呼......”
折心怡突然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來。
李淼連忙扶住了她,關心地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方才喝多了?”
作為慶功宴的主要對象,她方才在慶功宴上是有喝不少酒的。
折心怡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來,道:“沒什麽,就是突然感到有些累罷了。”
李淼道:“等下回去之後,我給你按摩按摩。”
“好。”
折心怡點了一下頭,稍稍頓了一下之後,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想要與我說?”
李淼愣了愣,問道:“你為何突然如此問?”
折心怡道:“看得出來。”
李淼:“……”
這麽地明顯嗎?
李淼沒有第一時間說出來,而是四顧,在這個點還是有不少行人的。
“心怡,我們走一條人少的路。”
說著,不給折心怡回答的機會,李淼直接拉起了折心怡的小手,選了一條相對於人少的路。
折心怡眨了眨眼。
是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嗎?這般的謹慎。
再一次四顧,略微地吸了一口氣之後,李淼說道:“心怡,關於牧陵之戰,我查到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