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聽秀秀說完來龍去脈,也沒再說什麽,在床前看了看星野和明月,便去樓下。沒多一會就上來了,秀秀問他什麽也不再說話,想來是並沒有在王桂蘭面前討到什麽說法。畢竟這個世界上總有一種人,你和她講道理,她和你講親情,你和她講親情,她又和你講道理,總是可以將你拉倒和她對等的位置上,然後用自己多年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從此以後,秀秀也不再理會王桂蘭,除非必要絕對不會主動招惹他,也從這件事情之後,秀秀開始自己接送星野和明月。後來薛紹搬家之後離明月上學的地方就很近了,實在趕不及的話,就安排了明月放學之後直接去姥姥家。
這一天,因為是星期天,秀秀和李晟將星野與明月放在家裡出去辦了些事情,到半下午的時候竟然下起了雪。星野和明月就在院子裡玩耍,使勁的瘋了一會之後,明月因為年紀還小就睡著了。星野將妹妹哄睡之後,又來到院子裡,這個時候李三思也從屋子裡出來了,看到了星野,就喊著星野,讓星野陪著自己在院子裡站了一會。
“像這樣將舌頭伸出來,就可以舔到雪花了。”李三思邊說邊向星野演示似的伸出舌頭,“不要去舔落在地上的雪,太髒了。”
星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也有樣學樣的伸出了自己的小舌頭。過了一會,李三思對星野說道:“和我一起去火車站看火車去吧?”
因為平常星野和李三思的接觸也並不多,星野年紀尚小,只知道眼前站著教自己吃雪的老頭是自己的爺爺,爺爺說什麽自己也就聽了什麽。看李三思這麽說,星野只是用力的點了點頭,便跟著李三思向火車站走去。
或許星野自己也不知道,這或許是自己唯一一次陪自己的親爺爺。就這樣一老一小,一前一後,走向火車站。烊銅鎮的火車站不大,但是卻擠滿了人,大多都是吃完飯閑著沒事乾,出來遛彎的。星野在候車室看著那麽多人,不禁有些害怕,拽著李三思的衣角,這個時候突然一個推著小車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拿著一個類似擎天柱的變形金剛玩具向星野問道:“小弟弟,玩具要不要啊。”
星野畢竟是小孩子心性,看見玩具的第一眼,眼睛都快流口水了,李三思看見星野這個樣子就知道了星野的心思,也並沒有問星野,只是看著工作人員問道:“多少錢?”
“8塊錢。”
李三思一聽,雖然覺得有點貴了,但是還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手帕,打開手帕從裡麵包著的一遝錢裡數出了8塊錢,遞給了工作人員。工作人員接過錢,將玩具遞給了星野,並對星野說道:“小弟弟,你看你的爺爺真疼你啊,來,拿著吧。”
星野接過遞過來的玩具,便再也沒有心思管其他的,在李三思的身旁,一直擺弄著。過了一會,火車要進站了,李三思帶著星野走進站台,看著火車從遠方呼嘯而過,又呼嘯而去,星野呆呆的看著李三思,並不明白為什麽爺爺那麽喜歡看火車,也並不明白為什麽爺爺那麽喜歡火車呼嘯而過。
星野看著李三思在站台站了許久之後,突然聽見李三思說道:“走吧,咱們回吧。”
星野便跟著李三思後頭,一步一步的走著。
星野很喜歡李三思買給他的玩具,一直到睡覺都不肯松手放下,秀秀還好奇的問李晟這是從哪裡弄的玩具,李晟也有點不知所以。隻道是以前買給星野的,卻未曾想過是李三思買給星野的。
李三思這幾年因為身體原因,已經退休在家了,或許是因為以前工作的時候傷到肺了,患有很嚴重的氣管炎,所幸認識的馬醫生比較有水平,一直以來病情也比較的穩定,控制的比較好。
一九九九年李偉家
“大師, 你看怎樣才能……”
只見李偉諂媚的給旁邊坐著的老頭倒酒。
“你這個事情,也並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的父母都健在啊。”老頭邊說邊一飲而盡。
李偉看著老頭喝完,又連忙倒上酒。
之間老頭端起酒杯繼續說道:“哎,就和我上次跟你回去看你們家墳地一樣,現在你們家的墳地,真的是塊風水寶地,只要老人老了之後安葬在那裡,子孫自有一樁富貴。”
苟伎看老頭這麽說,臉上洋溢著笑容,不久似是想起了什麽,對著老頭說道:“大師啊,可是這樁富貴怎麽說呢,李偉是雙胞胎啊!”
老頭摸了摸自己的胡須說道:“雙胞胎八字都一樣,富貴自然是兩個人的。”
苟伎聽完瞬間變了臉色,想了想又對老頭說道:“大師,你看,如何將這樁富貴變成自己的呢?”
老頭說道:“除非,另外一個人不在了。”
苟伎想了想,並未再說話。
酒足飯包之後,在李偉送老頭出門的時候,苟伎掏出一個紅包塞給老頭說道:“大師,你看有沒有辦法將這樁富貴變成阿偉自己的,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忘記你的。”
老頭接過紅包顛了顛,說道:“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有傷人和,有損陰德啊。”
聽見老頭這麽說之後,苟伎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厚厚的紅包塞給了老頭,老頭說道:“既然如此,你們按我說的做吧。”
老頭對二人一番交代後,便頭也不回的走出門去,留下欣喜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