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告非啊……爺爺給我留下的都是些什麽玩意兒……還有剛剛那段話是怎麽回事,綁定生效中是什麽玩意兒?”
在心中埋怨了一陣過後,我顧不得多過研究,剛才的疼痛已然將我的體力耗盡了大半,此刻先要找個舒服的姿勢休息才是最重要的。
我將發麻的,幾乎都快要失去知覺的右手艱難的抬起,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倒在桌子上,而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實在是這股疼痛太過於強烈,簡直令常人難以承受,額頭上的冷汗更是如同雨水一般從滾落。
雖說到了現在疼痛得以緩解,但余下的後勁卻依舊使得我的右手微微打顫,完全動用不了一絲力氣。
而這時,那種極其機械化的語音再次傳入了我的腦海之中。
……
“意識狀況:正常”
“正在自動申請權限……權限通過,允許進入模擬空間”
“正在檢測空間模式……嗶!未檢測出使用者歷史使用情況”
“全新空間創造完成,正在自動進入新手教程……”
“擬定完畢,正在進入空間”
……
我聽著這完全不知所以的機械語音,愣神了大概有半秒鍾左右。
而後眼前的世界就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屋內所有可視的家具在頃刻間竟全都轉化為了無數白光,逐漸虛化起來,甚至我面前的桌子與正坐的椅子也開始漸漸消散。
“不是,這什麽玩意啊這是……等等,哎喲!”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屁股便重重的砸落在了地板之上,吃痛的我趕忙捂著屁股勉強的站了起來。
看來這些物品被虛化成白光之後似乎是真的消散了,而我屁股下坐著的椅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看著面前這一片白光的世界,再結合之前那莫名其妙的機械般的話語,我就算再傻也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麽。
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我重新將目光轉移到了那枚血紅色的戒指之上。
現在所出現的一切事情,估計都是這個小東西搞的鬼。
……
“嗶——”
“系統檢測到空間投影儀,請問是否播放?”
……
而正當我心中還在發愣之時,眼前的虛空之中又突然憑空浮現出了一塊淡藍色的虛擬屏幕。
上面所浮現的內容與那機械化的語音一樣,只是在下列多出了兩個選項。
是與否。
“空間投影儀……是個什麽東西?”
我看著那虛擬屏幕上所顯示的文字,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麽。
而後我的左手便開始不斷的在身上摸索著,直到將藏在褲兜裡的那張紙條取了出來,心中才暗自長舒一口氣。
“唉,還好還好,這玩意兒沒跟著一起消失,我的親爺爺呀,你這給我留的都是些什麽東西啊……”
我甩了甩腦袋,略微定了定心神,才再次閱讀起那張字條上所寫的內容。
……
盒子中藏有一枚戒指,將它戴在手上,那裡面有著我生前留給你的最後一段話語與一些警示。
而剩下的,就由它來告訴你吧……
……
我看著字條上末尾的這段話眉頭緊鎖著,輕聲呢喃道:
“這空間投影,說的應該就是爺爺給我留下最後的那段話語和警示吧,不過下面這段,剩下的就由它來告訴我……它是誰?”
我輕歎一聲,
果然,現在所擁有的信息對我來說還是太少了。 我將字條重新塞回了褲兜裡,先是休息了一會兒,將狀態調整好。
而後看著面前的兩個選項,僅僅只是略微停頓了一會,便毫不猶豫的點向了“是”的選項。
“滋滋——”
一陣略微有些刺耳的聲音從這片空間中傳出。
而後,一個熟悉而又蒼老的身影便憑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爺……爺爺!”
我看著面前的虛影,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確認的確是爺爺的影像之後,毫不猶豫的就撲了上去。
可惜,面前的圖像再真,也僅僅只是虛影而已,而我的身體,也毫無意外的從爺爺的虛影中穿過。
而就在這時,爺爺的虛影發話了:
“安諾……不用太過於緊張,你能在這裡見到我,也就證明了,現在的你已經是那枚戒指的主人了。”
我有些失落的轉過身,將眼眶中藏匿的淚水悄悄抹去,站直了身體,準備聆聽爺爺在生前給我留下的最後一段話語。
“唉,說到底,還是你父親的疏忽,才會讓你年紀輕輕,就背負如此重擔……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父親是因何而亡的嗎?現在,我就在這告訴你吧。”
一聽與父親的死有關,我的心不免抽動了幾下,而在片刻之後,我便立馬調整了心態,專心聽著爺爺所說的每一句話語,生怕錯漏了一個字詞。
“你手上戴著的這枚戒指,其名為怪靈之戒,此戒,在我楚家已有百年歷史,據族譜記載,乃是一位天神遺留之物。”
“而這枚戒指,對我們楚家來說,算是喜憂參半,可以說得上是一枚封賞,可卻也算得上是一種詛咒,一種枷鎖……”
爺爺的虛影在此刻頓了頓,而後流露出了一絲有些無奈的目光,輕聲道:
“此戒所蘊含的能力太過於離奇,所擁有的力量甚至能將人體直接傳送到一個個極其詭異的地方,那裡有著讓人毛骨發寒的怪事,與一條條光是看上去就細思極恐的[規則]……”
“如果按照人世間的說法來講,那些地方一般會被常人稱之為:怪談!”
“而你的父親,就是意外的在這些詭異的怪談世界中,喪生了……”
我咽了咽口水,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爺爺的虛影。
“怪談”二字我雖說不上精通,可好歹也略有耳聞。
在我的印象之中,那是一個只有小說與都市傳聞中才會出現的詞語。
可現在,我的親爺爺卻告知我,我手上的這枚戒指能夠將人直接傳送到一個個怪談世界之中。
這聽起來實在是太荒謬了。
可我眼前的一切,卻又不斷讓我確認著這句話的真實性。
“你也許會提出質疑,既然這怪談世界如此危險,可我為何,甚至祖祖輩輩都為何要將這枚戒指繼續傳承下去, 讓子孫受這種無妄之災呢?”
“唉……這也許就是某種程度上的詛咒吧,當我們楚家先輩第一次戴上這枚戒指的時候,某些事情就已經跟我們整個楚家綁定在了一起。”
“有些事情是不可逆的……但現在,這些事情或許對你來說還是太早了,你只需要知道,每完成一個怪談任務之後,你都將會獲得一筆極為豐厚的賞金。”
“而剩下的事情,或許等到了你該知道的時候,一切答案,都會在你面前浮現而出的。”
我有些呆愣的看向爺爺,他那蒼老的面龐難得露出了一抹微笑,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寵溺的對我說道:
“安諾,千萬不要埋怨你的父親,在那種情況之下,就連我也難以幸免,加油吧,為了家族,承擔這份責任,活下去。”
“最後答應我,不管何時,都要將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我不想你父親的悲劇再次上演了,而如果香火未能延續,整個楚家……或許都將會迎來滅頂之災。”
說完這句話之後,爺爺的虛影便徹底消失,而周圍的虛空,也隨著爺爺虛影的消失,開始變得明亮起來。
而我還未從爺爺的話語中緩過神來,實在是爺爺說的話語,所包含的信息量太過於龐大,讓才剛剛成年的我一時半會根本理解不了。
而就在這時,一聲我從未聽過的,還略帶些慵懶的話語從我耳邊響起:
“嗯——哎呀呀~~終於來新人了!小子,你就是那個什麽什麽……楚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