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同志?你怕不是個搞傳銷的,我就配個眼鏡,還能扯上什麽新人,同志?”李濤有一種想立馬下車跑路的衝動。他挺直了背,往旁邊靠了靠,他回頭警惕地看向男人,在戴上眼鏡後,男人的樣子變得清晰起來,古銅色的皮膚,高挺的鼻子上架著一副鑲著碎鑽的白金圓框眼鏡,立體的短碎,配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把花心寫滿在臉上,妥妥的一位玩世不恭的“花心大蘿卜”。這副面孔精致而不油膩,對於女生來說,一看就是痞帥“天花板的存在”,又加之那迷人的磁性嗓音,不知道霍霍了多少小女生。
“我知道你可能覺得很突然,但請聽我給你娓娓道來。
就像你知道那樣,社會上說;人越聰明,近視度數越高。其實這不假,但卻省略了一個重要的點,是大腦發育程度越高,近視度數會隨之加深。
眼睛不僅是人們心靈的窗戶,更是大腦的連接器,大腦與眼睛相輔相成,大腦出現的狀況都會在眼睛上一一對應,而智力的提升就對應著近視度數加深。這是近代科學跨時代的發現,此人就是單片眼鏡的發明者富蘭克林。
後來,大家普遍意識到,天才們普遍都會有不同程度的視力障礙,但無一例外都有近視。從那以後,為了保護天才們能用上眼鏡,也開始設立一個眼鏡商會,後來隨著天才們的智力超出了一般人,生產力水平和佔據生產資料的無出其右,戴眼鏡的人社會地位一步一步的提升,成為現在頂級階層。但大腦的複雜程度,即便是近視度數相同的兩人,他們所擅長的領域可能大相徑庭,所以,為了實現近視階層的利益最大化,我們聯合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工會透鏡會。我們將近視人們招收為新人,並通過測試判斷出他們的擅長的領域,比如我擅長的領域就是格鬥,對於任何的格鬥技巧都是一碰就通,而且有比子彈還快的反應速度,但我現在近視的度數也只有800度,而你,竟然居然有1000度,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你在你的領域裡的表現了!
扯遠了,為了更好地區分和加強人員配置的效率,我們將領域分為5大板塊,分別是創造,思想,調和,技藝和傳統。不同的類型的人合作時,會產生不同的化學作用,這些作用有好有壞,工會針對平衡和效率最大化,分配不同的領域的人在一起,不過我跟你說,我最討厭那些傳統領域的人,一直勤勤懇懇做事,就像被程序設定好了那樣,一點樂趣也沒有,真是食古不化。哎呀,又跑題了,我們接著說。
經過幾個世紀的沉澱和積累,工會形成了一套成熟新人的納入機制,首先,是由工會出資,在各大醫院設置了檢測點,當發現近視度數超過300度時,就會將信息發送到工會,再由工會派遣人員配送眼鏡,並將人帶回會裡,進行一輪篩選,進行領域分化。”
“等等,按你這麽說,你怎麽會肯定那些近視的人一定會加入這個透鏡會呢?萬一他不願意入會,你們又把這麽機密的事告訴他,就不怕他把事情說出去?難道說你們壟斷了所有的眼鏡?”李濤即使第一次聽到這麽離譜的設定,但還是很快細心的分析男子出話裡的邏輯漏洞。
“不愧是1000度的人,和那些小兒科比,心思縝密不少。我們不僅僅只是壟斷這麽簡單,如果你拒絕了我們的的邀請,那麽我們將會送你去做一個‘小手術’,矯正一下你的視力,但你還能保留多少腦功能,這我可不好說,
反正在我印象裡,‘小手術’做完後,沒有一個人能康復的。還有你猜猜為什麽這個工會能流傳下來,沒有消失?” “遺傳是嗎?”
“很聰明,一下子就能抓到重點,沒錯,只要到了600度以上,這些人的後代都會帶有一定的‘天賦’,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家族關系,那些有潛力的新人,尤其像你這樣的,有個性,度數條件又很高,對於那些家教嚴格的大小姐來說,簡直就是夢中情郎,我打賭你小子,桃花運一定比我還旺盛,說不定還有可能會受到那位‘公主殿下’的青睞呢。”
抱歉抱歉,又把話題帶跑了,你要是沒意見的話,接下來讓我們進行到下一步吧。”
李濤無奈地點了點頭, 心想:這應該就是棱鏡“金字塔”所提示到的這個世界的秩序吧,那我只能好好遵守了,話說回來,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這大哥800度就能百分百躲子彈了,那我豈不是能徒手造飛機啊?還有這大哥,看起來像個一拳能擊穿鋼板的樣子,怎麽婆婆媽媽的,一直叨叨叨,沒完沒了。
“噢,對了,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白宗澤,你以後可叫我白哥,或者是叫我哥哥也行”白宗澤歪頭一笑,壞笑地說著,
“好的,白叔叔,沒問題,白叔叔。”李濤對逗弄這位大塊頭,表現得十分高興。
“它媽的,算了,不跟你小孩子一般見識,對了,本來根據就近原則來看,你可以在縣城的機構裡完成檢測的,但因為你的度數太高,我們現在要到夜城的總部去,會長想要見你一面。不過我事先告訴你啊,到了那裡可不要亂跑,你要是被創造那批人給抓住了,有可能你以後只能倒立吃飯了,或者背著一個大大的烏龜殼了。”白宗澤好心的提醒著李濤,但當到了現場後,李濤就因找廁所,誤入了生物創造室,差點被改造成仿生人。要不是白宗澤留了個心眼,李濤那傻小子指不定到哪個停屍間呢。
明亮的宮殿內,老者站在類似演講台的地方,但老者面前的,卻不是話筒,而是立著一個攝像頭,發出紅色的光線,當光線照在李濤身上時,卻突然變成了綠色。
“檢驗完畢,目標所對應的版塊為調和。”AI冰冷的聲音如法官的錘子,敲打在裡李濤的心裡,審判著他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