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下午的時候,李晟正抱著小寶在院子裡大樹的樹蔭下乘涼,卻見李偉推開大門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個女的,幾乎和李偉差不多高,168左右,有點稍胖,留著中長發,如果真的打起來,估計李偉這小身板也不會是她的對手。長相比起來朱玫來,那是差的有點遠,但卻比朱玫多了些韻味。看見李晟,熱情的走上前來打招呼,說道:
“好可愛的寶寶啊,喲,還有啊,你們這兩兄弟長得還真是像啊,以後我可得小心點,不能進錯屋了啊。”
聽見眼前的這個壯漢似的女子突然說出這話,李晟還頗有些不好意思,望向李偉赧然說道:
“哥,這位是?”
“這以後就是你嫂子,前些日子你白天一直跟著蘇癩子在外乾活,也沒碰見你,所以也沒有機會給你說,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咱爹回來了嗎?”
“在屋裡呢。”聽見李偉這麽說,李晟也沒再接話,想到李哏說的話,眼前這個女子大概就是苟伎了,怎麽看都不如朱玫啊,怎麽自己的哥哥就是豬油蒙了心呢。在李晟想著的同時,卻聽到李偉對著自己說道:“我先去見一下咱爹。”
“哦。”李晟應和著李偉,看見李偉和苟伎走進堂屋後,秀秀掀開簾子對著自己招手讓自己趕緊過去。李晟走過去之後,秀秀接過小寶對著堂屋努努嘴說道:“咱哥?”
“還有苟伎……”李晟走進自己房間,邊回答著秀秀,邊倒杯水遞給秀秀,“我去堂屋一下。”
“你去堂屋幹嘛?今天估計可得吵一大駕,你去能拉的住嗎?他們總不至於打起來的,等等看。”
李晟聽秀秀這麽說,也沒再反對,也是,反正自己對於老李這一家也是後來者,就像是外人一樣,平常不找自己的茬就夠了,現在何必自己撞上去呢……,先等等看吧。
堂屋內
“爹,這位是苟伎,也是你們的兒媳婦,過幾天我們就準備辦事了,今天回來跟你們說一聲,來苟伎,叫人。”
李偉看著坐在方桌旁邊椅子上的一言不發滿臉不高興的李三思、王桂蘭說道。
苟伎聽到李偉這麽說,也站起身來,對著李三思、王桂蘭叫道:“爹、娘,今天我們第一次見面,你看我都沒來得及準備些禮物,就被阿偉拉過來,真的怪不好意思的,以後啊,我會好好……“
卻見苟伎話還沒說完,就被王桂蘭打斷,
“小偉,這事我們不能同意啊……”
苟伎見自己話還沒說完就被王桂蘭打斷,又見王桂蘭毫不留情的說出這番話,臉上頓時收起笑容,變得陰晴不定,這時,李偉站起來,走到王桂蘭身邊,不緩不慢的說道:
“我和苟伎已經定了時間結婚,你們同意不同意也沒有關系,你們要是不同意,就全當沒有我這個兒子,好吧,更何況,現在伎兒已經懷了我的孩子,就這吧。”
聽見李偉這麽和自己說話,只見李三思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可是李偉卻再也沒有給他們說話的機會,拉起苟伎,就往屋外走去。
“這孩子,我也沒說一定不同意不是,怎麽說出來這話……,哎……”王桂蘭看著李偉往屋外走去,又看看李三思那已經變得鐵青的臉色,和事佬般繼續說道,“我看啊,既然他們兩個願意,咱們也沒有阻撓的理由不是,更何況他們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我們還能說什麽,小偉能不理咱們,可是咱們總不能沒有兒子養老啊,
老頭子,差不多我看得了。” “可是,姓苟的這家,在村裡可是名聲壞的有名啊,更何況,苟伎還沒和小偉結婚,就已經懷有身孕,這哪是什麽正經人啊……”李三思沉默良久說出來這句話。
“那人家再不正經,不也是你兒子把人家的肚子搞大的,要我說啊,既然小偉喜歡就隨他好了。”王桂蘭看著李三思,頓了頓,神色一轉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挺喜歡朱玫的,認為她知書達理,有學問, 不過,是你喜歡重要,還是小偉喜歡重要,又不是讓你和苟伎過一輩子,你管那麽多幹嘛……我就覺得苟伎挺好的,看看剛剛多會說話啊。”
李三思聽王桂蘭在旁邊絮絮叨叨的說道著,也不阻止,也不插話,只是歎了口氣。也不再言語,想了想,要不然就罷了吧,兒孫自由兒孫福,自己何必干涉那麽多呢……只是這樣做是不是也有點太對不起人家朱玫了。
就在李偉和李三思說話的空檔,李晟也在屋內著急的踱來踱去,有些擔憂的看著秀秀說道:“不會出什麽事情吧?”
“能出什麽事情啊,要我說畢竟人家才是一家人,看咱哥這架勢啊,估計這二老也只有同意的份,你呀,何必想那麽多事情。”秀秀看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的李晟,繼續說道,“你要是實在不放心,你就去門口等著啊。”
李晟看秀秀這麽說,一拍腦門,說道:“對啊,你看我這腦子。”話剛說完就推門走出,只是沒有想到剛走出門口,便看見李偉牽著苟伎的手從堂屋出來。他們兩人看見李晟,也沒想說話,便往門口走去。李晟見狀出聲道:
“哥,等會該吃飯了啊?”
李偉回頭看著李晟,想了想說道:“我這幾天不回來了,過幾天需要辦事的時候我給你說,你過來幫忙就行了。”
說完不待李晟回答,李偉就牽著苟伎的手,頭也不回的走出門去。
李晟看著李偉走出門之後,又看看了堂屋,搖了搖頭,也往門口走去,想著出去轉轉,順便去菜市場買點菜,等會就該做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