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那個女孩已經被我的老夥計乾掉了,現在輪到你了。”混混C望向遠處,李青松閉上眼,心中仍然不甘。
一直以來,李青松都想像一個英雄一樣,用自己的力量保護他人,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現在,他只能捂住傷口,用憤怒的目光盯向混混C,任其擺布。
自己真是個懦夫,沒能保護好林瓔珞不說,就連自己都栽在這群混混手裡。
李青松閉上眼,等待著混混C終結自己的生命。
“嘣”的一聲,伴隨著天空一聲響雷,聲音回蕩在原野之上,李青松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聽到槍聲。
等等,自己沒死?李青松猛然睜開雙眼,看到了混混C的頭部被槍眼開了一個洞。混混C雙眼翻白,手中的槍掉落在地上,朝前倒了下去。
遠處,一個熟悉的身穿黑色衛衣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正耍帥似的學著動作片裡的角色吹去槍口前的白煙,那身黑色衛衣,李青松再清楚不過了,但他仍然不敢相信這個面前耍帥的人居然是……
“李青松?居然是你?”龍洋在耍完帥後驚愕的發現這個差點被混混C殺掉的人是自己的室友。“所以說你就是那個警察局局長的兒子?為什麽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不是……你也從沒有告訴過我你一直忙的工作是殺人越貨啊?”李青松此刻捂著傷口,驚訝之情溢於言表。“還有,你哪來的槍。”
“我只是個新手,隻幹了幾次,其中一次還沒成功。”龍洋聳聳肩,“還有一次還是用的自己的匕首,好在我用套取的情報從情報販子那裡換了一套專業裝備。”
“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居然是警局局長的兒子,之前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你也從沒有告訴我你是個殺手。”
“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我誰都不能告訴好吧。”龍洋收起槍,手捂著臉表示無奈。“不過我也不會無緣無故就去殺人越貨,你放心,目前我乾掉的人都是那種死有余辜的。”
“不說這個了,你有沒有見到林瓔珞,她現在十分危險!”李青松突然想到林瓔珞可能還處在危險之中,急忙詢問龍洋。
“林瓔珞……難道就是你身邊那個女孩?”龍洋聽到李青松的話突然緊張了起來,“她不是在你身邊嗎?”
李青松的心突然懸了起來,剛才在遠處響過一陣槍聲後就沒有聲音了,難道說……
話音未落,一個武警裝扮的男孩背著林瓔珞慢慢走了過來,林瓔珞右臂和左腿上全都是血。
“瓔瓔!”李青松放下身旁林瓔珞的提包,忍著疼痛朝他們走了過去。龍洋愣愣地看著林瓔珞未拉拉鏈的提包,看著提包裡自己的雨傘,腦中立刻映起那個在雨中因害怕而哭泣的女孩。
“世界真小啊!”龍洋苦笑著,仰頭看向黑暗的烏雲密布的天空,雨淅淅瀝瀝仍然在下,不知是淚水還是雨水從龍洋的眼角流出。“老天爺,為什麽要讓這個女孩承受這麽多痛苦。”
“瓔瓔!瓔瓔!”男孩輕輕地放下林瓔珞,林瓔珞左腿和右臂上兩處槍傷,腿上和手臂上的鮮血已經變成了黑色。李青松流著淚呼喊,林瓔珞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松哥……”林瓔珞看到了眼前呼喊著自己的李青松,一頭扎進李青松的懷裡小聲說道,“松哥沒事真是太好了……”
“欸?你是……”這時那個男孩走向了龍洋,感覺他很眼熟,便走了過去。
龍洋看到他,也非常驚訝。這個男孩是不是在大學裡見過來著?
“你是……那個在開學典禮作為新生代表上台演講的那個……是吧?”龍洋突然想到了那個新生代表。
“沒錯。”男孩微笑,“我是大學裡少有的那個不到18歲就上大學的跳級生。請容我介紹一下自己,我是‘中間人’組織的一個隊長,我叫周澤,是X市大學的醫學院學生。”
“我叫龍洋,我也是大一,不過只是個平平無奇的自由新手殺手。”龍洋回應道。“我本以為‘中間人’在行動失敗後就把這事兒全盤交給我們了。”
“‘中間人’又不是只有那兩車人,我們組織考慮事情可周密的很。”周澤露出狡黠的微笑。“事實證明這個做法是對的。我成功將女孩從那個狗娘養的手中解救了出來,當時那狗日的正想強奸她。”
“她怎麽總是遇見那種事情?”
龍洋歎了口氣,“好了,既然李青松和林瓔珞已經被救出來了,趕快把他們送回市區吧。還有倆混混沒乾掉,就交給我們幾個吧,我們也得拿點賞錢吃點飯。 ”
龍洋目送著周澤開著灰色麵包車載著受傷的李青松和林瓔珞慢慢駛向了市區。
“都乾妥了吧?”龍洋詢問著身後走過來的人,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魁梧,大概一米八五,一頭短毛寸,灰色T恤衫下蓋不住男人的八塊腹肌;女的也有一米六,一頭深褐色長發,帶著黑色鏡框眼鏡,穿著超短牛仔褲。兩人正勾肩搭背朝龍洋走來。
“兩個混混都已經乾掉了,他們身上的東西也已經妥善處理了。龍洋學弟,咱們的任務徹底完成了,到時候別忘了獎金平分。”男人對龍洋如此要求。
“平分是肯定的,不過會少一份,有一個混混被中間人乾掉了。”龍洋沒有回過身,對他們說道。
“欸~~又是‘中間人’,‘不死鳥’又把這份情報賣給‘中間人’了,好過分欸,你說是吧,龍洋學弟。”女人故意對龍洋抱怨道。
“行了行了,如果沒有‘中間人’,那女孩很可能就遭遇不測了,到時候誰都沒有好果子吃。”男人如此直接鋪陳利害的安慰道。
“不過‘中間人’裡面,不少人都是我們大學的,學長學姐,你們作為社牛,也得在學校留意點。對於‘中間人’還是提防為上,說不準下一次他們就得攪黃我們的生意呢?”
“這話我們心裡清楚,學弟。好了,時候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遠處,雨已停止,烏雲早已散去,不知不覺間,遠處地平線上一道曙光亮起,撕破了黑暗的天空,照耀著這片荒蕪的田地。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