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昊天將兩位警察帶到陽光他們身邊。
“這就是陽光,剛才就是他打傷了我父親,還打傷了我們家的四名員工!”
剛剛分散的那些看熱鬧的,這時又圍上來了。
兩個警察神情嚴肅地看著陽光,“公共場所恣事,跟我們走一趟吧!”
“你什麽意思?誰在公共場所恣事了?你們把話說清楚!”陽光心中升起一股火。
“你不鬧事將人打醫院裡去了?據說還有兩個正在搶救!”警察一本正經。
“聽這口氣,倆位不像是警察,倒有點像鄧九方家的馬仔!證件呢?”
兩位警察從胸口衣袋裡掏出證件,遞給陽光。陽光仔細看了看證件,又看了看人,然後將證件退了回去。
“鄧昊天,今天的事你是看到的,責任在誰不用我說了吧?倆位警察大哥要找證據,你們隻管去查,這位何小姐是我和鄧昊天高中同學,她在現場見證了全過程,你們可以向她了解,要我去所裡錄口供,我不想去,也不會去!”
“那麽,人是不是你打傷的?”一個姓趙的警察問。
“是我打傷的,那又怎樣?”
“那你必須去所裡講清楚!”
“警察大哥,我們的事情早已講不清楚了,除非我或鄧昊天兩個人死一個!可我在五年前已經死過一次了!五年前這對畜生父子在春海市為所欲為,五年後的今天,這對畜生父子還在這春海市為所欲為!你們說我去你們所裡能講得清楚嗎?春海市要你們這些警察有什麽鳥用?一個個道貌岸然的樣子!”
正在這時,陽光的手機響了,他按下接聽:
“喂,馬神醫嗎?是我陽光!”
“陽光醫生,你現在在哪裡?我們正找你呢!”馬神醫說。
“找我什麽事?”
“那個方正律師事務所的任天華律師找你,他的母親病危,希望你去救救她!”馬神醫那邊著急地說。
“我在華光酒店吃飯,可是這邊有警察不讓走呢!”電話那邊停了一下,換了一個人接電話,“喂,陽光醫生嗎?我是任律師,你剛才說是哪個警察不讓你走?你把手機給他讓警察來接電話!”
警察很不情願地接過電話:“你家裡人生病找我幹什麽?趕快送醫院啊!我在辦案!什麽?要陽光出面?陽光走不開!為什麽?他犯了事,我們正準備帶他回所裡問話,你過來也沒用!”
陽光接過手機,兩個警察催著他和何夢婷去所裡問話,陽光說:“不要叫我,我不會去的!”
“我也不想去!”何夢婷說。
“倆位如果不去,我們可就要上手段了!”
“我已說得夠清楚了,找證據你們自己去找,打官司我奉陪!上手段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兩個警察掏出手銬,他倆從兩邊揪住陽光,來了個快速擒拿。陽光一個倒轉身,那副手銬竟然將兩個警察自己銬住了,一個銬了一隻手。速度之快,沒有一個人看清楚。正在這時,馬神醫和任律師進來了:
“陽光,我們走!”
陽光正準備跟馬神醫他們走,“哎哎!陽光不能走!他是犯罪嫌疑人,我們正準備抓他去所裡問話!”警察一邊給自己脫下手銬準備掏槍。
任律師說:“問什麽話?人命關天,他只是嫌疑人,又不是犯人!”
警察杠上了,“不行!誰也別想將陽光帶走!”
“你人性化一點好不好?陽光是醫生,
現在我找他去救人,又不是幫他逃跑,這樣吧,等他把病人治好了,我陪他來你們所裡,這樣總可以了吧?”任律師說。 “我是不會去的!”陽光說。
兩個警察商量了一陣,最後同意讓陽光離開。這時,何夢婷也不肯去派出所,她準備開車回家,警察說:“何小姐,還是請你去所裡談談吧?”
“我今天還有事,改天吧!”說完,何夢婷快速上了車,開車先離開了。
陽光上了任律師的車,在車上,任律師就開始介紹他母親的病:“抽搐,全身抽搐,又全身痛!”
“還吃不了東西,眼睛瞎,耳朵聾!一個人骨瘦如柴!”陽光說。
“你都知道?怎麽這麽厲害?剛才馬神醫說起你,我還說他在吹牛!”任律師說,“那陽光老弟,你覺得我母親犯的是什麽病?”
“鑽骨風,寒氣封頂!時間太長了,聽力視力甚至味覺都受到了影響。
“那應該怎麽治?醫院醫生是無能為力!已經三次下了病危通知了!”任律師說。
“等一下還是將老人家先運回家去治吧!”陽光說。但任律師有點擔心,“醫院醫生說搬不得,搬了就會……”
“沒事!我先幫她施一針,然後就可以搬了,你等一下先將出院手續辦了!”
任律師給他母親辦完出院手續回來,陽光給老人施了針,然後他們就準備將老人搬回去了。
“哎哎哎!我早說了,這個病人移動不得,你們不聽,出了問題後果你們自負!到時不要來醫院鬧!”一位白大褂走過來大聲地說。
“沒事,我已幫她施過針了!而且已辦了出院手續,出事不用你們擔責!”
“真的就放棄不治了?”那醫生反問道。
“不治了,你們不是下了病危通知了?”
“這個病確實是治不好了,就是華佗再世也治不好了!”那醫生肯定地說。
任律師說:“那如果有人治好了呢?”
“我就拜他為師!跪下給他叩三個響頭!”
“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
回到家裡, 陽光讓任律師放一大盆水給老人家泡澡,水溫保證在四十度以上。大約泡了一個鍾頭,陽光開始施針,全身關節區都插上銀針。
過了一會兒,病人便開始不停地咳嗽。陽光於是將病人的手指頭和腳指頭都刺破,慢慢地二十個指頭便開始滲出烏黑的血來。病人小聲說了句,“心裡好難受!”
於是陽光讓人趕快取來一塊大糖,讓病人將大糖含在口裡,慢慢地病人難過到了極點,不停地呻吟。結果連糖和胃裡所有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老人仍不斷地呻吟,但是她突然發現眼睛看得見了,耳朵也聽得清楚了。
“快快快!看有稀飯嗎?沒有趕快去熬,要稀一點,熬好了就喂,什麽都不要放,就放點米!熬好了,有事無事去喂一碗,越熱越好,只要不燙!”
任律師一家人趕快忙了起來,只有任律師一個人在地上蹬著,他在等待一個結果:奇跡的發生!
吃了一碗稀飯後,病人開口說話了,“現在感覺舒服了!”這時,任律師突然從地上站起來緊緊抱住陽光:“陽光老弟,太謝謝你了!”任律師激動得語無倫次,哭了!
任律師封了一個厚厚的紅包給陽光,但陽光沒有接,陽光說,“我那個官司啊,怕要麻煩你任大律師了?”
“沒關系!明天我們就起草一份合同,簽了合同以後,你老弟的任何官司,我將全權免費代理!”
“那就太謝謝任哥了!”陽光開心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