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的早晨,周雪今天早早的便起了床。
洗漱完畢,吃完早餐,就在屋內唱起來歌。這首歌是周雪晚宴上要唱的,準備的格外認真。
《雨蝶》的詞曲都很美,周雪特別喜歡這一首,因為她可以從這首歌中找到一些共鳴。自己如今雖然事業有成,但卻始終得不到愛的那個人。
茫然地練習到下午,周雪唱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鬧鍾響起,周雪才動身下樓。
戴好墨鏡和口罩,周雪在路邊等滴滴過來,本來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可是周雪卻被幾個小混混盯上了。
為首的混混上前騷擾,說了一些汙言穢語。引得周雪一陣犯惡心,沒有搭理,往前走了幾步。
周雪的舉動,讓為首的混混面子上有點難堪,帶著兩個小弟擋在周雪前面,一步一步地把周雪逼到了一條胡同裡面。
生性純良的周雪不覺得他們會有太過分的行為,因此就沒有摘下口罩喊救命。
可周雪低估了人性中的惡意,三個混混知道了周雪真正身份反而更大膽了。
混混們伸著手向周雪慢慢走過來,貪婪的眼光顯得淋漓盡致。
看著混混們的樣子,周雪這才緩過神來,大聲地叫起來救命。但是這個巷子比較偏,不會有人聽到,就算聽見了,大概也不會來施救。
求救無果的周雪萬念俱灰,一步一步地後退,直到牆邊。眼看混混的髒手馬上就要觸碰到周雪的衣服,一聲厲呵劃破巷子中的空氣。
“我焯你媽!”
手持磚頭的車乾像是一道光,出現在了周雪眼睛裡面,就像童年的很多時候,車乾也是這樣為自己挺身而出。
…………
飯店內,花團錦簇,一座噴水池立在正中央,美酒佳肴豐盛多樣,進出的賓客全是政商界的名流,氣氛沸騰到最高。
金頂石壁,繪著各種各樣的鳥類圖案,色彩斑斕。地板上鋪著色調柔錦織緞繡的地毯,偶爾燃燒著幾朵豔紅色的火焰。紗幔低垂,營造出朦朦朧朧的氣氛,四周石壁全用錦緞遮住,就連室頂也用繡花毛氈隔起,既溫暖又溫馨。
陳設之物也都是少女閨房所用,極盡奢華,精雕細琢的鑲玉牙床,錦被繡衾,簾鉤上還掛著小小的香囊,散著淡淡的幽香。
每個吊燈足足有八盞,燈光明亮軟和。周雪就這樣走了進來,隨之而來的便是眾星捧月的目光和歡呼聲。
在這其中,有一個人卻無心欣賞周雪的美貌。
羅平有些急切:“薑老板,我們差不多可以談談了吧。”
“羅先生,為什麽不能先欣賞一下藝術呢?周雪老師的歌聲可是花錢也買不到的。”
薑老板其實心裡比羅平著急多了,但是他不能表露出來。他不知道眼前這個人為什麽查不出來底細,也不知他有何目的,只能先試著觀察觀察。
一首歌唱罷,周雪悄悄地攙扶著車乾,從後門離開。晚宴上的人都沒發現。
羅平站在薑老板身旁百無聊賴,等待著宴會結束,漫無目的地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就連楚遇從身邊經過都沒發現。
不過楚遇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再加上前些天羅平打過車乾,因此就沒打招呼。
十點半左右,鬧騰的生日宴會終於結束。薑老板帶著羅平上了自己的私家車。
羅平一上車,就被薑老板的手下按住了。
“薑老板,你什麽意思?要搶東西嗎?”
“哈哈笑話,
我薑某人看上的東西出錢買就行了,何必要做這些違法勾當”,薑老板抽著雪茄:“倒是你,處心積慮的接近我是為了什麽。” “我就圖個安全,你大老板不露面,我怎麽放心把東西交出來呢?”
薑老板示意手下動手,兩個保鏢直接用拳頭砸向了羅平肚子。
“怎麽樣,說不說?”抽雪茄的薑老板此刻一點也不斯文,朝羅平吐了一口煙氣:“東西拿出來,你開個價,我立馬給錢。”
低著頭的羅平發出呲呲怪笑,抬起眼,用力地說出:“薑承祿,二十多年前,你應該從秦應書手裡買過不少東西吧,還是從沙溪村挖出來的,是不是,哈哈。”
薑承祿聽到這話,身體猛然顫抖一下。後背靠著座椅,目光變得凶狠,吩咐司機開車朝家裡別墅開去。
醫院內的車乾正在和周雪一塊吃飯,秦烈也來到了這裡。
“聽說你為救小雪受傷了”,秦烈坐下:“謝謝你。”
周雪路上把情況就告訴了秦烈。
之所以秦烈來的有點晚,是因為去帶人收拾那三個小混混。憑借著天虹在星海的關系網,找三個人實在是太容易。
秦烈帶著一幫人見面就打,三個混混被打的體無完膚,渾身帶血,為首的那個最慘,兩條腿全斷了。做完這一切, 秦烈丟下一遝錢留下幾句狠話便揚長而去了。
周雪把情況告訴秦烈算是一種利用,目的是想讓他幫自己報仇,因為那三個混混傷害到了自己,用刀刺傷了車乾。
車乾本來就對秦烈沒什麽好感,聽出他話裡有話,便回應:“是我應該謝謝你一直對小雪的照顧,她可是我最親近的人,為她擋一刀沒什麽的。”
病房內人數不多,周雪沒有說話,但是目光偏向了車乾,這讓秦烈更加憤怒。
護士推門引起一陣風,驅散了這股躁動:“車乾,傷口換藥。”
深夜的一家別墅院子內,羅平被綁在一根柱子上,薑承祿在面前左右踱步。
“兄弟,你到底想幹嘛,要錢的話開個價行嗎?”
被帶回來的羅平已經挨了好幾頓了,嘴角冒著血,呵呵的傻笑。
這讓薑承祿急得上躥下跳,惱羞成怒,一巴掌扇了上去,手裡沾到了不少血跡。
凌亂的羅平開口了:“你把你很秦應書的交易告訴我,我把那銅碗送給你,不要一分錢。”
薑承祿早就搜遍了羅平全身,甚至派人去出租屋裡翻了個底朝天都一無所獲。
“啊——啊——啊”,薑承祿臉紅脖子粗,用雪茄狠狠燙了下羅平,陰狠地說:“我永遠也不會告訴你,你就在這待著吧。”
所有人走後,羅平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可臉上還是浮現了笑意,喃喃自語:“小蝶,我感覺我馬上就能為你報仇了。”
輕柔的夜風撫摸著羅平的臉龐,好似蔡小蝶回應了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