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收起魔蚣蟲卵後,盤坐在地面上,開始修煉起焚天泣血錄,隨著靈氣進入身體,周身開始環繞著血色光芒。
路遙並沒有修煉太久,簡單的適應了一下,便停止了修煉,隨後站起身來,往著來時的山谷之中走去,此時他一身血痂,全身遍布腥臭難聞的味道。
路遙來到一處湖泊,簡單的洗漱了一番,隨後他往著山谷外走去,他並不知道自己已經來到一線天多久了,一線天三個月後便會重新封印,他可不想被封印在這十年。
蔥綠的山谷並無任何變化,路遙緩緩走在山谷中,宛如走在一幅優美的畫卷中,長時間待在陰暗腥臭的血繭裡,此時望著這世外桃源般的景色,路遙也是一陣恍惚,他走了許久,突然停下了腳步,他似乎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他掠至一棵生機勃勃的大樹上,望向遠方。
只見前方有四五道人影,其中三道人影包圍著兩人,形成對峙的陣型,被包圍的二人之中,似乎還有一名獨臂男子。
“謝敏,我離陽宗和你們金罡聖地井水不犯河水,為何要如此相逼。”獨臂男子一臉陰沉地看著三人之中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
“哈哈哈,為什麽?真是笑話,抬腳踩死螞蟻需要原因嗎?”謝敏面露譏諷。
金罡聖地的另一人也是嘲諷地望著他:“聽說你被一個靈武境的小子打敗了,連手臂也是他弄斷的,你還真是給你們離陽宗長臉啊,廢物。”
“要怎麽才能放過我們?”陳情一臉鐵青的望著三人,眼神之中流露恐懼的神色。
“好說,跪下來求我們,哈哈哈。”金罡聖地一名弟子譏諷道,欣賞著他美妙的神情。
“你….”陳情和另外一名離陽宗弟子立刻勃然大怒。
“怎麽?不服氣?這裡沒有其他人,殺了你們又有誰會知道呢,我只是想欣賞離陽宗弟子的雄姿罷了,難道這也不滿足我們三嗎?”金罡聖地一名弟子立馬神色冷冽的看著兩人。
陳情袖中唯一的手臂緊緊握住,一臉鐵青,在猶豫了片刻後,身子緩緩下降著。
“撲通。”
“怎麽樣,可以放我走了嗎。”陳情臉上青筋鼓起跪在地上。
謝敏三人並沒有理會他,旋即擺了擺頭,一臉挑釁的看著另外一人,“你呢?”
“休想。”
男子立馬怒吼著,隨後一臉鄙夷的望著跪在地上的陳情:“陳情你這個廢物,當初路遙為何沒一刀劈死你。”
陳情鐵青的臉上,眼皮都抽了抽。
“那留著你有何用?”謝敏姣好的面容露出殘忍的表情,看向身後兩人:“給我殺了他。”
兩名弟子點了點頭,渾身帶著真武二重的靈力和離陽宗男子纏鬥起來,男子劇烈著反抗著,奈何實力相差懸殊,又是二對一,不到五息,男子瞬間便身死倒下。
瞧見這一幕,陳情驚恐萬分,咽了咽口水,看著謝敏:“你….們,能放我走了嗎?”
“急什麽。”謝敏神情淡漠地看著他。
突然有一道鼓掌的聲音在遠處響起。
“啪啪啪。”
“陳師兄果然英姿勃發,見了女人道都走不動,一動不動跪在那,哈哈哈。”少年大笑著,緩緩走到三人不遠處。
陳情面容扭曲地看著來人,無比暴怒地朝他吼道:“路遙是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哈哈哈。”路遙一臉溫和地大笑著。
“你是誰?”謝敏看著一臉溫和的少年,
聽起來似乎還與陳情有仇。 “他是路遙,就是他讓我變成這樣的,謝敏,你要是把他殺了,我給你做牛做馬,你要什麽我都答應。”陳情面帶瘋狂,一臉怨毒的看著謝敏三人。
謝敏聽完勃然大怒,一巴掌重重地打在陳情瘋狂的臉上:“你敢糊弄我?斷你臂之人不過靈武,他都真武三重天了。”
陳情慌忙地從地上爬起來,一副癲狂之色,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他明明是真武一重天。”
謝敏看著癲狂的陳情,看他的神情不像是假的,隨後也是雙眸一凝,輕笑地看著路遙:“這真是有意思,看來你在一線天獲得了不小的機緣,竟然能讓你突破數個境界,我倒是對你感興趣起來了呢。”
“哈哈,我可不是陳情,對你這種騷娘們不感興趣,哈哈,”路遙大笑道。
“找死,給我一起出手斬殺他,奪了他的機緣。”謝敏暴怒出手。
路遙溫和平靜的看著衝來的三人,體內魔心悄無聲息地運轉著,瞳孔都變成了血紅色,一把長刀出現在他手中,看著三人雷霆般衝來,他伸出舌頭舔了下自己的嘴唇,仿佛見到了無比誘人的美味一般。
瞬息之間,路遙長刀和謝敏長劍交叉在一起, 刹時刀光劍影,謝敏直接被震飛數十丈,露出凝重之色,握住劍柄的玉手都在微微顫抖著,剛剛交手之間,她能感受到路遙身體中強橫霸道的血氣,仿佛某種凶獸一般。
身後兩道拳影極掣而來,路遙迅速轉頭,一道血色刀光劈向兩道拳影,片刻之間,天空中出現轟鳴的聲音,兩道身影倒飛出去。
“鏘鏘鏘!”
“砰砰砰!”
四人瞬息又交手數十招,恐怖的靈力余波已經把周圍的草木瞬間摧毀。
路遙一臉殘忍地看著後方對著他轟來的兩人,一道通體猩紅的長刀凝聚而出,猶如洶湧的血色海潮劈向二人。
“霸刀斷海!”
“不好。”兩名真武二重天弟子瞬間感受到生死危機,迅速凝聚著金罡之氣在身體周圍形成光罩。
“鏘鏘鏘!”
“哢哢哢。”光罩瞬間碎裂,血色長刀一往無前地劈在驚恐交加的二人身上,瞬間被腰斬。
“砰砰。”
“路遙,你敢殺我金罡聖地弟子?”
謝敏暴怒出手,此時她已經再無保留,渾身流露無比強悍的波動,真武四重天的恐怖逐漸顯現出來。
一道道殺招在空中疾射而出,兩人戰鬥狂潮,瘋狂地交手著,各有傷勢,只不過謝敏此時已經渾身襤褸,路遙倒是要好上不少,一些不算太深的傷口早已愈合。
“哈哈哈,痛快痛快。”路遙將手中破缺長刀丟在地上,他經脈全部暴起,身體渾身覆蓋霸道恐怖的猩紅之色,癲狂地衝向春光乍泄的謝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