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影一聲令下之後,兩撥人馬當即打作一團。
可能是自持自己這邊人數眾多,疾劍門的弟子們並沒有跟隨傘淼忠等人一擁而上。
六名宗師,這放在一般的戰鬥裡,根本不可能見到這種場景。
當初尹山由也就自己是宗師,但還是帶著霸拳門製霸了蔡州地界的武林。
這次疾劍門之所以全員出動,最主要的原因並不是為了給時寒報仇,而是想要在葉州這個地方建立自己的名望,然後建立自己的附屬門派。
東州的武林勢力基本已經定型,有金剛門這座大山壓著,任何勢力也冒不起頭。
時寒去了一趟葉州,死裡逃生回到宗門後,除了說了自己的冤屈,還把葉州的武林勢力也跟宗門一並匯報了。
葉州雖然貧瘠,但經過這麽多年的發展,無論是人口還是各城的經濟都比前些年要強上不少。
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一個像樣的武林勢力出現,那是因為大家對葉州的印象還停留在以前。
可不要小瞧人的固有印象,就像在藍星,這頭都高鐵遍布全國,經濟迅猛發展,高樓大夏遍地,但海的那頭還以為這頭的人們連吃個榨菜都費勁。
要是掌控一州,那在葉州獲得的好處,也是疾劍門在東州的一塊小地方比不了的。
所以這次疾劍門傾巢而出,目的就是掃蕩一下葉州的本土勢力,而王影的十絕門正好跟疾劍門有恩怨,於是就被傘淼忠定為來到葉州後的第一站。
“土撥鼠鎖喉!”
“厄……!”
渾身散發出驚人殺意的周勁松一馬當先,血紅色的劍芒在劍尖吞吐不斷,先於所有人來到了王影的面前。
傘淼忠看到周勁松此舉後,還在心中暗歎老友真是急躁,但下一秒他就不這麽想了。
只見王影突然膨脹,變大的身軀瞬間撕裂了周身的衣物,三米多高的身影一下子就籠罩了面前的疾劍門眾人。
至於已經來到面前的周勁松,則是如一隻被人抓住的小雞子一樣,被王影掐住脖子懸在空中掙扎不已。
更讓傘淼忠眼皮直跳的是,周勁松被抓住後並未放棄抵抗,而是用劍不斷在王影身上造成傷口,可是這些傷口往往剛出現,連血都沒怎麽流,就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這特麽是人是妖!就算是金剛寺的金剛不滅身,也抵擋不了利器的攻擊。”
傘淼忠冷汗狂飆的暗自合計,要是自己第一個上,只怕現在的下場也不會被周勁松強到哪裡去,老友還是夠意思啊,以身犯險,哥哥在這謝謝你了。
哢嚓!
“靈機+17000”
隨手丟下已經沒有氣息的周勁松,王影瞪著銅鈴大的眼睛看向了傘淼忠。
“傘掌門,拿出點真本事吧,要不然疾劍門幾天就可以宣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聽著王影的挑釁,傘淼忠並未慌亂,雖然一把就捏死了周勁松,那也是因為他自己大意,以為王影只不過是一個連先天都沒到的小角色。
時寒與王影敵對之時,王影也才堪堪達到一流,這大半年時間過去,就算是疾劍門的眾人想破頭,也不能料到王影變得可以輕松斬殺宗師。
這個世界並沒有鬼神之說,傘淼忠混跡江湖多年,也沒聽說過什麽不老不死的存在。
宗師之上還有歸真境,但是傘淼忠活到現在一把年級,還是沒見過這類存在,有可能灼日劍苗布準已經達到,
但是已經有好些年沒人見到過苗布準了。 經過一番分析,傘淼忠認為王影一定是動用了什麽秘法,短時間讓自己的戰鬥力大漲,但這種方式一定會有代價。
同時讓傘淼忠興奮的是,要是擊敗王影,就能獲得他的武學,這要是自己也修煉,說不定就不用琢磨如何在葉州發展了,直接挑戰金剛寺,一統東州武林。
想到這些,剛剛因為看到周勁松被捏死而驚嚇出的冷汗,也都不再冒了,調整氣息,疾光電影這門武學的種種奧義在心中浮現,傘淼忠一聲大喝,持劍便向王影殺去。
......
“靠,這小子現在這麽變態了嗎?”
一招架住對面疾劍門長老的攻擊,尹山由收回了盯著王影的目光。
與自己戰鬥的時候比,王影的武功無疑是又進步了,這讓一直想報復的尹山由,感到無比的氣餒。
再看向前面嗚嗚渣渣的疾劍門長老,尹山由心中怒意大增,媽的搞不定王影,還搞不定你個小崽子麽!
在疾劍門長老驚訝的目光中,這個第一時間攔住自己並且看著也就六、七歲的小孩,突然周身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道。
嗖!
一道血影從自己身邊滑過,疾劍門的長老頓時覺得自己肋下被劃出一道傷口,但好在傷口不深,但是尹山由接下來的動作,就讓他不這麽想了。
尹山由這段時間也是沒閑著,用自己所掌握的部分《練血經》結合霸拳門的武學,自己摸索出了一套名為《霸血驅納》的功法。
看著眼前小孩透露著殘忍的微笑,疾劍門的長老頓感不妙,心想莫非是傷口有毒?
只見尹山由隔空對著疾劍門長老,用手猛的向天一揮,疾劍門長老體內的鮮血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全部從肋下的傷口猛的噴射而出。
但是即便是如此駭人的場景,依然沒有把在場眾人把注意力全部放倒這裡。
鍾雪告看著眼前的蒼茫劍派的長老,並沒有攻擊,而是一直保持著閉眼持劍的姿勢,同時嘴裡不斷念叨著什麽。
蒼茫劍派的長老看到鍾雪告一直沒動,還在那裡神神叨叨的不停念叨,心中的不耐煩情緒愈加強烈。
“裝神弄鬼,吃我一劍,蒼茫無盡!”
如狂風吹拂草原一般,千道劍影眨眼之間就來到了鍾雪告的面前,而這時的鍾雪告,也念完了嘴裡的口訣。
“命有沉浮,刺有深淺,各至其理,無過其道,刺道——定風波!”
一道耀眼的白光瞬間在殿前廣場上亮起,仿佛一道雷霆滑過雲霧山的半山腰,同時這道白光,也把蒼茫劍派長老的面龐照的一陣慘白。
收劍,整理衣衫。
“你......”
隻開口說了一個字,蒼茫劍派的長老便不能繼續發聲,因為一道紅色的痕跡慢慢在他的脖子上浮現,而後越來越寬,隨後頭顱便與脖頸分離,衝天的鮮血染紅了十絕門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