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還未吃完,陽光的手機響了。他趕忙掏出手機接電話,原來是何夢婷,她來接陽光去鄂漢了。陽光放下碗接電話:
“馬上就出來!”
何夢婷是唐蘭的閨蜜,高中倆人是同班同學,大學時又在同一個學校。倆人都長得漂亮,是男生心目中的女神。
何夢婷的老公名叫錢順。錢順人也長得瀟灑,他的老子是一公司的小老板,家裡有點家業,家裡也只有錢順這一個孩子。
錢順從小就不學無術,高中畢業後他拿他老子的錢在小區開了個麻將館,三天兩天約了人一起打麻將。
何夢婷是農村來的,家裡條件不太寬裕,加上她父親又常年生病,所以生活有些困難。
突然有一天,何夢婷在街上碰到錢順,錢順被何夢婷的美貌深深吸引住。雙方一見傾心,各取所需。
錢順的父母覺得兒子錢順能取到何夢婷這樣的女孩作老婆,那是他前世燒了高香才修來的福,更何況何夢婷又是重點大學畢業的學生?到時兒子錢順不能幫忙打理公司,讓兒媳婦來幫忙打理也是可以的。
何夢婷想,嫁給錢順,就不要回農村去了,也不要滿城跑去找工作了,何況她對教書這工作不太感興趣?於是,何夢婷大學畢業就結婚了。
結了婚,房子車子都有著落了。有時,何夢婷想,這比同令人要少奮鬥幾十年!
雖說何夢婷在學校是學數學的,但她很有商業頭腦。所以,一年多的功夫,何夢婷將公司的產業擴大了好幾倍。
但是,錢順對自己不自信,對老婆何夢婷又不放心。錢順覺得何夢婷早晚會出軌,所以,一旦何夢婷同陌生人說話,他馬上就擔心。
昨晚聽說何夢婷要送陽光去鄂漢,錢順便多了個心眼,今早上吃了早飯就上了何夢婷的車,何夢婷問:“你什麽意思嗎?”
“什麽意思?你送陽光那小子去鄂漢我不放心!我要陪你們一起去!”
“你有點出息好不好?自己強大了,屬於你的別人無論如何拿不走!”
“我也想啊!可是我怎麽強大起來?”錢順自言自語地說。
車子開到世紀大道林家府邸門口,見林可挽著陽光的手出來了,何夢婷趕忙下了車。
見到林小姐,錢順不痛不癢地說了一句,“呃——!林小姐若去鄂漢那可就熱鬧了呢!”
陽光知道錢順的意思,但何夢婷還未想到:“什麽意思?為何林小姐去了鄂漢就熱鬧了?”
林小姐也猜到了錢順的話的意思:“你們等一等,我同你們一起去鄂漢!我把我家的那輛大車開過來,不然等一下人多位少,坐不下!”
陽光說:“你去幹什麽?不要上班了,今天不是要開晨會?”
“我去鄂漢玩,礙你什麽事了?操空頭心!”
陽光開始有點後悔了:“這個錢順啊,口快!他真是個掃把星!到時林可去了鄂漢,見到唐蘭,我將怎麽向她解釋?我與唐蘭不但過去是戀人,她現在還是我的恩人呢!”
大車開來了,錢順自高奮勇:“林小姐,讓我來開吧!我還從未開過這麽高檔的車呢?”
林小姐上了車,她直接坐到陽光的身旁,頭也歪倒在陽光的肩上。
一覺醒來,車已到了鄂漢大學門口。
陽光在車上一眼就看見站在門口的唐蘭和自己的爸爸媽媽。何夢婷走下車去與唐蘭擁抱。陽光下車走到自己爸爸媽媽身邊,林小姐挽著陽光的手:
“爸,媽!我來接你們了!兒子不孝,讓二老受苦了!”說著陽光雙腿跪了下去。陽父趕忙扶起陽光:“光兒,我們都知道了!昨天你同學夢婷打電話過來,她把一切都告訴我們了,我兒有志氣!你是爸爸媽媽的驕傲!”
接著陽父指著林可問:“這位是?”
“叔叔,阿姨好,我叫林可,是陽光的女朋友!”林可自我介紹。
陽母自言自語說:“不是有個女朋友唐蘭了?怎麽又淘出一個女朋友來了?”
這時,陽光轉身去見唐蘭,林小姐仍然挽著陽光的手,陽光幾次想將她的手推開,林小姐挽得更緊了。陽光對唐蘭說:“唐蘭,你還好嗎?謝謝你,幫我照顧二老!”
唐蘭裝出開心的樣子:“好!應該的!這位是你女朋友吧?”
