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說笑時張安臉上笑著,心裡還想著劉寡婦和張二狗的事,在之前劉寡婦對張二狗的厭惡不像是演出來的,難道最近轉性了?
倆人勾搭上也得有理由不是?張安想不明白,因為張安實在不知道張二狗有啥優點,不過不明白就不想了,他起身看向田地,發現一隻雞一樣的動物。
“誒,你們看那邊,是不是野雞啊?”張安指著問道。
張伯言一聽迅速起身,撐著眼皮往那邊看去,張仲輕和李青也相繼起來查看,最後是一直點頭表讚成。
“這不機會來了嘛,改善夥食的好機會啊,咱們把它辦了!”張伯言怎呼道。
張安點點頭“得有點計劃,光靠蠻力是比較困難滴!聽我的,咱們合圍它,從四個方向,咱們正好四個人,仲輕在這邊,我去最哪邊,然後伯言和李青左右各一邊,等我到位了咱們一塊上。”
三人聽了覺得沒問題,紛紛讚成,其實張安主要看的是仲輕的意見,另外兩個感覺比較無腦。
“還是拿點東西吧,我們三拿個棍子,李青,你扔的準,你拿點石子,我讓上的時候你先扔石子。”張安補充道。
“好!”
說完四人各自分散開去往自己的方向,這裡張安的路最遠,等他到位後三人都已經就位了,幾人和野雞也就離個五六米距離,不過這野雞不跑,可能覺得他們小屁孩沒什麽威脅。
張安手利落揮下,李青率先扔出一發石子,正中野雞頭部,張安不得不發出感歎,這小子打的真準啊,這要是ak不就秒了嗎?
不過石子比較小,對野雞造成的傷害沒有那麽高,四人一擁而上,由於仲輕慢了一點,所以他的兩邊有空隙,野雞正要從這邊突圍,不過可惜它選錯了方向,靠近伯言的這邊空隙被伯言瞬間補上,張安也快速跟上一棍子打在它身上,它一激動翅膀扇動飛起快兩米,靠近它想要上手的伯言被翅膀給了一嘴巴子。
伴隨伯言一聲慘叫,李青手中樹枝出手再度打在野雞身上,張安也跳起抓住野雞腿部,最終四人一起撲上將其抓住。
張伯言和張仲輕兄弟倆一起抓著野雞翅膀讓其動彈不得,嘴裡一直“慘叫”,原來是伯言另一隻手拿著木棍敲打它的頭部,嘴裡喊著“叫你扇我,小破玩意,氣死我啦!”說完又使勁打了兩下。
多少有點殘忍,張安看不得這畫面,偏過頭去讚揚李青打的真準,有當神射手的潛質。
李青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不過臉上滿是笑意。
張仲輕也笑道“還是張安哥指揮的好,不然讓這畜生跑了。”
“還是有所欠缺,沒考慮它居然還能飛一段距離,差點讓它從你和李青之前飛出去了,還好李青打的準,不過苦了伯言了,沒想到這野雞還會聲東擊西,哈哈哈。”
張伯言有些不滿對著張仲輕說道“平時不見你對我說哥的,總是伯言伯言的叫,今天你倒是對張安叫哥呢?”
仲輕噘嘴道“你有啥想法嗎,莽漢一個,你懂聲東擊西嗎?”
伯言一臉不屑道“切,我不懂你就懂啊?”
“行啦,這個雞已經表現的挺形象了,先從伯言和仲輕間的縫隙走然後飛起飛向仲輕和李青之間的間隙,很形象吧,假意要打東邊實際打西邊。”張安解釋道。
仲輕點點頭表示明白了,有些好奇道“沒想到張安哥還挺有學識呢!”
眾人哈哈一笑也沒多在意,這是張安才注意到這野雞尾部挺漂亮,幾根炫彩雞毛倒是挺好看,和家養的雞不同,這雞的雞冠更大,長得也更壯,這尾部的毛都有些不一般,彩色的。
張安數了數“這彩色的雞毛正好有四個比較長的,到時候咱們一人一根留著吧。”
“好啊好啊,這可是證明啊。”張伯言高興讚成。
兩外二人也表示同意。
“晚上李青和張安就去俺們家吃飯吧,正好一塊嘗嘗這野雞。”張伯言提議道。
張安看向李青,李青說道“我沒問題。”
張安:“ok,我也沒問題,那就晚上見,你倆回去吧,別忘了給那幾根雞毛留下。”
沒等張安說完,張伯言就帶著張仲輕和野雞跑了,張安其實很容易他們兩個帶走,因為他們家做的飯好吃,而且他們兩家算是家境不錯的相對於張安和李青二人,從他們名字也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