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側寫在於提前對凶手進行預先定位,方便後來的進一步偵破,行動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隨後陸銘老劉二人結伴下山,一切的交織匯集於幕後一點,神秘人,幕後黑手。當然,或許一切都是平頭男所為,那反倒讓偵破簡單直接一點。
來到山下已經是正午時分,山下圍起的黃白相間警戒線沒有來得及拆走,駐留山下的警局人員在抓捕撞到喪彪後,離開山腳去完成老劉部署的野村人財富資產調查。
老劉:“我好餓,現在是又累又困,真想吃下一頭牛再洗個熱水澡,飽睡一覺,革命工作沒有身體作為本錢,看來會寸步難行,我現在兩腿有點發軟,估計是低血糖犯了,你背我走吧,陸銘。”
“啥,要我背你負重前行,你可知,我剛跟喪彪打了一架,殊死一搏啊,換著你來啊,老劉頭,我都沒矯情呢,你還提這麽過份的要求,我真想一耳光呼在你的泡耙肥臉上,讓你從夢中清醒過來,別做夢了。”
老劉眼睛一斜,“旅遊費記得自己去交清哦。”
“你你你。”
二人來到山下,老劉陸銘索性在平頭男的屋子裡把早中兩頓飯一起解決,一張四四方方的農村老舊木桌上,呈放著一直燒鵝和一瓶燒酒,此時多出一位來匯報收集村民工作的警局乾事小方。
老劉手指農村自製的燒酒,“這瓶燒酒是誰的,現在是辦案關鍵跟進時刻,我和小方是萬萬不能陪你喝的,陸銘,我勸你也不要喝了,酒精只會影響你的大腦推斷能力,長期酗酒還會得上酒精肝和心腦血管疾病,當心哦。”
小方,“劉所說得沒錯的,陸探,關鍵時刻你如果一醉方休,接下來工作如果遇到瓶頸我們不好開展,您是全程事件知情人,目前加上我調查整理的村民數據也收集得差不多了,對您進行匯總匯報一下,應該就能斷案收工了吧。對了,我剛想到,您不是煙酒不沾嗎,怎麽今天想著喝燒酒了。”
老劉,“他最近幾日總喜歡故弄玄虛,到頭來差點自己把自己玩死,別管他了。小方,說下你今天收集的村民情況,村裡的百萬富豪,千萬富豪情況,還有他們的親屬情況。”
小方鄭重其事拿起一份手寫信紙開始匯讀,“經走訪調查,村子目前常住人口89人,戶籍登記總人口411人,絕大多數已經遷移出該村,具體村民舉家遷移情況尚不明確,我聽村口一老農說,村裡鬧鬼,年年有人失蹤,今年又遷走了20多口人。絕大部分村民年事已高,留下來的都已風燭殘年,有萬元戶,但他們一聽百萬千萬的概念都連連擺手,否認村裡從來沒有出過如此有錢的村民存在。”
老劉聽後開始犯難,“這這這,我還以為一切都已明朗,看來形式不容樂觀,不應該啊,一定是這幕後黑手沒有經常回村,所以村民對於他並無印象。嗯,應該就是這樣。”
陸銘扯下最後一隻燒鵝鵝腿,老劉急了:“那是我的食物最後一口,你搶什麽啊,陸銘,你有沒有認真在聽我的推論啊,就知道吃。”
陸銘起身用手抹抹油嘴,“吃個飯,你老劉頭紙巾都不備的啊,要我用手來拂嘴,你這做得出來啊。”
“你自己不知道備紙巾啊,我又不是你的保姆。哎呀,跟我扯什麽紙巾啊,現在怎麽辦!”
陸銘手裡拎起那瓶並未開封的村民自製燒酒,“走吧,二位,我們要去見一位已故的知情人了,他會告訴我們他所知道的一切的一切,這瓶燒酒是我為他準備的,以此作為答謝。”
老劉小方二人跟上,小方,“陸探,他在哪裡,你往那邊走幹嘛,那是村子公墓的方向。”
老劉笑了,對小方說,“原來陸探他想讓故去的人開口,這也不是什麽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