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陽光剛剛給林董事長施完針,準備坐下來休息一下,這時手機響了。陽光摸出手機:
“喂,馬神醫嗎,這麽晚了打電話來,有什麽事?”
馬神醫說:“陽光老弟,這麽晚了來打擾你,真不好意思!”
“什麽事?”陽光問。
“這邊聶氏集團的董事長突發重病,危在旦夕,所以想請你過來一趟!”馬神醫說。
陽光說:“稍等一會兒,我馬上過來!”
林小姐想陪陽光一起過去,陽光不讓:“我一人過去算了,你明天還要上班,晚上熬夜對身體不好!”
聶董事長住在梅園路,陽光從林小姐家打車二十分鍾就到了。下了車,陽光發現馬神醫在路邊等他了,馬神醫旁邊還站著一位十分漂亮的氣質女,馬神醫說:
“陽光老弟,這三更半夜把你叫來,真的不好意思,我是實在無能為力了,才想到你!”
“是什麽情況?”陽光問。
“什麽情況?應該是直腸癌晚期,我是建議他去醫院將腸子直接割了,可是老爺子不同意,我就無能為力了,看你老弟有什麽好辦法?”馬神醫說。
三人一起進入聶老的房裡,陽光發現聶老已生命垂危了。他先擴開病人的眼睛看了看,接著又看了看病人的口腔,又摸了一陣病人的肚皮。然後,陽光抬起頭說:
“怎麽這個時候才想到叫人?再晚一點恐怕就水落第三丘了,到時我也沒辦法了,這樣吧,馬醫生先將患者吊水,兩個手同時吊糖鹽水!”陽光說。
馬神醫給患者掛起針後,陽光開始給病人施針,他給患者的所有的穴位都施上針。馬神醫問陽光:
“陽光醫生,你這所有穴位都插上針,是何用意?”
“先將所有的癌細胞封住,然後再一一殺死,這和塘裡撈魚的道理是一樣的!”陽光笑著說。
然後,陽光轉身問旁邊的女子:
“大美女貴姓?”
馬神醫說:“這是聶小姐,聶董事長的孫女!”
陽光對聶小姐說:“聶小姐你去熬一鍋稀飯,越稀越好,另外用開水衝一大杯蜂蜜水過來!”
聶小姐馬上吩咐保母去辦,陽光說:
“你自己要親自去辦!”
“這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你自己親自熬的稀飯,中間加了很多的東西,吃起來更加有營養!”陽光仍然笑著說。
一個多時辰過去了,病人根本沒有反應。聶小姐將稀飯熬好端過來了,蜂蜜水也泡好了,陽光問聶小姐:
“稀飯中放了些什麽?”
“就放一點米和水!”
“不對!”陽光說。
“真的!”聶小姐說。
“你放了很多東西!等一下你爺爺醒來後,他喝了就知道了!”陽光笑著說。
突然,聶董事長眼睛睜開了,陽光說:
“老爺子,你醒了?”
“嗯,我要上廁所,上大號!”聶老說。
陽光讓馬神醫舉著兩個吊瓶,陪著病人去上廁所,外面清楚地聽到廁所裡嘩啦嘩啦瀉肚子的聲音,聶董事長低頭看,拉出的是烏黑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馬神醫牽著聶老出來了,陽光朝聶小姐使了一個眼色:
“還不去扶著老人?”
然後,陽光端來那杯蜂蜜水,遞給聶老:“老人家,你孫女親自給你泡的蜂蜜水,一口喝下去!”
“好好好!”聶老笑著說。
然後,聶老將蜂蜜水一口咕了下去。陽光讓聶老躺下,讓聶小姐一口一口去喂聶老稀飯:
“爺爺,這稀飯是我親自給你熬的,來,你喝兩口吧!”
只見聶小姐喂一口,老爺子吃一口,聶小姐問:
“爺爺,你吃出什麽味道?”
聶老邊喝邊說:“這中間味道可多哪!甜甜的,香香的!”
馬神醫笑著說:“有愛的味道!”
“對,就是這個味道!”聶老也笑著說。
聶老吃了兩碗稀飯,然後滿意地說:“吃飽了!不要了!”
這時馬神醫走過去,他一隻手搭在聶老的肩上說:
“聶董事長,今天多虧陽光醫生,不然你恐怕要去馬克思報到去了?”
聶老問陽光:“陽光醫生,剛才為何阿出那麽多的黑東西?”
“啊,那是殺死的癌細胞!”陽光說,“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輕松多了!”
陽光說:“這段要多喝稀飯,慢慢地恢復了之後,就可以吃飯了,注意,千萬不要喝酒吃辣!”
陽光準備走了,聶董事長遞給陽光一本空白支票:
“小夥子,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聽馬神醫說你剛從外面回來,事業剛起步,也許需要錢,這裡有一本空白支票,需要多少錢,你自己填上去取就是了!你剛才說我不能喝酒,所以就讓我孫女聶小英替我敬你幾杯吧!”
“好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現在隻想回去睡覺!”陽光說。
“那好!我開車送你!”聶小姐說。
陽光睡到中午才醒,剛一起床,手機就響了:
“陽光嗎?我是聶小英,你起床了嗎?起床了我就來接你,今中午我請客,好好感一下你!”
“好吧!我在門口等你!”陽光掛了電話。
聶小姐的車剛開走,林小姐就回來了。她見陽光出去了,馬上給陽光打電話:
“陽光,你在哪裡?”
“我在外面辦點事,中午吃飯就別等我了!”陽光說完就掛了電話。
中飯很豐盛,菜一上來,聶小姐連敬陽光三杯。他倆一邊喝酒一邊聊天,聊得很投機。席間,聶小姐從包裡摸出一串鑰匙遞給陽光:
“給你的,為了表示我的一點心意!”
陽光問:“這是幾個意思?”
聶小姐說:“這是車鑰匙和房門鑰匙,車子是上周買的新車,房子是城南的海邊的一棟別墅!中間家具一應俱全,等一下我陪你一起去看一看!”
走出酒店,倆人都醉醺醺地,可聶小姐還是將車開到了海邊的別墅。進了房間,陽光倒在床上就睡。聶小姐見陽光睡下去了,她看見陽光那紅紅的臉蛋,那麽地英俊,突然有一種衝動,於是靠過去,在陽光的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個。
這一親把陽光親醒來了,借著酒勁,陽光一把抓住聶小姐,將她拉到床上,然後抱住聶小姐,倆人親了個夠。
一陳巫山雲雨之後,倆人抱在一起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