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憐看了看去感歎道:“果然是個女孩子啊,可惜大好年華了。”
其實高興憐已經想起來了什麽,自從他看到席鈴君的時候開始,他就想起了曾經沒有幾次的回憶。
是的,高興憐就是席鈴君兩年前暗自傾慕的對象。
可是高興憐打心眼裡不覺得自己配得上席鈴君,後面又因為家庭問題斷開聯系兩年。
且不說記憶模糊,就連長相都記不太清了。
遞給席鈴君紙條的時候,他只是覺得她很眼熟。
現在想想,還真是本人。
不知道席鈴君當時是怎麽想的,高興憐也不確定席鈴君當時有沒有想起自己。
單從表現來看,席鈴君是不認識自己的...不過她要是真的忘了自己,為什麽會跟親人談及自己呢?為什麽她的弟弟也會知道自己?
尤其是那句話
“希望你不是凶手,但你不一定是無辜的”
高興憐覺得她的弟弟一定知道些什麽。
那麽這本日記,就相當有價值了。
可是從頭到尾,這本日記寫的都是少女的心思,沒有半點線索的樣子。
憑內容來看,席鈴君在兩年裡變得越來越理性成熟了,記錄心事的日記越來越少,反而是哲理摘抄多一點。
再次看了看,高興憐身體向前傾了一下,翻著前後幾次日記翻覆比對。
他覺得自己發現了日記的一個秘密。
席鈴君以前的習慣是把日期大寫,近幾次的日記反而用小寫了。
把每個數字相加來對應文字,得到四個字
“存”“盡”“心”“理”
很明顯這是諧音字
“存”“進”“心”“裡”
如果是這樣,那麽把什麽存進心裡?
如果後面的日記仍舊是席鈴君寫的,那麽這個人就不言而喻了
可如果後面不是席鈴君寫的,那就撲朔迷離了。
聽席鈴君弟弟說,這本日記他都不能看,如此想來幾乎沒人能動她的日記本。
怪不得弟弟會說這個日記對高興憐很不利。
畢竟警察稍微一查就能知道高興憐和席鈴君的關系,何況現在高興憐還頂著嫌疑犯的名頭被警察監視著呢。
高興憐再看日記,也發現不出其他線索了,他決定找一下席鈴君的弟弟。
走出小區門,看見警察跟小區保安聊天。
高興憐下意識想躲避他們,可還是被看到了。
“小憐啊,你這是要出門嗎?”
保安大叔熱情的跟高興憐說話。
高興憐也不知道說什麽,只是感覺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他剛解決完家裡的問題,就又背上了殺人嫌疑犯的名頭,而且死的人還是他認識的。
警察也招呼他過去,高興憐也只能進去聊天了。
“小憐啊,聽說你們學校死人了?”
高興憐都不知道說什麽了,這叔說話這麽直接?
“別給孩子壓力,咳,他就是想了解一下學校的情況,畢竟他孩子也在那裡上學。”
“可不是嗎,這哪敢讓我家孩子放心學習啊。”
高興憐想了想說:“叔也別太擔心,大學生了,都有能力保住自己的。”
“那就好啊...畢竟大學了,想不開的很少,可惜那個丫頭了,沒事跑天台幹什麽唉。”
天台?
高興憐也覺得席鈴君去天台這件事就很不對勁,她一定是被別人騙上去的。
可誰能讓她去天台這麽一個偏僻的地方呢?
一定是很熟悉的人,並且那個人一定有充足的理由。
不然哪怕關系再好也不會去天台聊天。
一般在偏僻的地方聊天,內容都是不想讓別人聽到的。
表白?
不至於吧,除非席鈴君也喜歡對方,不然不會答應去天台的。
威脅?
應該也不會吧,如果真是威脅,那席鈴君就不會死...最起碼對方不會讓她死。
想不明白為什麽。
“正好,高興憐,你跟我們去一趟警察局吧”
聽到警察說這句話,高興憐身體猛然抖了一下。
但他心裡反而好受一點了,他這幾天心裡一直惴惴不安,盡管一定不是他乾的,但就是心裡堵的慌。
如今聽警察說這句話,那事情一定有新線索了,他相信自己的嫌疑一定能抹除。
.........
