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巾斬棘,千心尚和他的門客們啟程了,朝著叢林深處進發。
路過一片草地,他們的動靜,驚擾了裡邊的一群藍色蝴蝶。
受驚的蝴蝶,結群從他們頭頂掠過,灑下了一道藍色的熒光粉末。
待發現,以為時已晚,眾人脖子和手臂上起了疹,瘙癢難止。
就在眾人抓耳撓腮時,唯獨千心尚,判若無事。
“老大,這粉末有毒,大夥都起了皮疹。眼下,我們得先解決這事。”天影在千心尚面前亮出手臂道。
他手臂無數紅疹已經腫脹,密密麻麻,瀕臨潰爛。
其余人,更加嚴重。唇黑臉白,額頭上結了一道細密的汗珠。
“大家原地待命,我很快回來!”見這即將團滅的陣勢,千心尚只能先行離隊,尋求應對方案。
約半小時過去...
沒過頭頂的草叢前方,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聽上去,不止一人。
千心尚歸來,順便還領回一個流浪者。
“天影,這裡有些果子,它們的漿液,塗抹患處,能止癢消腫。嚴重者,果肉內服,清熱祛毒。分配下去,別貪多,一人一顆。”千心尚將裝滿果實的口袋,遞給意識還算清醒的天影道。
...
“老大,這果子有效!大夥症狀減輕,面色也紅潤起來。”天影上前匯報道。
話畢,天影審視到千心尚身旁的陌生流浪者。
見天影疑惑,千心尚開口說明道:“這位是雜志撰稿人、戶外探險者、知名......
不重要。這次多虧了他,否則我們有性命之憂。
一年前,他跟團隊山區探險失聯,誤入了這裡。
食雨露,樹木果實,蟲蟻裹腹。
目前已熟悉這裡環境,研究出一套適應這裡的生存法則。”
“幸會!”天影伸出手向他示好。
“感謝!你們的到來,讓我看到了曙光,”流浪者伸出手,握住天影,道,“這地下世界,重重危機潛伏,一隻蟲蟻叮咬都可隨時喪命。
在不辨黑夜白天的環境裡,我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角落,聆聽著內心深處的呐喊。
時間一久,人也就懶得掙扎,躺平度日。”
“時間緊迫,天影你先去看看大夥恢復得如何。”千心尚眼神示意天影,意為有話與這流浪者說。
“沒問題,老大。”天影點頭領會道。
千心尚與流浪者移步一旁。
“秦先生,您知道這個地方嗎?”千心尚拿出自繪地圖,遞到流浪者眼前。
“去不了,”流浪者說道,“那裡屬於這地下世界的腹地,根據你這圖,換算比例,大約50公裡開外。
在這舉步維艱的叢林地帶,去那裡,無疑是自尋死路。”
聽罷,千心尚領會到了他的委婉拒絕,神色顯得有些失落。
“大概剛才回來的路上,我說的可能不是太清楚,”千心尚仍想在努力下,說服他帶路,“在我們頭頂的上方,就是我們的城市,目前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危機,而造成這一切的源頭,就在我們要去的那個地方。
望您細細斟酌。
當然,如不願,我們絕不強人所難,這與我們做事風格背道而馳。”
“等等,你是說......”流浪者秦先生,開始有些動搖。
“沒錯,時間不等人。若不在源頭上解決問題,城市將毀於一旦。目前,流逝的每一分每一秒,千金難買。”千心尚說明到事件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