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滿是布丁灰色布衣的少年站在相對於他曾經看過的世界而言比較荒涼的路邊,面前是一條斜向下的石子路,也就十米多一些,路的盡頭有兩搜船靠著岸邊,望遠看則是一條寬三十米左右的河流。
河的另外一邊能看到一條小路傳過周邊樹林,在往遠則看不清晰了,不過他知道那邊是縣城,少年身後則是一排間距不一的小茅草屋,屋頂茅草樣式,牆壁呈現土黃色。
只聽少年自言自語著“耐耐滴,我這是做夢呢?什麽江南西道,江夏郡,鄂城轄下的張家村,這記憶怎麽這麽真實呢?”說著他還扇了自己一嘴巴子。
捂著臉罵道“我靠,合著我睡覺睡著睡著穿越了?這種主角命運也能發生在我這種吊絲身上?”
回憶著自己這具身體的記憶,原來這少年今年12歲,叫張安,很樸素的名字,不過也是,這種沒有文化的大環境下,農村人也很難起出什麽志向鴻達的名字吧。
現在是隋朝,不過他也就知道當今天子叫楊天君,也沒聽說過隋朝有這號人物啊,看來這也不是我熟知的歷史啊。
“小安,吃飯啦!”一個粗褐衫的婦人在茅屋門口喊著。
張安知道這是他的母親。“好嘞!來辣。”說著往回走去,原來從這河岸上來正對著第一家就是張安家。
現在我不是所謂的大二學生了,也不是劉禹鑫,只是這個張家村的小子張安,他心裡想著。
一張簡陋桌子上擺著家裡種的蔬菜,還有條魚,對於這個時代來講不可謂不豐厚了。
“我爹呢?怎麽還沒回來?”
“說是縣城有案子。”
“哦。”然後他也就低頭扒飯。
他的父親是縣衙一個小吏也就是捕快,想來對於農村人來說工作也算不錯了吧。
吃完飯後他在木板床上思索著,在以前看的小說裡可對他是有啟發作用的,不過現在他對世界了解的太少了,他需要渠道去了解知識,張安以前也是上過學的,不過看來是對學習沒啥興趣,然後就沒上了,在家裡給母親乾點活,再就是幫著放放牛,這地裡乾活就靠這牛耕地,這牛對他們村來說可金貴著,他們這個小村裡就這一匹牛,大家一塊用,他認識的一些小夥伴經常就一起去放牛,沒事了就是滿山遍野的跑,別看村子小,可是田真不少,畢竟地處長江以南,古代又重視農業,所以在現在湖北湖南一帶的平原上田地很廣闊。
突然他想到了高中學的化學知識,對於做肥皂的方法他還是記得挺清楚的,他趕緊在腦海裡回想了一遍。“還好沒忘,還記得,不過就算做出來還是有很多困難啊,我這12歲感覺能做的事還是有點少啊,不過在古代,我覺得最重要的就是要有強健體魄,說到咱就乾”
他起來就做了十個俯臥撐和十個仰臥起坐,先堅持著來吧,不著急。
第二天他告訴了父親,他想看看些書!現在已經有了科舉,而且還有武舉,小時候學塾先生說的他倒是記住了,他父親聽了也就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然後就上班去了。
張安也不知道父親怎麽想的,不過著急也沒用,先這樣吧。
科舉對他來說就太難了,重新學四書五經這些東西,他可覺得沒啥大用,武舉說不定還行,但是考的東西沒錢可學不了,看看有關歷史的書了解一下背景差不多了。
現在他也就能幫幫母親做一下農活,然後幫忙撿點木柴,
然後下午和小夥伴們去放牛,看這些真正的十二歲小屁孩吹牛打屁,他還覺得挺有意思。 就這樣幹了三天,張安現在是深感小說就是小說,沒有金手指,沒有系統,有的只是12歲啥背景沒有的小孩。
他自言自語著“江南西道,用道來劃分地方的古代是唐朝吧,但是皇帝又姓楊,隋朝好像又沒毛病, 只能說這歷史肯定和我前世是半點關系沒有,但是不知道地理是不是中國地理了,倒是對長江黃河有點印象,這江夏郡和鄂城倒是透露著一點中國古代地方的稱呼,江夏好像是劉備當時和劉琦呆的地方呢。不過現在還是制定一下大致的目標吧,首先了解歷史是必要的,鍛煉身體也必須堅持,然後幫母親乾乾活分擔一下吧,現在是沒啥事幹了。”
“小安!”
“哦,來啦來啦。”
最近母親對他的態度是越來越好了,畢竟總是幫忙乾點農活什麽的,還在燒火做飯時幫忙看著灶火,現在他都成別人家的孩子了,婦人逢人就要說說她家孩子懂事知道心疼人了。
在家裡則是問他怎麽轉性了,他也就象征性的打個哈哈,母親也沒追究,畢竟這種事情可太駭人聽聞了。
這倒是讓張安靈光一現,對啊,對於我來說最寶貴的就是超前的思想,革命開始前最重要的都是思想啟蒙,什麽文藝複興啊,五四運動啊,咱思想超前最後反應到事上一定會有所作為的,做好規劃靜待天時吧。
話說這愛因斯坦不會就是和我一樣的吧,他也是從哪穿越的,然後在物理學上展現出天馬行空的思維來解釋時空。不一樣的是他是到了現代,我是古代,時間差距太大了,我所領先的思想有點太嚇人了,我要穿越到牛頓那時候,我搞點力學研究估計都要被教會搞成異端,這太難了。
不過他也就是想想,使勁晃了晃頭就不再想這些了,下午還要和那些“狐朋狗友”去放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