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林黛兒的殺戮,半枚玉佩
因為......這一聲慘叫聲聽起來有些熟悉,是這些海盜之中他所看重的人。
海狗的瞳孔微微放大,他所看重的那名海盜整條手臂赫然都被砍了下來,在其面前站著一名提著長劍的書生,長劍上血液緩緩而滴下。
其余的海盜見狀,紛紛圍了過來,一部分海盜保護著那被砍去整條手臂的海盜,另一部分海盜則是揮舞著長刀向那名書生砍了過去。
只見,在月光之下的那名書生劍術高超,每一次的揮舞都能讓海盜們有所折損。
突然,海狗感到一股危險襲來,一隻大拳頭在眼前放大。
心頭微顫,在與這猶如怪物的男人交手當中,他剛才分心了!
拳頭很快,這時候剛反應過來的他根本沒有進行躲避的可能,只能是選擇咬著牙硬碰硬。
哢嚓~~
很顯然,這一拳比之前以往的每一拳的力度都要大,直接震開了他的防禦,打在了他的胸膛上,甚至是能聽到了肋骨斷裂的聲音。
“咳咳咳......”
伴隨著咳嗽,鮮血從口中流出。
方才要不是他的防禦抵消掉了一部分的力量,海狗都要懷疑那一拳能夠直接把他的胸膛給打穿掉,但即便是如此,他依舊是受到了不輕的傷,起碼得要修養好一段的時間才能恢復過來,繼續與眼前這怪物的男人交手下去的話,還真有可能栽在這裡。
單憑他所帶來的的那些海盜或許是能耗死這怪物般的男人,但到時候恐怕也剩下不了多少的海盜,這就得不償失了。
更何況,還有那一名劍術看起來不錯的書生。
今天失算了!
“走!”
他很果斷地下了命令,率先一人跑回到了海盜船上。
那些海盜們看到老大都溜了,那裡還有心思管那些船客,也連忙逃回了海盜船。
......
第二日早上,船靠著最近的港口停了下來。
發生了昨晚海盜襲船這一件事情,這船自然是沒有打算繼續此次的航行了。
幸存下來的人爭先恐後般地下船,就好像船裡面有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神色之間依舊可見的惶恐,與上船之時的神態有著天壤之別。
李淼也扶著折心怡,與吳勇一道下船。
對於昨晚海盜襲船這一件事情,他的心中有著不少的疑惑。
船所走的這一條航道按道理來說是安全的航道,不太可能會出現海盜才對,然後卻是出現了。
還有......昨夜那些海盜的所作所為也不像是為錢財而來的,反而是像在殺人滅口,這就顯得很耐人尋味了。
後來,經過逼問那些來不及逃跑的海盜也證明了便是如此。
那些海盜說給他們的命令就是逢人便殺,想問清楚其中的緣由,那些海盜自己也不知道,他們只是聽從命令,或許只有那個與吳勇對打的海盜頭子懂其中的緣由吧?
李淼猜想過好幾個可能,但都沒有實際性的證據指明,索性就不再去想了,在他心中認為此事反正與他們三人無關。
對於他來說,眼下最重要的是找一個地方,讓折心怡好好休息,以恢復過來。
同時,他的心中也是有些慶幸的,所幸自己當初在安溪縣答應了吳勇,讓其成為了自己的護衛,
要不然面對昨晚的情況,恐怕他與折心怡就凶多吉少了,單憑他一個人是很難對付得了那些海盜的。 比李淼想象的要快上許多,只是半天的時間,折心怡就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恢復了以往那英姿颯爽的樣子,仿佛在船上虛弱無比的那個人不是她一般。
第二天,三人買了三匹馬,往京城的方向而去。
這一次,與來時的路不一樣,走的是官道,比來時的速度要快上了許多。
......
安義縣。
在李淼三人登上船離開的當天,林黛兒就已經離開了安海縣,回到了安義縣。
某間密室。
接到消息的陳宵來到了此處,對著眼前的女子單膝跪了下來。
“聖女。”
林黛兒目光看向他,問道:“如何?”
陳宵恭敬地答道:“聖女,這段時間以來,聽從您的命令,我等一直在暗處監視著曾仁,不曾被其察覺到,三天前有一個很好的機會,但那時候聖女您不在,我等也不敢貿然行動。屬下想問一下,不知道那時候聖女您去......”
