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一時間不知所措,陸銘倒顯得鎮定自若,他很著急的向前一步,又保有一絲警惕的退後半步。
“喪彪,你且不要恐慌,估計只是暫時性的短暫失明,你最近一定是沒有好好休息,一直在狩獵我們吧。人如果長久眼睛不休息的話,是會造成短暫性失明的,走,我們先去醫院吧。”
喪彪聽後,嚇得跳了起來,“啊啊,可別可別,我是紅色通緝人員,進了醫院一旦被認出,被抓獲後,就會死的。我說出我知道的一切,你們就放我走吧。”
老劉:“那你快說出來吧,讓陸銘放你走,我準備就地睡一下。”
喪彪:“此話當真,嗯,其實我確實是受人所托來進行刺殺你們的,現在成了這樣,我也定不可能全身而退,我就實話跟你們說了吧。”
喪彪盤腿坐下,“你們不知,你們的命一人值50萬,在這巨大的誘惑下,我怎能不殺你們。50萬啊,而請我出山的這人,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誰,他是用電話與我聯系,我和他是經一熟人介紹,完事後,他說自會把錢打到我卡裡,他讓我在今天拂曉前來到此處,說目標就在木屋裡,時間提早為好,我一直在蹲守,不知道你們一直在嘟囔什麽,聽不出個所以然,乾脆就出現了。我就知道這麽多,沒有其他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老劉聽後立馬翻臉:“喪彪,感情你說完後,我沒聽出個所以然來,全是廢話,跟我下山,你被逮捕了。真是一案未平一案又起。”
喪彪聽後,慌亂轉身朝後方跑去,“你們不守信用,我現在要繼續逃了,別過來!”
陸銘老劉跟著追出去,陸銘喊道,“不要亂來,讓我們帶你去醫院!”
“去醫院必死,別過來,下面是懸崖,否則死給你們看!”喪彪已站在草地邊緣,下方有懸崖有2層樓的落差,摔下去,非死即殘。
老劉:“回來,不要衝動,戴罪立功還有機會。”
喪彪此時已然瘋狂,“是你們逼我的,老子是喪彪。”他沒有回頭,縱身越下,跳下去的巨大衝力,讓他瞬間右腿粉碎性骨折,按住地面的手掌也血肉模糊。
等到陸銘老劉來到懸崖邊,喪彪已消失在灌木叢裡,落點留下一趟血跡。
“丫的,讓他跑了,現在怎麽辦,陸銘。”老劉咬牙切齒的說到,聲音是擠出來的。
陸銘:“跟山下的同志們聯系,封鎖此山方圓幾裡,他總會下山,別急,插翅難飛。”
陸銘說完,坐下點燃一根中支香煙,準備好好休息下,經此一役,他疲憊不已,對於一天最少要睡12小時的他來說,目前已是超負荷。
老劉開始在旁邊絮絮叨叨,陸銘並未認真去聽,他的心緒出現短暫分離,他憶起童年時期的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