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淼隻覺得一具柔軟的身體擠向自己,心中微微一蕩,正打算扶著耶律笙歌重新坐下來的時候,杏兒就出現了,剛好是看到了這一幕。
“呀!姑爺,你跟耶律公子在做什麽呢!”
杏兒捂著雙眼,不忍直視。
兩個男子這般親密地抱在一起,一下子就她想到了某些不好的事情。
李淼沒好氣地道:“你這個小丫頭在亂想什麽呢?耶律兄喝醉酒了,你來了正好,找一間房間給耶律兄,然後,順便幫耶律兄擦拭一下身體。”
方才,耶律笙歌喝醉喝得有些厲害,多少有些流在了衣服上,這般睡下不是很好受的。
“我不要。”
不料,杏兒一個勁地搖頭。
“為何?”
李淼一怔,不曾想到這個小丫頭會拒絕自己。
杏兒嘟囔著小嘴道:“他是男的。”
李淼道:“耶律兄是女的。”
杏兒嘟著小嘴道:“姑爺,我沒有這麽的傻,他明明是男的,你都稱呼他為耶律兄,怎麽可能會是女的!”
李淼有些哭笑不得,然後給小丫鬟解釋了起來。
“真的?”
杏兒有些狐疑。
李淼道:“自然是真的,不信的話,你可以過來試一試。”
於是,杏兒就過去試了一試。
然後,驚奇地道:“真的是女的呀,這是怎麽辦到的?看起來這麽地像男的。”
“好了,你別管這個,你扶她去休息。”
李淼把懷中的耶律笙歌直接塞給了杏兒,此時的耶律笙歌已經睡了過去。
“哎呀!”
耶律笙歌的身材對於杏兒來說實在是高挑了些,李淼直接塞過來,耶律笙歌所有的重量都壓了過來,杏兒根本承受不住,直接被耶律笙歌壓在了地上,使出吃奶的勁想要推開卻也沒能辦得到。
李淼:“……”
連忙走上前,把耶律笙歌重新扶了起來,這才解了杏兒的難。
從地上爬起來的杏兒怒視著李淼。
“是我的錯,明天姑爺給你鹵豬肘子吃,整整一隻豬肘子,還是前腳。”
李淼果斷地認錯,這才讓杏兒重新露出了笑容來。
然後,兩人合力把耶律笙歌扶到了客房,剩下的就交給了杏兒。
……
第二日的清晨,耶律笙歌捂著脹痛的腦袋從床上坐了起來,待看到自己身上的穿著之時,臉色不禁一變。
只是一會兒過後,臉色就漸漸地緩了下來。
她隱約記起來了,是那個叫杏兒的小丫鬟幫她脫下來的。
再然後,她又記起了自己搶奪酒杯的那一幕,不由得雙手捂住了臉,社死人了。
心中暗自下定決心來,以後不能再像昨晚那樣喝酒了。
裝好了衣服,重新恢復男裝的耶律笙歌這才推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現在天色還早,太陽才剛剛露出了半個。
“耶律公……耶律小姐,你醒了。”
看見了耶律笙歌,杏兒打了聲招呼。
“是杏兒姑娘啊。”
耶律笙歌輕輕頷首,然後見看向自己的目光好似有些不對勁,便疑惑地問道:“杏兒姑娘,怎麽了?”
“噢,沒什麽。”
杏兒收回了目光,說道:“耶律小姐,我去幫你打點水洗漱一下。”
耶律笙歌感謝道:“如此,
那就麻煩杏兒姑娘了。” 真是奇了個怪,明明這麽大,是怎麽做到完全隱藏起來的?
杏兒在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然後很快就為耶律笙歌打來了一盆清水。
“杏兒姑娘,你家姑爺呢?”耶律笙歌邊擦臉一邊詢問。
杏兒回道:“姑爺還沒起來呢,不知道為什麽,這段時間,比之以前,姑爺總是起得比較晚一些,需要我去叫姑爺起來嗎?”
“不用了。”
耶律笙歌連忙出聲阻止,待放下了毛巾之後,便要起身告辭了。
杏兒問道:“耶律小姐,不先吃個早飯嗎?等你吃完早飯的時候,姑爺也應該差不多要起來了。”
耶律笙歌道:“不必了,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你跟你的姑爺說一聲就行了。”
發生了昨晚搶酒杯的那檔事,她都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面目去見李淼,或者說,短時間內是不敢再見李淼了。
……
接下來,武國的使者團的代表幾乎每一天都進入皇宮找上了永興帝,但每一次都是失望而歸。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狄國的使者團也來到了京城。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李淼聽說了,要不是永興帝及時下令阻止了,武國的使者團與狄國的使者團就要在金鑾殿上乾起架來了。
面對兩國各自的來意,永興帝都很清楚,無論兩國使者團說得什麽天花亂墜,都面帶著微笑,不偏向任何一方。
即便是武國一方提出和親、取消當年的幽雲之約,不用再提供歲幣之時,永興帝也只是遲疑了一二之後,還是沒有應答下來。
如此一來,兩國都知道了大華的打算,這是打算兩不相幫,穩坐釣魚台,坐收漁翁之利來。
知曉了這一點之後,兩國的使者團都沒有心思待在了大華,紛紛啟程回國了。
雖然沒有達到此行真正的目的,但也起碼沒讓到對方的目的達到,也不算是很壞的情況。
狄國此時氣勢如虹,沒有大華插入其中,他們有足夠的自信將武國徹底擊潰, 從而替代整個武國。
而對於武國而言。
對比狄國,無論是國土、還是人數、亦或者是財力,都要勝過狄國很多,即使之前有過三十萬大軍被狄國三萬大軍,但整個武國上下都認為這只是個意外,是領軍之人的錯,是他們大意了,是他們太過於輕視。
只要一認真起來,全心全意對付狄國,必能將狄國打回原形,出使大華,不過只是為了增加其中的一道保險,並順便不讓大華這一方倒向狄國這一邊。
在離開之前,耶律笙歌抽個時間,來了一趟折府。
望著耶律笙歌的背影,李淼心中不禁一陣的唏噓。
自從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這個小妞一直都在刻意不與他碰面,他還本以為這小妞不與他說一聲就直接離開了呢。
“怎麽?舍不得?”
林黛兒出現在了一旁,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斜視了李淼一眼。
“這那有的事情!”
李淼連忙否認,瞅見一旁沒有其他人在場,便把她的手從胸前拉了下來,一臉深情地牽著她的手。
“你做什麽?我相信你就是了。”
林黛兒有些慌,目光四處瞄,手掙扎著要從李淼手中抽出,她現在可是頂著王萱的臉。
李淼沒有捉得很近,讓她很輕易就掙脫開了。
李淼沒有在意,問道:“是有什麽事情找我嗎?”
林黛兒輕聲道:“我的師傅過幾天就會到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