“怎麽?我去那也要跟你匯報?”
林黛兒目光變得冷了起來。
“聖女自然不用跟屬下匯報!”
陳宵慌忙地低下頭。
“哼!”
林黛兒冷哼了一聲,繼續問道:“除此之外,可還有別的什麽事情?”
陳宵回答道:“聖女,除此之外便沒有什麽事情了,不過,有一件事情倒是讓屬下有些在意。”
林黛兒道:“是什麽事情?”
陳宵道:“聖女,是這樣子的,曾仁有一個名字叫做吳乾的心腹,這心腹對曾仁忠心耿耿,專門為曾仁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在八天前的時候,不知是懷著什麽樣的目的,吳乾去了一趟安海縣之外的某一座隱蔽的海島。”
“那海島是一座海盜島,上面有著眾多的海盜,守衛森嚴,我們的人短時間內沒法潛入其中,是以,並不清楚吳乾去海盜島做什麽,只知道在三天前,那大海盜海狗帶著一眾的海盜離開了海盜島,屬下猜想這十有八九是與吳乾之行有關。”
本對此不怎麽在意的林黛兒在聽到‘三天前’的時候,心中不由得下意識地微微一緊。
三天前,不正是他與那家夥乘船離開安海縣的那一天嗎?
莫不成與之有關?
不,應該只是巧合而已。
心中雖然是這樣想,但林黛兒卻已經把之放在了心上,問道:“那大海盜帶了多少的海盜離開海盜島?”
陳宵答道:“不超過一百來人。”
聽到這,林黛兒心中松了口氣。
那家夥固然對之不感冒與不爽,但不得不承認那家夥實力確實是很好,尤其長槍在手的時候,更是恐怖,那不到一百人想來是拿她沒有什麽辦法的,那怕是凶惡至極的海盜。
所以,即便是那些海盜的目標是他所在的那一條船,他應該也是沒有什麽事情的。
……
又是過去了三天的時間,林黛兒等人終於是找到了一個難得的機會,以噬心神魂丹成功地控制住了安義縣的知縣,讓其乖乖地聽從。
如此一來,林黛兒等人來安義縣的目的已經實現了一半,比之預想的還要順利得多了。
在這裡提及一句,噬心神魂丹詭秘莫測,但相應地,煉製起來的難度也要大上許多,不僅僅只是因為材料的問題。
是以,噬心神魂丹很是珍貴,林黛兒他們手上也沒有多少枚,對於他們來說,非什麽重要人物,他們往往不會輕易使用的。
林黛兒朝著曾仁問道:“前些天,你讓吳乾去找海狗是因為何事?”
此時,林黛兒的臉上帶上了一副面具,已經完全換了一副全新的面孔。
像這樣的一副面具極為難製作,相信整個天下都沒有幾副,帶在臉上更是難以分辨得出來,是上一次從京城回來之後,她的師傅親自交給他的。
曾仁完全沒有發現眼前這神秘詭測的女子是面帶著面具的,更不知道眼前所站著的女子是當日他去給李三水道歉之時,在李三水身旁站著的那名女子。
對於林黛兒的這個問題,曾仁感到有些困惑與突兀,不知眼前這位為何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但還是老老實實地道:“為了想殺一個想殺的人。”
林黛兒問道:“是誰?”
曾仁道:“李三水。”
“為何?”
林黛兒的目光一凝,語氣不知不覺之中冷了下來。
於是,曾仁把這其中的緣由給大致說了出來一下。
“那麽......成功了嗎?”
林黛兒問出了最為關鍵的問題。
曾仁沒有聽得出來林黛兒語氣之間的不同,他這樣咬牙切齒地道:”沒有!根據吳乾傳回來的消息,海狗失敗了!“
呼......
林黛兒心底呼出了一口氣來,那家夥還是有些可靠的。
然後,看向曾仁,眼底閃過殺意來。
手中長劍出鞘,一閃而過,再入鞘。
一條紅線在脖子處緩緩出現。
曾仁不解與困惑地看著林黛兒的動作,覺得自己的脖子上有些異樣,忍不住伸手去摸一下。
頓時,臉色大變,指著林黛兒,想說些什麽卻是根本說不出來。
最終,倒在了血泊之中。
從他那難以置信的神色來看,顯然他也沒有想到他會以這樣的方式突然死去。
在徹底死去之前,他的腦海之中一一浮現出他這些年憑著手中的權勢所做過見不得人的事情、所害過的無辜之人......
