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和張起靈分開後,一個人在死當區探尋,這地方到底有多大他也不知道,只知道感覺似是走了很久,四周還是千遍一律的樣子。
“咚咚咚,咚咚咚。”
楊浩用敲敲話問張起靈,想知道他有沒有什麽發現。
沒過多長時間“咚咚咚,咚咚咚”的聲音傳來。
楊浩得到了張起靈的傳訊,他告訴楊浩,暫時還是一無所獲。
楊浩別無他法,只能是接著往前再看看,實在不行了再上去想其他的法子。
又往前走了一會兒轉了個彎,就看到在前面的轉角處,一抹微弱的亮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楊浩臉色一變,這裡黑幽幽的一片,常年都沒有人,怎麽會出現光?難道是吳三省在那裡?
在心裡琢磨了一番後,楊浩覺得是吳三省的可能性不大,但不管怎麽說都應該去看看,他先是用敲敲話給張起靈傳訊,告知了他這裡的情況,接著貓著腰摸了過去。
走到轉角處,楊浩屏氣凝神,先是仔細的聽了聽動靜,另一邊落針可聞,連個呼吸聲都聽不見。
“呼。”
楊浩呼出一口濁氣,緊了緊手中的小神鋒,猛地從拐角跳了出來,而眼前的場景卻是讓他欣喜若狂。
可以明顯看出,拐角的後面是一道人為開鑿出來的通道,具體有多長他不知道,亮光也就能看個十來米,再後面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晰,但這些都不重要。
因為在通道的正中間,盤溪坐著一個衣衫襤褸的老者,老者低著頭看不清他的模樣,在他的前面放著一個燭台,微弱的火光輕輕搖曳,似是在歡迎楊浩的到來一樣。
“吳三省。”
楊浩驚喜的喊了一聲,連忙跑到了他的近前,卻是突然愣住了。
他發現吳三省死了,而且還是死了很長時間了,屍體都已經腐爛,潰敗,剛才他跑過來的勁風,直接將坐著屍體吹到,破敗的骨頭散落了一地,模樣看上去最少死了也有個十來年了。
楊浩臉色蒼白,滿臉失落喃喃自語道。
“死了?怎麽會死了?為什麽會這樣?死了你讓我來找你,給你收屍嗎?”
他頹廢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時間思緒萬千。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耳邊突然聽到了腳步聲,楊浩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張起靈來了。
“你。。。”
張起靈看了場中一眼後,說了一句,剛開口,眼神陡然一沉,看向四周厲呵了一聲。
“誰?”
這一聲暴呵將楊浩喊的一激靈,他知道張起靈不是開玩笑的人,他既然這麽說了,旁邊肯定是還有其他的東西,而且剛才還被他發現了。
楊浩連忙站了起來,仔細注意周圍的動靜。
就在這時,從屍體的枯骨中突然冒出來很多灰色的霧氣,這些霧氣像是蛇一樣蠕動,爭先恐後的往燭台裡面鑽,看的楊浩和張起靈如臨大敵,倆人誰也沒有見過這麽奇怪的場景。
二人往後退了數步遠,不消一會兒,霧氣全部消散,在燭台上方的火光裡倒映出來一道人影。
這是個年輕人,模樣看起來三十來歲,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就這麽看著楊浩和張起靈。
二人對視一眼都知道這人,正是年輕時候的吳三省。
“小哥?楊浩?”
人影突然開口喊楊浩他們名字,將楊浩都給搞懵了。
一個火光倒映出來的光影,突然開口說話,
還直接喊出二人的名字,這簡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張起靈沉聲說道“你是誰?吳三省嗎?”
“小哥,抱歉以這種形式跟你們見面,我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現在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吧。”
楊浩在一旁問道“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鬼嗎?”
“鬼麽?可能吧。
說正事,我的時間不多了,現在長話短說,我真是吳三省,你們一定要相信我,這中間的事情有很多波折,我以後有機會會跟你們細說,你們現在要記住,千萬不能讓燭光熄滅,記住啊,燭光千萬不能滅。
你們帶著燭台到。。。找我。。。我等著你們。”
吳三省說著說著,人影漸漸的淡了下去,後面的話語聽著模糊不清,很快消失不見。
“???”
楊浩一腦門子問號,外加一陣煩躁,扭頭看向了張起靈。
“張起靈你聽到了沒有?吳三省這特麽的什麽意思?他這讓我們去哪找他, 可這去哪找他去?地獄?天堂?你特麽的倒是說清楚一點啊!”
張起靈沒言語,快步走到燭光前站定。
“這燭台可能有問題,帶著他去通道後面看看。”
楊浩想了想貌似只能如此了,他彎下腰端起燭台後,就發現這燭台似銅非銅,似鐵非鐵,材質看上去非常特殊。
楊浩不由得愣住,一時間有種恍惚之感,在手裡仔細端詳了片刻後,他恍然大悟,叫住了正往前走的張起靈。
“張起靈,你先別急著走。這燭台的材質是隕銅。”
“隕銅?”
張起靈頓住腳步,一臉的不可置信,走回來從楊浩手裡接過燭台仔細看了看後,喃喃自語道。
“居然真的是隕銅,為什麽會是隕銅?難道。。。”
說著說著,張起靈的臉色突然變的難看起來,似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楊浩“不是,什麽叫為什麽會是隕銅?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張起靈扭頭看向身後的通道“要是我沒有猜錯,答案就在通道的另一頭,難怪吳三省讓我們不能滅了上面的燭光。
就是不知道,這是張啟山留下的手筆,還是吳三省留下的手筆。”
楊浩被他說的猶如雲山霧罩,好像聽明白了,仔細一想,又好像什麽都沒有明白。
一時間心裡猶如被貓抓了一樣,這感覺真是難受的要命,偏偏張起靈還不說清楚,他現在真是連殺人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