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位身體發福的中年男人出現在喜滋滋的小二身後,朝著他的後腦杓就是來了一掌。
小二差一點就被這一掌給拍飛了出去,頓時是大怒,待轉身看到來人之後,怒氣騰騰馬上變得諂笑了起來:“老板,怎麽了?”
悅來客棧的老板怒道:“剛才幹嘛去了?這麽多的客人不去招待!”
小二賠笑道:“老板,李公子回來了。”
老板眉頭一皺:“什麽李公子不李公子,等等......你說的是那位李三水李公子?”
小二道:“是的,老板,李公子剛剛回來,同行的還有紀公子與張公子,現在都還在李公子的房間裡。”
“走,隨我一道過去看看。”
在這偌大的京城之中,有著各種各樣的客棧,悅來客棧在其中的名聲並不顯,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什麽名聲。
不過,倘若住在客棧中有一名學子在會試與殿試中榜上有名的話,以這個做為噱頭,這無疑會給客棧帶來名氣,這也是為何悅來客棧老板對李三水客氣與重視的主要原因所在。
不一會兒的功夫,悅來客棧的老板帶著小二來到了李三水的房間,未等小二來得及上前敲門,房門便從裡面被推開了。
三人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其中,李淼的右手上提著一個篋笥,他本是想背著來的,但奈何他的左肩膀處有傷,只能作罷。
“李公子,你這是?”
看到李淼的這一副樣子,悅來客棧的老板預感到有不太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紀綱在李淼的耳邊輕聲了一句。
於是,李淼便笑道:“曹老板,是這樣的,我要搬出去了,不繼續在這裡住下去了。”
果然......
“李公子,可是本店有什麽招待不周的地方?”曹老板急問道。
李淼道:“曹老板,你多慮了,貴店的招待一直都很到位,是我在這段時間我在一富貴人家那裡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兼職,這份兼職包吃住,所以這才打算從這裡搬出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曹老板也不好再挽留,只是道:“那就在這裡先提前祝李公子、紀公子、張公子三位公子金榜題名,有空的時候過來坐一坐。”
“多謝,會的。”
李淼三人微微笑著回了一個禮。
而後,曹老板轉過頭對那小二吩咐道:“去算一下李公子還剩下多少的銀子。”
在小二去算剩下的房費的時候,曹老板與李淼三人進行了一番的閑聊,可以看到出來,這位曹老板明顯是有意要與李淼三人拉近關系的。
“對了,李公子,有一件事情忘記與你說了。”
曹老板一副突然記起某一件事情來的樣子。
見此,李淼頗有些好奇地問道:“不知是什麽事情?”
曹老板道:“李公子,是這樣的,在十幾天前的時候,曾經有人前來打探你的消息。”
聞言,本不太以為然的李淼神色不由一正,問道:“曹老板,可知對方是什麽人?”
曹老板搖了搖頭,道:“對方沒有表露出什麽身份來,但顯然來歷並不簡單。”
李淼又問道:“那對方主要是想打探我什麽消息?”
曹老板道:“什麽都有,比如打探李公子你是什麽時候住進本店,上一次又是因為什麽原因要離開客棧等等之類的。”
李淼道:“曹老板,可還記得具體是哪一天?”
於是,
曹老板在仔細想了想之後,道出了具體是那一天來。 李淼陷入了微微的沉思當中。
這應該與想要把他置於死地的人無關,在那個時間點,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那位折小姐的人,問題不大。
......
分叉口。
李淼與紀綱、張楓兩人歉意地道:“紀綱兄,張楓兄,真的還抱歉,我還有些私事需要處理,等來日有空之時,我再請兩位一聚。”
紀綱、張楓兩人連連說不必如此客氣。
末了,紀綱補充了一句:“三水兄,遇到什麽困難之事的話,不必吝嗇,可與我們道個一二,說不定我們還能幫上些許的忙。”
“是極,紀綱兄說得在理,或許不一定能幫你完全解決掉,但多少還是能幫上一些忙的。”一旁的張楓附和。
兩人皆是聰明之人,自然是瞧得出來,李淼心中藏有事情。
李淼心中有些感動,然後開玩笑地道:“那就說好了,如果我真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想尋求你倆幫忙的時候,你倆可不許推辭。”
“哈哈哈......”
紀綱、張楓兩人哈哈地笑了起來,齊道:“就怕你不說。”
在與紀綱、張楓兩人分別之後,李淼連忙尋找不同的藥店為在自己房間的女俠購買所需的藥材。
......
另一條街道,紀綱與張楓兩人並行。
紀綱突然道:“張楓兄,你有沒有感覺三水兄性情變化好大,我都有點懷疑三水兄肉體裡面住的是另一個靈魂。”
張楓顯然是被他的這一番言論給驚到了,道:“紀綱兄,這怎麽可能會有這般匪夷所思的事情,三水兄的性情較之以往確實是有了很大的變化,這或許是因為失憶的緣故吧。”
紀綱露出了一絲的苦笑來:“也只能有這個解釋了, 沒想到失憶竟然會使一個人的性情發生如此之大的變化。”
......
等到李淼流轉幾個藥店終於是把女俠所需要的藥材全部購買完之時,太陽已經開始下山了,街上的行人漸漸地減少著。
對此,李淼的心不由提了起來,步伐不免加快了許多。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是如同之前那樣太過於疑心疑鬼,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起,他突然有一種感覺:有人在背後跟蹤著自己。
這種感覺隨著時間推移,越發地強烈。
但,無論他怎麽觀察,亦是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之處。
“呼……”
眼前終於是出現了折府的大門,李淼為之呼出了一口氣來,在門衛的目光之下走進了折府。
距離折府不遠處的某一個角落。
“可惡!那書生竟然沒有死,騙過了我等,我當日就說感覺他沒有死透!”
“哼!當日我有叫你補上一刀,是你沒有補上而已。”
“可惡!可恨!”
“好了,稍安勿躁,既然我們知道了那書生還沒有死,也知曉了他現在的位置,總是會能找到機會把他再一次乾掉,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我們可以等待很多次機會,而那書生但凡被我們捉住了一次機會就沒了。”
那稍瘦的人安慰著,說出了一番頗為有些道理的話語來,然後話鋒一轉,道:“不過,有一件事情讓我覺得很是奇怪,你說那書生要購買藥材就購買吧,為何卻是要流轉好幾個藥店,這其中是不是有著什麽可不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