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到家後,給路心遙發了一條信息,告訴她自己已經到家了,路心遙也回復了好的,之後兩人又聊了一會兒。
王默因為要吃飯便和路心遙結束了話題,吃飯時劉嵐問王默今天聚會怎麽樣。
王默說挺好的,還把聚會時的一些趣事說了出來,比如李凱唱歌跑調了,哪個男生逗一個女孩被何老師罰邊做蛙跳邊唱歌了等等,給劉嵐聽的直樂,王震也時不時的說幾句話,整個氛圍都相當融洽。
吃完飯後,王默回到了自己的屋裡看書去了,當他知道了路心遙的家境後,他就覺得自己更應該努力,於是開始看起了書,因為他覺得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至少還可以讀書,借此來充實自己。
王默讀書讀的很快,沒一會兒就讀了十來頁,可是裡面的內容,他卻一個都沒有記住,讀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王默手機響了一下。
這一響王默一下就精神了,因為他以為是路心遙發來的信息,可是當他看手機時一陣失落,竟然是一個好友申請,看完申請內容發現,加他的是李凱。
王默一陣無語,心想好好的看個書你瞎搗什麽亂,不過還是同意了。
“有什麽事啊?凱子!我正讀書呢!”王默發的是語音,表示了一下他的不滿。
“哦哦,不好意思,你要是沒讀完你先讀,我這不著急。”李凱聽出了王默的不耐煩,抱歉的說道。
“沒事說吧!我現在也沒有心情讀書了。”
“好,那我就說了,是這樣的明天我們去釣魚去,差一個人,你去不去?”李凱把他的目的說了出來。
王默聽李凱這麽一說,一下就心動了,因為他也是一個釣魚愛好者,只是釣的並不怎麽好,但是運氣好,屬於要麽釣不到魚,一釣到就是大魚的那種。
“可以啊!我可以去,具體什麽時候啊?”王默答應了,並向李凱詢問是什麽時候。
李凱看王默答應了,就把釣魚的地點和時間都告訴了他,並告訴他不用帶釣具,因為和他們一起去的劉哥釣具很多,到時候直接用就可以了。
時間訂在明天,但是具體時間還沒訂好呢,說是到時候電話叫他,王默並不擔心這些,他擔心的是怎麽去,於是王默問道:“我們怎麽去啊?”
“劉哥有車,直接坐車去。”李凱回道。
王默看到這裡終於放下心來,可是他沒想到的是,時間才是讓他最無語的。
“喂!”早晨睡夢中,王默點開了接聽鍵。
“王默你趕緊穿衣服,我們一會兒就要到你家了。”手機那頭傳來了李凱的聲音。
王默聽這話猛的睜開眼睛,看了一下手機發現,現在才四點五十,於是喊到:“我去,大哥才幾點啊?五點不到就走?”
“對啊!咱們去的龍潭水庫很遠的,這個點不去到時候沒位置了。”李凱在哪邊解釋道。
王默揉了揉眼睛說道:“好吧!我馬上穿衣服。”
“好的!”
王默看了一下手機就開始穿衣服了,他剛洗完臉就聽外面傳來了汽車的喇叭聲,緊接著手機就響了起來,王默趕緊搽了把臉就出去了。
上車後李凱向王默介紹了劉哥,劉哥也和王默打了聲招呼,就這樣釣魚三人組就算是見面了。
劉哥是個釣魚的老手,王默一上車就開始給他們分析龍潭水庫的哪些釣點好,哪些地方有什麽魚,王默也是被劉哥這知識給折服了。
路上的時間特別慢長,
王默看著外面朦朦朧朧的風景,竟是有一些說不出來的熟悉,好像哪次夢裡見到過。 王默待了一會兒,問了李凱還有多久到,李凱說還有倆三個點呢,王默也是無語,和李凱說了聲到地了叫我就睡覺了。
睡夢中王默走在一片草地上,看著遠方是遊來遊去的魚,他剛想伸手撈一條,卻感覺身體一直在晃動。
“王默,該到了別睡了。”李凱晃動這王默,告訴他快到地方了。
王默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李凱說道:“別晃了,我這夢都被你晃跑了。”
“別夢不夢的了,一會兒到了,和咱們一起的還有三個人,到時候還有一個小比賽呢。”李凱說道。
“比賽?你怎麽沒告訴我啊?”王默疑惑的說道。
“我想說的可是你睡著了啊!”
“好吧!怎麽比啊?我的技術你是知道的,不怎麽樣。”
“沒事,友誼賽比的是誰釣的多,除了小魚之外,鯽魚、鯉魚什麽的都算目標魚種。”
“哦哦,那還好。”
就在兩人聊天的功夫車到了,王默和李凱下車跟著劉哥去挑裝備,劉哥因為後備箱不大帶的也不是很多,但是基本的釣具都是全的,如一人兩把杆,一個釣椅,兩個支架,還有一個遮陽傘。
王默看後一陣稱奇,說他釣魚時都沒用過這些,劉哥聽後哈哈直樂,說沒事以後想玩隨時找他,他可以帶著王默玩。
王默聽後也是連聲感謝,之後幾人來到了交費的地方,到了這裡才發現那三個人還沒來呢。
於是在這裡和塘主聊了一會兒,塘主看上去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大爺,非常和善對人說話總是笑眯眯的,這個水庫他說他經營了能有三十多年了,裡面有不少大魚。
聽他這麽一說,王默也是很激動,因為他頭一次來這樣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又來了兩個人,一個有點胖姓王,王默經劉哥介紹叫王叔,而另一個有點瘦姓李,王默也自然而然的給他叫李叔。
“老王、老李今天就你們兩個人?不是說好的三人賽嗎?這你們要是輸了可別說我們人多欺負人少啊!”劉哥調侃著說道。
“唉老李你看這人,真覺得他能贏似的,小劉咱們打個賭怎麽樣?”王叔說道。
“賭什麽啊?”
“就賭誰輸了誰請客吃飯的。”
“不賭!”
“為什麽啊?”
“這你要是我們贏了你反悔怎麽辦?我這不是那啥了麽?”劉哥開玩笑到。
“唉你這人,今天非要和我鬥嘴是吧?不敢賭就直說。”王叔說道。
“有什麽不敢賭?咱就賭誰輸誰請客的,對了你們真就你們兩個啊?”劉哥笑著說道,然後又問了一遍。
“沒有,還有一個呢,她一會兒就到。”李叔回答道。
而就在他話剛說完,一陣汽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傳來,汽車慢慢的停到了路邊,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了一個穿著白色防曬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