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趙春對著墳墓娓娓哭泣:“師父,弟子無能,直到今時今日才將害死您的凶手的頭顱送至墓前,還是武當掌門不遠萬裡親自送來,弟子未能手刃凶手實在是無能,今日將楊交洪的頭顱放在墓前,師父,您在天有靈可以安息了。” 得知真相的華山弟們無不咬牙切齒,義憤填膺,恨不得將楊交洪的頭顱直接砸碎。
“師伯師叔也是楊交洪這個畜生害死的,楊交洪害死他們後竟然丟進火堆燒成灰燼......弟子實在是無能,連師伯師叔的全屍都無法找到......不光屍身無法找到就連灰燼也隨著雨水衝下山去,不見了蹤跡......”趙春繼續哀聲道。
方才便已經火冒三丈的眾弟子聽完徹底失去理智,蜂擁向前,奪取了楊交洪的頭顱一齊揮劍猛刺!
......
一日後趙春查看了一番做好的月俸表確定無誤便在上面簽了字然後便與李冬下山去了,二人騎著汗血寶馬一路狂奔向均州趕去。
卻說那均州知州劉封劉大人那日收到趙春的飛鴿傳書立刻便與他雇傭的師爺王通治商議。
“聞聽京城六扇門專是奉聖上密令查辦大案要案,為何此等小案竟然驚動了他們,還是門主親自前來,莫非聖上得知了此事?”劉封惶恐道。
師爺捏著胡子眯起眼睛,一副深不可測的模樣:“定有蹊蹺,若是那二人靠山如此牢固為何不與我們言明,或許那二人與那趙大人乃是遠親,趙大人此行是想老爺賣他個人情。”
“師爺所言有理,如此本官也就心安了,不過我等是否該賣他人情?”
“老爺乃是齊黨,依附浙黨,只是不知這京城六扇門到底有無加入了我等的對頭東林黨!”
“嗯……他乃是京官,與皇上走得近,京中浙黨與東林黨相互鬥爭,定然會巴結與他,他定難置身事外,只是東林黨人的具體名單本官尚不可知……”
“老爺可問西安知府楊恆之楊大人,他也是山東籍官員,同老爺一樣也是齊黨。”
“哎呀~~~~~若不是師爺提醒,本官竟忘了,本官這便修書與他……”
………………
劉封在趙春到達的前一天便收到了楊恆之的回信。王通治站在劉封身邊等待劉封看完信件。劉封看完之後將信放到桌上若有所思。
“老爺,楊大人信中如何說的?”“師爺可看。”
王通治謹慎地拿起信件眯眼上下這麽一掃。
“照楊大人所言他已見過趙大人,而趙大人是奉了皇命前來處理江湖之事的,是否東林黨人他也不知,為何來到均州為那二人說情他也不知,還讓我等隨機應變,老爺,看來我等也隻好如此了。”
劉封點點頭,一陣頭痛,得到一個女人竟如此麻煩!
第二日,趙春與李冬便到了均州衙門。
“速速通稟你家老爺,趙大人到了。”李冬對著門口的衙役喝道。
那衙役樟頭鼠目,狐疑地瞅了趙春二人一眼回身跑了進去。
怎地如此賊眉鼠眼的?趙春心道。
不一會那衙役跑了出來,緊跟著頭戴烏紗帽,身穿團領衫,腰間束帶的劉封與王通治快速走了出來。
趙春定睛一看,那劉封與王通治皆是小眼睛,眯起來基本上可以忽略,還真是上梁賊眉下梁鼠眼啊,人言狗養久了便成了主人模樣,還真是如此呢。趙春看著那站立一旁的衙役想。
趙春兩人迎上前去。
“趙大人遠道而來,一路辛苦,快請進。”劉封閃至一邊讓趙春先進。
“劉大人先請。”對於官場禮節趙春本不喜歡但人在官場身不由己,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不然人家會說你不通事故不是?
“趙大人先請。”
劉封作為主人而且只是個五品文官當然不能自己先進去,趙春乃是客又是京官,二人地位不言而喻。
一般在這種僵持不下的情況下都會由客人一方提出大家一起進去以結束沒完沒了的客氣。
“我與劉大人一同進去吧!”
“好好好。”趙春與劉封客氣著並排走進去,邊走還要邊注意對方的速度,生怕多走出去一步。
......
趙春喝口茶,長長地舒了口氣,一路飛奔,腸子都快顛出來了,馬的確沒有高鐵舒服啊。
“趙大人的書信下官已然收到,不知趙大人何意?”劉封開門見山地問道。
趙春歎口氣道:“本官實在慚愧,此本是劉大人管轄之事,本官實不該越俎代庖,但是人生在世,皆有親戚,尤其當你有些地位之後你的親戚就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有些親戚以前甚至連聽都未曾聽過,劉大人應該深有同感。”
劉封點點頭,這是實話,王通治心中得意,居然被他猜中了,原來真是親戚,少不了又是劉封的一頓表揚。
“這黃家兄妹便是本官的遠房親戚,至於什麽親戚本官實在是不甚清楚,只知道大概是表親之類,也是他們兄妹的父親寫書與我我方才得知此事,劉大人公正嚴明定然會稟公斷案,本官只是想旁聽一番,也好將實情告之,盡一點親戚的本分,唉……都是親戚不幫的話會說你無情無義,飛黃騰達了就看不起自家親戚了,以後還如何見那些親戚們,無奈啊……”趙春接連歎息。
劉封也是感同身受,雖然只是五品官但找他幫忙的親戚也不少,有時候正如趙春所言,很無奈。
“趙大人真乃性情中人,大人所言極是,不過此案只是小案,明日我便與趙大人一起審案,定然審個明白,今日,趙大人定然累了,還是先用飯然後歇息歇息。”
談談情玩玩異性,是的,純正的性情中人。
“也好,也好。”
趙春與李冬在衙門裡與劉封以及王通治一同用完飯然後進屋休息去了。
坐在桌邊,趙春道:“這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還說是小案子,小案子都要坑錢,還真是不肯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四弟,這家夥有沒有什麽深厚的背景?”
李冬道:“此人屬齊黨,齊黨皆是山東籍官員,楊恆之也是其中之一,不過只是小黨而已,和那些楚黨,秦黨,宣黨等小黨都依附勢力最大的浙黨共同對抗東林黨。”
東林黨?聽到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趙春立刻想起了消滅它的罪魁禍首-號稱九千歲,面目可憎,人人得而誅之的大太監魏忠賢!
以前總是在電影裡看到他的光輝形象,沒想到今天居然近在咫尺,還真有點心慌慌。
ps:下午繼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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