“對,唐蘭你好!我叫林可!”林小姐自報家門。
然後,大家又寒暄了一陳,然後就一起到鄂漢大學唐蘭的宿舍裡去喝了茶。那天中午,陽光請大家去鄂漢大學校外餐館撮了一頓。同行的,還有唐蘭在鄂大讀書的幾個要好的同學。
席間,陽光站起身,他端起酒杯。
“這第一杯酒呢,我要敬唐蘭,前段時間,你一直在幫我照顧我的父親和母親,替我盡孝,我真的要謝謝你!”
兩人幹了一杯後,陽光又說:
“來得有點急,沒帶禮物,這裡我隻想表示一下!”
說完,陽光從衣袋裡掏出一個紅紅的信封給了唐蘭。唐蘭開始不肯收,在倆位老人的強烈要求之下,唐蘭最後才收下了。
“這樣不行呢,聽說你們倆人從小就訂了娃娃親的,青梅竹馬,分開這麽多年了,見了面為什麽不擁抱一下,親一個呢?來,擁抱一下,親一個!”錢順慫恿著。
在座的一雙雙眼睛盯著陽光和唐蘭,尤其是陽光的父母,二老似乎更希望讓兩人的關系公開化。場面一度尷尬,大家都沉默著。
這時,唐蘭站了起來,她伸手去抱著陽光親了一下他的嘴,大家高興地鼓掌。林小姐一直鐵青著臉,見唐蘭去吻陽光,她突然一下站了起來,快速跑出了餐館。
“你真是個二貨!誰讓你在這裡瞎起哄的?”何夢婷生氣地對錢順說。
“別管她!我們吃飯!”陽光說,可是唐蘭還是追了出去。
陽光端起第二杯酒,向父母大人請罪:“爸,媽!因為我的原因,害你們來到這鄂漢城裡過顛沛流離的生活,我真該死!”說著陽光眼裡又盈滿了淚水。
陽父說:“都過去了,多虧了唐蘭,唐蘭來鄂漢,找到我們,幫我們換了房子,後來日子好過多了,唐蘭真是我們的好兒媳!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地待她!百分之百地待她好!”
唐蘭在餐館外的馬路上追上了林小姐,林小姐說:“你來幹什麽?看我的笑話嗎?他呢?”
“他在陪他父母!”
“我是不是不該來鄂漢?”
唐蘭說,“我知道你對陽光一往情深,你們關系比我想像的要親蜜,但是你想,我和陽光從小青梅竹馬,陽光走後,我等了他整整五年!所以我不想放棄!”
“那好,我們就來一場公平競爭!”
下午,唐蘭約陽光單獨去校園的林蔭道上散步,走了很遠倆人都沒說什麽。突然,唐蘭問陽光:
“這麽多年了,你躲哪去了?音訊全無,那時,我去過你家無數次,你爸爸媽媽也在為你擔心!”
“真的很抱歉!我那天被我後來的四師姐搭救後,她把我送到獅子山去學藝,一學就是五年,那裡交通十分閉塞,與外面幾乎沒有往來,我雖日夜思念著你們,可又有什麽辦法?所以前天一回來,我就去春海師大找你!”
“你中午給我的二百萬元的支票是什麽意思?分手費?”
“我也不知道, 剛回到春海時,我給一個富商治病,支票那個富商開給我的,我當時想都沒想就覺得應該把這張支票給你!這幾年我虧欠你的太多了,兩百萬又算得了什麽呢?”
“你還是自己留著吧,你剛回來,什麽地方都要用錢!”唐蘭說,“我覺得你父母暫時不能回去,因為那邊不安全,鄧昊天父子隨時會帶給他們危險!”
陽光問唐蘭,“當年我走之後,鄧昊天沒怎麽你嗎?”
“他們將我關起來,限制了我的自由,後來學校上門要人了,我才被放出來,鄧昊天眼睛傷了之後就未到校,據說去外地了;鄧九方三天兩天去你家找叔叔阿姨的麻煩,不幾天倆老就搬走了,我去年過來這邊讀書才碰到他們。”
陽光很驚訝,“原來是這樣!支票你拿著明天去兌換,你還在讀書,要用錢,我現在可以掙錢了,倆老就讓他倆先住這裡,最好不要讓他倆搞衛生,可以嗎?”
“沒人要他倆搞衛生,他倆自己要求的!”唐蘭說,“還有,那個林小姐對你一往情深,你要好好珍惜哦,我祝福你們!”
“你什麽意思嗎?”陽光很詫異。
“哎,我們分開這麽多年了,時過境遷,一切也都變了!”唐蘭笑著說。
陽光一把將唐蘭拉過來緊緊抱住說:“唐蘭,是我對不起你!今生我欠你的太多了,我一定要好好地補償你!”
唐蘭掙脫陽光,小聲地說:“我們互不相欠,我不要補償!記得好好待林小姐哦!”
說完,唐蘭一個人走了,她的眼裡流下了兩行熱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