“什麽?這不可能!我沒有作案動機和時間!”
高興憐聽到警察查到的新線索情緒猛然失控。
“我知道,你先冷靜一下,小王把他按到椅子上。”
高興憐憤怒的振著手銬頗不安分。
在到警察局的時候,高興憐就被戴上了手銬,他還以為是正常流程,直到聽到了線索。
“首先,你說你沒有作案時間,這一點誰能證明?”
“老大,老二,老四都能證明!”
“哦,如果再詳細點就更好了,你說的什麽老大老二的,名字叫什麽呢?”
“我......”
“當然,我們確實接到報警了,那個手機號確實不是你的,可這個手機號之後注銷了,我們當然可以查出來是誰,只是不確定他和你是否有關系,或者你們是否是同犯,只能先不打草驚蛇,你放心,在這裡你很安全,我們需要接觸你得到其他幾人的聯系方式。”
警察說了一長串,高興憐聽了個大概。
他心裡很惱火,又有點迷茫。
在這短短幾天相處裡,他們之間一直以老大這種排名稱呼,高興憐也沒問他們名字。
現在想想確實有些不太對勁。
“行...我答應。”
“第二,你說你沒有作案動機,我們對此保持中立態度,你與席鈴君有過接觸,你是否還記得?”
“記得一點,時間太長了,相處時間又太短,後面又經歷了大事,如今能記得有這個人已經不賴了。”
“記得就好,當時有人看到席鈴君死前又回到過教室裡,當時席鈴君在這間教室裡的課已經沒有了,且經他人描述,席鈴君走的很快,像是有急事。”
警察頓了頓,看高興憐沒什麽反應。
“你當時也在教室裡上課。”
“沒有,我去了廁所。”
警察再次沒說話,眯著眼睛看著高興憐,一段時間後說。
“嗯,你沒有撒謊,當時班裡的同學也說你不在教室,但席鈴君知道你不在教室裡就離開了。”
“你覺得這說明什麽呢?”
高興憐低垂著眼皮看著手銬說:“說明她在找我,並且是我邀請的她。”
“不錯,是你告訴席鈴君有事找她,所以她才再次返回並且走的急,看你不在教室又離開了。”
“你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高興憐抬起臉說:“您都有自己的解釋了,我為自己辯解怕是沒用吧,您一定還有其他線索。 ”
“好,第三,人證,席鈴君的好友看到你跟席鈴君交談後你去了天台,隨後幾分鍾後,席鈴君也去了天台,她看起來思考了一段時間,最終才做出這個決定。”
“你說你們見不了幾面,並且兩年不見,你說席鈴君出於什麽心情會跟你去天台呢?”
高興憐緊接著說:“首先,我沒有去天台,其次我與席鈴君第一次分開後就沒再找過他。”
警察沒理他的自述,示意其他人記錄後說:“我們從席鈴君手裡發現了一張紙條,她一直握著,上面有你的指紋。”
“這能說明什麽?我承認紙條是我寫的,沾我的指紋很正常吧。”
“是很正常,但那是對於其他人說的,你猜我們還從上面提取到了什麽?”
高興憐猜不出來還能沾了什麽。
“有血跡。”
聽到這句話,高興憐先表現出來的是疑惑,這些都被警察盡收眼底。
“現在你知道我們為什麽找你了吧,這血跡,不是你的。”
“你是說...這件事還有其他人參與?”
警察不置可否。
“你說的對,但你依舊是嫌疑犯,並且比以前更加危險。”
“但我真的沒有再見過席鈴君了,更沒有去過天台!”
“你說的沒證人說的有用,想要洗清嫌疑,你就去聯系你那些個大哥二哥吧,或者再等下一步線索。”
高興憐沉默了,這些消息出乎他的意料。
難不成“大哥”“二哥”“四弟”
真的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