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爸寄的蒲公英劉墨收到以後就開始泡水喝,喝了三天后那種刺痛的感覺消失了。
就是痔瘡一直消不了,有時上廁所都是血的,搽藥一直持續就是沒有太多的作用。
小柒告訴劉墨:這個搽藥弄不好的,一定要做手術的。
劉墨感覺這個痔瘡,沒有那麽難受也就聽之任之了。劉媽找人自己挖的土方子,劉墨喝了幾次沒有作用就不在管了。
而今年的春節也隨著時間推移慢慢來了。劉墨今年和小柒商量今年回去老家過年了,畢竟回去可以看看爸媽,就不在省城了!
最後公司組織了一次聚餐,也沒有發什麽獎金,沒有績效,只是聚了一次餐,說著今年特別特別的難,最後打掃下衛生劉墨今年的職場生活算是結束了。
今年在下去以前,劉墨又特意跑了一次禮品市場,一回生二回熟,送禮送多了,劉墨就知道今年送禮該怎麽送,送什麽了?
余總的煙和茶、為曾總特意準備的老家特產、蔣哥隨著送了一份酒和一條好煙,這就是今年為最親近幾個人的送禮,之前的關系還不錯的,劉墨看著都在今年送禮了!
離過年還有最後兩天的時間,劉爸又再次開車上來送老家的肉啊、菜啊、等等這些東西給劉墨和劉弟。
同樣、在今年劉弟和弟妹在不被任何人看好,依然走在一起領證的情況下,今年新的一年生了一個小公主,這個小公主的出生也算一路波折吧。
即使女方是二婚而且帶著兩個娃娃,但是劉爸、劉媽對二人的關懷也不少。
因為弟弟家的孩子早產,並且一直住保溫箱,今年回家過年就只有劉墨一家跟著劉爸回去。
大年28這天、等著小柒下了早班,劉墨拿著買好的海鮮,曾總一行人送的新年回禮。劉墨第一次開著劉爸的車、拉著一家人往兒時回憶的地方出發!
離家越近、年味越重,本來正常開車三個多小時就能到家的,在離家最近的小鎮上硬是被趕集的賭了幾個小時。
城裡出來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一樣的,小鎮上人擠人、一片吆喝、看著後排的一家人。劉墨因為連續身體不舒服的心,也隨著這段時間的過去而平穩。
堵了好久後,劉墨問:老媽,我們要不要在這裡吃點飯,還是回家吃?
回家吧,我們回去買點當地的牛肉,回去煮個火鍋就可以吃!劉媽說完就抱著小開心,還好小開心今天都不怎麽鬧騰。
……
再次一個多小時後,劉墨吃上了時隔好久的老家味道,這種地道的香味真的是城裡給不了,牛肉有嚼勁,吃著就特別香,和城裡那種吃不出牛肉味完全是兩個感覺。
配上一點自家種的蔬菜,劉墨好久都沒有吃這麽舒坦了。
工作,身體,心裡都壓著什麽一樣,城市有房子,但是感覺城市沒有家,每天一睜眼就是想著上班,想著工作沒完成,聽著老板的畫餅,看著周邊一群人說著奮鬥的話語,聽著一群人說著狼性文化,必須奮鬥的話語。
余總,蔣哥,曾總……等等一群人,都是在刺激著劉墨去認知不屬於他的正常理解范圍。
此刻!
也許是放假了,也許是都離開了,也許是餓了。
總之無比的放松,飽飽的吃一頓,地道的味道,流流汗,看著小柒吃完陪著劉媽收拾。
真的應了那句廣告:家是放心的地方,老家就是劉墨呆著最舒服的地方。
這裡充斥著陶淵明裡面的: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
以前沒有這種感覺,越是到了這個年紀也渴望簡單了,放假這幾天不想工作,不想著日志,不想著衝刺目標,不想著沒完成怎麽辦?
小時候幸福就是簡單,長大後簡單就是幸福。
吃完飯,劉墨就帶著小開心去洗漱睡覺,明天一天還要忙好多呢。
第二天,劉爸帶著小開心出去轉悠,劉墨先去洗車,然後看看堂哥家賣魚,和堂哥聊聊今年的一切。
最後半推半就的拿著堂哥給的魚回家。
殺魚,殺雞,洗菜,小柒帶著回來的小開心在院子裡面鬧騰著,比起來,年味是老家的好!
一頓忙活。
……
今年的劉爸再次舉杯,說著劉墨注意身體,好好教小可心的話,劉媽就端著碗吃著劉墨今天燒的菜,偶爾配合一下劉爸的總結!
劉墨今年安靜多了,因為身體的原因,劉墨今年沒有陪著劉爸喝酒,只是說著今年壓力很大,收入和支出已經開始不成正比了。
一家人各自說著好久沒說的話,說著快一年沒有好好交流的語言。
說完了,飯也吃飽了,劉爸的酒也夠了,最後劉爸說:小墨,你的那個身體,不要擔心,我們老劉家,從你老祖那一輩開始就是身體都好的。
不要擔心,以後也不要說什麽胡話,過了年你也30多了,以後更要好好努力,只是一個房貸,你和小柒兩個人苦,沒有問題的,年輕人有點壓力才有動力嘛!
說完也不等劉墨說話,就吩咐劉媽收碗收桌!
晚上小柒帶著小開心炸響了今年的鞭炮,煙花過後幾個堂哥來家裡坐著聊天,但是今年劉墨都沒有陪著幾個堂哥打牌娛樂。
幾個堂哥坐了一會就去找人打牌了,這就是劉墨覺得今年自己的改變吧,現在隻想抽時間來多陪陪小開心。
年初二陪著小柒回了娘家,看著也是一年沒見的老嶽父嶽母,劉墨也是希望一家人無病無災無痛的!
時間不會為誰停留,從來不語,但是卻能讓所有人想痛自己之前想不通的事。
初四小柒就回去上班了,劉墨自己一個人在老家呆著,閑下來的時候思考下自己的人生為什麽是現在這個樣子?
也後悔過之前上學的貪玩了,開始思考起接下來到底該怎麽做?
今年和余總投資的店鋪一直虧損,就沒有盈利的一個月,這個疫情真的太影響了。
接下來新的出路又是在哪裡?
什麽樣的生意不受疫情影響的?
一個人的時候經常思考這些事情,小開心每天都跟著老媽去串門。
余總發信息問了好幾次什麽時候上去,劉墨都推遲不想上去,上去的壓力真的太大了,好不容易可以放空腦袋那麽就任性一次了。
時間就是最好的良藥,他會調節劉墨所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