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沒什麽問題。”
白晝望著目瞪口呆的王仁如此說道。
“媽媽,你在幹什麽?”小女孩疑惑的跑到白晝面前,看向了她最喜愛的洋娃娃。
而此時的洋娃娃,頭已經有些歪了。
“啊,我的娃娃怎麽這樣了?”
小女孩說著,眼眶已經有些泛紅。
“剛剛洋娃娃臉上有一隻蚊子,你媽媽是為了打蚊子呢。”王仁見狀連聲安慰。
說著跑上前,奪過白晝手上的洋娃娃,把頭給掰正了回來,這才遞還給了小女孩。
小女孩特別好哄,接過洋娃娃後,抬頭看向白晝天真的問道:“是嗎?”
白晝見狀點了點頭,小女孩這才重新展露了笑容。
“爸爸媽媽,來陪我玩。”小女孩緊接著拉著王仁和白晝往沙發上走去。
兩人無奈,只能坐在沙發上陪著她玩。
電視上的節目換了又換,王仁卻無心觀看,而是時不時觀察著周圍。
生怕什麽時候就會竄出來詭物。
就算沒有詭物,他現在也無法分心,因為太忙了。
王仁一邊要陪著小女孩玩,一邊還要解答白晝時不時的問題。
至於問題的來源,毫無疑問都在電視節目裡。
直到臨近中午,王仁才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
因為小女孩也看不下去。
“媽媽你也太笨了,這個東西我都知道是什麽。”
於是,小女孩接過了王仁老師的工作,替白晝解答起了問題。
小孩子的精力,幾乎是無限的,她樂此不彼的解答著,學著老師的模樣。
當然也有兩人都不懂的情況出現,但很少,王仁已經悠閑的坐在一邊,喝起了咖啡。
“歲月靜好啊。”
在這一刻,他甚至忘了詭物的存在,開始享受了起來。
直到小女孩雙手叉腰,學著老師的模樣奶聲奶氣的喊道:“你這個蠢貨,你簡直就是一頭豬,不,豬都比你聰明!”
“不,你父母才是豬,教出你這麽一頭蠢豬!”
“這個你怎麽能不會?你的腦袋是被驢踢了嗎,啊?”
王仁一口咖啡當即噴了出去,坐直身體有些震驚的看向小女孩。
“你們老師在學校就這麽教育你們的?”
小女孩八歲,應該是小學一二年級的學生,這個階段的學生,一般都是以鼓勵為主的。
怕不是遇到無能狂怒的廢物老師了。
但小女孩聞言卻搖了搖頭,解釋道:“我們老師隻對班上的一個男同學這樣。”
“為什麽?那個同學怎麽了嗎?”王仁好奇的追問道。
“那個同學嘛…”
小女孩歪著頭想了想,才道:“他是個啞巴,平時好像也沒怎麽,就是有時會往老師的水杯裡扔石子,在講台上抹粉筆,偷偷把黑板擦藏起來…”
小女孩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王仁覺得這些都是些小事情,只能說有些調皮,不至於破口大罵,侮辱對方甚至對方父母吧?
況且他還是個殘疾人!
一出老師欺負窮苦孩子的狗血戲碼已經在王仁的腦子裡演了一便。
直到小女孩又說道:“除了這些,他還是老師的兒子。”
“……”
“好吧,這就合理了。”王仁翻了個白眼,癱回了沙發上。
感覺自己不多的憐憫被浪費了。
對待親生的,十個九個這樣,
更何況還那麽調皮。 “以後別學你們老師說話,特別是對你的媽媽。”王仁好意的教育了小女孩一句。
“為什麽?”小女孩不解的問道。
“我怕你挨揍。”
王仁說著瞥了眼白晝。
自從攜帶了麒麟玉佩後,白晝臉上的表情倒是沒那麽冷漠了。
現在更是滿臉笑容,也不生氣,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別聽他的,我們繼續。”白晝拉回了小女孩,兩人繼續坐在電視前嘰嘰喳喳。
王仁見狀不再理會他們,起身想去躺椅上休息休息。
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爸爸我餓了,做飯。”
“……”
……
這一整天,王仁都在勞碌中度過。
他深刻體會到了帶娃有多麽的累,也十分慶幸自己沒有小孩。
此刻已經到了晚上,王仁洗了個澡,累的趴在了床上。
遊戲還算良心,廚房的冰箱裡有很多食物,他又常年獨自居住,幾個菜還是會做的。
成功實現了一日三餐白吃白喝。
在別墅待的這一天內,沒有什麽詭物出現,也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本來還打算一天內猜出詭物的王仁,此刻已經沒了這個想法。
他忽然覺得猜四天少了。
如果可以,讓我猜上幾個月吧。
正祈禱著,小女孩穿著睡衣跑進了房間,而白晝則跟在她後面。
王仁和她已經商量好了,他們之間必須保證時刻有一個人跟著小女孩,好保證她的安全。
“爸爸,我有事跟你商量。”
小女孩跳上了床,坐在了王仁的背上。
王仁累的完全不想動彈,只能任她壓著自己。
“讓弟弟明天回來好不好?”小女孩趴在他身上,語氣帶著懇求。
“什麽?還有個弟弟!”王仁幾乎喊出了聲。
一個就夠他受的了,現在告訴他還有一個。
“爸爸你在說什麽呀,你不是說弟弟去夏令營了嘛,但是還有好久才回來,我等不及了,你先讓他回來好不好?”小女孩抓著他的肩膀一邊搖晃一邊撒嬌。
但王仁不吃這套,此刻他的腦子裡已經開始飛速思索。
規則是保護好孩子,再來一個是不是意味著要保護兩個?
獎勵會翻倍嗎?
又或者不接回來會讓另一個小孩在外面出事?
這個關卡不會是故意讓我覺得保護小孩累,然後在我選擇不接回小男孩時對他動手吧?
也可能小男孩就是詭物,結果我沒讓他回來,導致沒能發現而失敗。
王仁有些驚疑不定,雖然心裡十萬個不願意再接一個回來,但又不敢賭。
以這個遊戲的尿性,真有可能玩這種把戲。
“唉,接回來就接回來吧。”王仁最終無奈的歎了口氣,選擇了妥協。
竟然出現了這種劇情,應該自有他的道理。
“好耶!”小女孩興奮的從王仁身上跳下,噔噔噔跑了出去。
很快,她又則反而回,手上多了把手機,正貼在耳朵上。
“是的,我爸爸說明天把我弟弟送回來,不信你聽。”小女孩說完將手機遞給了王仁。
王仁快速接過喂了一聲,很快手機那頭傳來回應。
“喂,您確定明天就要把他送回去嗎?”
“是的,我確定。”
“好吧,明天早上我們送他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