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火紅年代的悠閑生活正文卷第一百八十七章離婚“金蟬脫殼?”
婁家姊妹同時咀嚼了一遍這句話,婁秀清眸震驚,一時無言,婁曉娥則是高興的看著李源,小聲道:“源子,咱們要跑了嗎?”
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她不在意去哪裡。
非但不怕,還有些興奮。
李源看著妻子的這張充滿依賴和眷戀的臉,笑道:“娥子,到了你要承擔起這個家的時候了。你能做到嗎?”
婁曉娥聞言有些懵,道:“我?”
李源點點頭,道:“像雪芳姐那樣,一個人撫育建國。不過你要比雪芳姐條件好多了,因為你還有嶽父嶽母,還有大舅哥二舅哥,最重要的,還有三姐能幫你。另外,我會想辦法,讓陳雪茹也跟你一起去,幫你在港島立足。我們要分開一段時日,可能要幾年之久。但相比於度過風波後的漫長人生,這點代價是值得的。”
婁曉娥這時展現出她的不同來,她緊緊抿了抿嘴,沒讓自己哭出來,雖然眼中蘊滿了淚水,她還是冷靜的問李源道:“源子,你不能跟我們一起走嗎?”
李源輕聲道:“我若走了,家裡所有人都要跟著遭殃。娥子,我們不僅是夫妻,還是兒女,還是父母。如果只是咱們夫妻倆受罪,哪怕天上下刀子我們都可以不分離,大不了一起共赴黃泉就是。但是,兒子不行。那些孩子遭受到的苦難,我們絕不能讓它們發生在兒子身上。
其實,我們的條件要好的多。慶幸嶽父有這個能力,能帶你們離開。想想那些明知道前路危急,卻只能坐以待斃的人們,他們是多麽的絕望。”
婁秀小聲道:“是我們家,連累了你。”
婁曉娥聽了這話,嘴巴一下癟了起來,大滴大滴的淚珠掉落。
她不是愧疚,是心疼丈夫。
李源自然讀出妻子眼中的意思,他笑道:“咱們是一家人,如果這個時候還講這些,那就太見外了。娥子,秀姐,你們聽過我說大話麽?”
婁曉娥搖頭,婁秀也緩緩搖頭。
李源看著兩人道:“那麽就請你們再相信我一次,我向你們保證,這次分離,絕不會太漫長。等我們度過這一段日子,我們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再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將我們分離。為了孩子,哪怕再難,我們都一定要堅強!”
婁秀俏臉霎時通紅,因為李源好像把她也捎帶進去了。
婁曉娥不管這些,她看著李源流淚道:“我不怕有多難,我就是擔心你……”說著,“嗚嗚”哭了起來。
想想之前李源描述的那些地獄一般的場景,如果落在李源頭上,那她怕是會心疼而死吧。
愛一個人到極致是什麽樣子?
應該就是如此吧。
不怕自己有多苦多難,卻心疼對方可能會吃苦。
哪怕只有一丁點,也像是在心裡剜去了一塊肉……
李源嘿嘿笑道:“傻娥子,你想想,我是會吃虧的人嗎?沒有人能將我怎麽樣,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當然,我們也要提前做些準備。比如你要寫一封絕交信,說看不慣我一個農民出身的人,自己天天啃窩頭,還窮大方,免費給人看病,還把白面都分給烈屬雲雲。總之,明著罵我,實則在捧我。當然,這也讓你資本家女兒的本性暴露無遺,哈哈哈!”
婁秀嚴肅道:“這是非常有必要的,其實……”她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出口:“如果真要走到這一步,你們倆應該鬧離婚才對。這樣,對源子有好處,不至於我們走後,他太艱難。”
出乎李源意料之外,原本他以為會是最難說服的一步,婁曉娥卻毫不猶豫的點頭道:“好,離!”
這一刻,李源心裡真的感動了。
如果說他心裡沒有動搖過,那真是自欺欺人。
尤其是身邊一個又一個出身優越,膚白貌美的女孩子不斷出現時……
他也是人,也有劣根性。
但基本的道德,讓他只是一瞬間的猶豫,尤其是兒子出生後,就再沒想東想西了。
可是這一刻,李源心裡終於明白,這個世上,他恐怕很難找到比婁曉娥更愛他的女人了。
因為婁曉娥愛他,遠勝過愛她自己。
……
“我收什麽錢?給街坊鄰居看病,我收什麽錢?”
“你憑什麽不收錢?孩子餓的嗷嗷叫,吃野菜吃的臉都腫了,這麽久了連頓白面都吃不上,你倒好,把白面散給外人?有你這麽當爹的嗎?”
“誰讓,他是我的兒子,一個讜員的兒子,一個農民的兒子!”
“……”
四合院西廂房內,婁曉娥看著深情款款朗誦的李源,好懸沒笑出聲來。
這入戲是不是太深了?
李源忙給她使了個眼色,婁曉娥一下回過神來,繼續嘶聲叫喊道:“他是你兒子,就活該吃野菜?嫁給你這麽多年,什麽福都沒享上。我能忍就忍,你還讓兒子也忍?他才多大啊,你還想讓他餓暈過去幾次?”
李源苦口婆心道:“條件會越來越好的……”
婁曉娥不聽:“好個屁!軋鋼廠給你漲工資,你全寄回家給你侄兒上學用。幾個大的都去工作了,你也寄錢寄糧票,怕他們在外面吃不飽,你就不想想你兒子?你怎麽不回老家,和你家人去過,還要我們娘倆幹什麽?”
李源無奈道:“馬上就不用寄了……”
婁曉娥繼續控訴:“還有你的手表,你身上就一件值錢的東西,你也賣了,就為了請一個殘疾老頭下館子……”
李源解釋道:“那是抗戰過來的老兵,斷了一個手臂,兩個兒子都犧牲在了北面戰場上,老人就想吃一口好的,我能忍心不給……”
“和你有什麽關系?!我真是瞎了眼,當初怎麽會看上你?!”
喊出這道至理名言後,婁曉娥“啪”一下,將一個李源早先準備好的碗摔在地上,夫妻兩人對視一眼後,婁曉娥一把拽開房門,哭著跑了。
李源面色深沉,目光雖瞥見門口擠滿了人,卻將臉扭動十五度,側向裡面,留給眾人一個倔強的側影。
秦淮茹:“……”
她對李源應該是最了解的,無論怎麽看,這樣的事也不會發生在李源身上才對。
她下意識覺得,怕是有問題。
不過她當然不會說什麽,不管李源在謀算什麽,她要是破壞了,下場一樣吃不了兜著走。
傻柱熱心腸,素來愛湊熱鬧,只是這時也一臉苦相,清官難斷家務事啊,他只能勸道:“兄弟,要不你給人看病多少收點錢吧,這都吵第幾回了, 老這樣下去也不是事兒啊。再說婁曉娥也不是為了她自個兒,是為了湯圓兒,你們的孩子。”
一大媽也到:“是啊,人不能光想著旁人,也得為自個兒想想。源子,你都幫襯了那麽多人了,也該顧顧自己了。”
李源低下頭,聲音低沉道:“我是組織培養出來的醫生,讜要求我做一名人民的醫生,我怎麽能向人民伸手要錢?”
眾人:“……”
許大茂有些想不通,既然說不要錢,那這幾年他們老許家的錢都到哪去了……
錢的多少,代表他二弟的雄起程度。
這玩意兒真能上癮啊……
但可恨的是,他花了那麽多錢,還是沒有孩子。
就聽李源又道:“再說,我現在是西醫,又不針灸推拿,就是開個藥方,街坊四鄰們自己去拿藥,又能值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