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頭一腳猛踹踹上牆,牆紋絲不動,他一下來勁了,又連續踹上四五腳,直至陸銘抬手製止。
“老弟不用麻煩白費力氣了,沒什麽用,這牆砌得很牢靠,常人無法破壞開。”
背頭撓撓頭,“沒有吃飯,現在更虛弱了,怎麽破,陸哥~,用你的李小龍踢擊吧,大力才能出奇跡。”
“且慢,你來把電梯按住讓門開著。”陸銘低下身子貼牆聆聽。
“對面什麽聲音,陸哥。”
“噓,別說話,讓我再聽聽。”陸銘比出一個噓聲的手勢在嘴前。
5秒鍾後,“沒有任何聲音牆的後面,看來這裡應該不是暗門,沒有機關可以進入對面,確實是一面不願讓人進入,砌封的牆。”
“對了,背頭,問你一個問題,明陽皇后號這船是誰的產業。”陸銘意識到了某些問題。
“聽說是東亞賭場的巨型遊輪,價值上億。”背頭湊到陸銘耳邊說到。
“這裡只有你我二人,你說什麽悄悄話,我的意思是,東亞賭場是誰的產業。”
“我聽聞是東南亞賭王,廖哥,廖SY的,他一場賭博揮金如土,零幾年那會戴的手表就已經是上百萬的滿天星,全鑲鑽。前段時間廖哥下面的杜哥不在自家賭場賭博,跑到別家賭場去賭,因為廖哥不許他在自家賭場賭,他輸了在那裡大發雷霆,走在回去的路上,別集團的人安排人在路上佯裝吵架,其實是想針對杜哥,他路過誤把他認為是敵人,趁機把他推下樓梯,借此立威,杜哥為此摔斷了腿。這事肯定算不了,沒過多久東亞賭場集結了600人要與那集團的人械鬥,打得昏天黑地,殘廢了好幾個。”
陸銘咪咪眼,“為什麽不用槍,我們有槍呀,額,也是,用槍豈不是把事情鬧大,搞成大面積殺傷,到時候能活幾個?”
背頭挺起身子。“江湖也是要講道義的,不是電影裡的亂砍亂殺,互相攻佞。大家也要有個分寸。明陽皇后號只是廖哥小部分的一個產業,見過械鬥後的頭目出來,緬甸警車開道護送嗎?意思一下就好,大家都懂。”
“嗯,背頭,不說廖哥,你高攀不上,你就算認識杜哥的話,我們現在也不會如此境地尷尬了。”
“我有想拜把子呀,見人家的機會都沒呀,我是個無名小卒,又不敢打不敢殺,混不出頭,會點口才當個集團裡的主持人,已經很不錯了。我老家是斯穿自供的。”
陸銘:“那集團後來還敢囂張不,械鬥之後。”
“哎呀,鄉剛14K黨,在很多地方都有勢力,現在除賭場外,開始轉合法生意,打打殺殺終究不是出路,大勢所趨是安貧樂道。杜月笙晚年多淒慘,時代不同了,陸哥。”
陸銘:“我想到一計妙招,我們可以把冷姐引誘至此層樓,她開門的一瞬間,我一記普通踢擊,你負責快速關門,她在那裡只有一個人身位的空間,連轉身都無法完成,右邊的電梯按鈕已經失效,我們就可完全拿捏她,讓她手下好找,作為籌碼可以要挾他們。”
背頭:“我看按鈕被搗爛,估計此前有人嘗試過此損招,我嚴重懷疑你是古代西漢第一毒士陳平,光出陰狠計策,殺人不見血,史料記載他晚年自己都說,此生所出計策多為毒辣狠招,怕是難以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