他明明在剛剛就任的時候,是懷著一顆為民之心,是什麽時候開始他就變成這樣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報應嗎?
他不甘!
突如其來的情況,也是使得一旁的陳宵根本反應不過來,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曾仁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聖女,你這是在做什麽?我們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他!”
陳宵的話語之中的語氣,難免是帶有些許質問與怒氣的。
“你在質疑我的決定?”
林黛兒冷冷地看向陳宵,不帶有任何的感情,仿佛在下一刻,手中的長劍再度出鞘。
“屬下不敢!”
陳宵心頭一顫,連忙低下頭來,不敢與之對視。
三天之後,安海縣之外某座偏僻的島嶼。
“你們到底是誰?你我之間有什麽仇?為何要滅我們?”
海狗目眥欲裂地看著眼前持劍的女子。
眼前這些人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逢人便殺,人數雖然不是很多,但各個身手不凡,平日裡凶猛的海盜在這些人的手上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尤其是眼前這個可怕的持劍女子,不過只是十來招就輕易把他給一劍重傷。
持劍女子眼神冰冷,不回答,手中的長劍再次揮舞而出,劃破了海狗的脖子。
至此,縱橫在這一片海域多年的海狗海盜覆滅了,無人知道是什麽原因。
霸州,與靈州接壤,之間的距離並不算遠。
是以,如果是騎著快馬的話,來往之間並不會花上多少天的時間。
依舊是某間密室。
“師傅!”
林黛兒單膝跪向了一位背對著她的美婦人,行了一個禮。
美婦人緩緩地轉過了身子來,目光落在了林黛兒的身上,以淡淡的語氣說道:“安義縣那邊的事情,你需要給為師一個解釋。”
林黛兒沒有辯解些什麽,只是把頭給低了下來:“請師傅責罰!”
美婦人看著她,就這樣看著,沒有言語,神情也沒有發生什麽變化。
過了好一會兒的時間之後,美婦人淡淡的聲音才再次在密室內響了起來。
“下不為例。”
“多謝師傅。”
林黛兒抬起頭來看向了美婦人,在略微遲疑了一下之後,說道:“師傅,京城此次一事可否能交給徒兒?或者說讓徒兒一道隨行?”
美婦人問道:“為何?”
林黛兒道:“原因有二,一為,相對而言,徒兒對京城比較熟悉一些;二為,徒兒想找一個機會手刃叛徒楚方。”
楚方的叛變,雖然他們反應已經足夠夠快,成功止了損,但或多或少還是有了不少的損失,楚方於他們而言,顯然已經是掛在了死亡名單上面。
美婦人道:“這兩點教中其他人也是可以做到。”
林黛兒微咬著牙道:“師傅, 之前楚方是與徒兒一道執行任務的,徒兒想親手了解他的性命,還望師傅成全!”
美婦人在沉思著,大約過了十幾來息時間,道:“罷了,為師本想派你去其他的地方,既然你如此要求,那為師此次便應許你前往京城,負責京城的事宜。”
林黛兒拱手道:“多謝師傅成全!”
美婦人道:“莫要再讓為師失望了。”
“是!”
林黛兒再次拱手:“徒兒必不會再讓師傅失望!”
待林黛兒退下之後,一位中年男子出現在了密室裡,對著美婦人單膝跪了下來。
那美婦人與之吩咐道:“這一次你也去一趟京城,順道調查一下那叫李三水的書生,看是否能夠把那書生拉進我們教中,如若不能的話,就將其給殺了。”
“遵命!聖母!”
中年男子恭敬地行了一個禮。
頓了頓之後,那美婦人又吩咐道:“這一切都要在暗中進行,不要讓聖女知曉了此事。”
“是!聖母!”
中年男子離去之後,美婦人靜靜地看向一個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從懷中取出來了一枚玉佩來。
不,準確點說只有半枚的玉佩。
她定定地看著手中的半枚玉佩,過了好久好久才把這半枚的玉佩重新收了回來,雍容華貴的臉上露出了刻骨銘心的仇恨來。
李慶,終有一天我必取你項上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