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藤鐵也,身高196CM,155Kg,本是三浦台留著對付海南的秘密武器,可擁有著四大長人的翔陽隊,可不是他們還能輕易取勝的球隊,在比分落後的情況下,也只能將內藤派遣出來了。 這個情況讓三浦台教練十分不安,畢竟翔陽的藤真現在還坐在替補席上,如果連藤真都無法逼出場的話,就更別提打敗海南了,這個想法不禁讓準備了一年的三浦台教練開始了一陣的心慌。
“內藤、村雨,不用跟他們客氣,把藤真逼上來。”迫切想要將翔陽作為磨刀石的想法,在三浦台教練的心中開始無限放大,按耐不住之下向場內大喊起來。
內藤咧著嘴笑著,那外露的牙齒閃爍著陣陣寒光,仿佛一隻嗜血的孤狼一般。
隨著內藤的上場,翔陽在內線的高度優勢也一下子削弱了許多,估計接下來的,將會是一場真正的肉搏戰了。
一聲哨響,隨著裁判將球拋向空中,花形和內藤同時跳了起來,兩隻大手同時按住了籃球。
“這家夥,跳得好高~”藤真略顯吃驚,畢竟在縣內在跳球上能勝得過花形的,也是屈指可數。
不過藤真表示十分淡定,因為在這幾個月以來,翔陽的某隻怪物早已在彈跳方面完虐花形的場面經常發生,早已見怪不怪了。
“這家夥!”花形手剛一觸球,猛地覺得從球的另一邊傳來一股巨力,身為個柔性中鋒,力量本來就是弱項,花形也不硬頂,借力在空中做出了一個轉身。
可花形太低估內藤的力道,即使及時卸力,也不禁在落地時踉蹌了一下。
“快點回防!”花形大喊。抬起頭時,只見一道黑色的身影早已絕塵而去,略一眨眼的功夫,已經掛在了翔陽的籃框上。
真快啊!你很難想象,一個身高如此高大且強壯的球員,居然能有著那麽快的衝刺速度,這也讓躲在一旁的啊牧,跟大大咧咧坐在觀眾席的仙道在內心讚歎著。
哼哼~內藤百米十一秒的成績即使面對後衛,也不至於在速度上太吃虧,再加上他那強壯的體魄,可以輕松將對手的內線撕得粉碎。
在三浦台的教練看來,內藤的速度方面或許略遜於牧紳一,不過在力量方面應該是可以壓製牧紳一才對,再加上他的身高,綜合起來,這就成為了三浦台敢跟王者海南一決高下的底氣,或者也可以說是封鎖牧紳一的底氣吧。
不過也真佩服三浦台教練的自大心理,他也不想想看,能當選為神奈川第一球員的牧紳一真的只有那麽簡單麽!?
“藤真學長,拜托了!”蝶野在內藤上場,就一直圍在藤真身旁哀求著,深知內藤能力的蝶野可以想象,內藤在翔陽的禁區內是個什麽樣的局面。
速度、身高、體魄都是一等一的,這樣的選手要是無人阻止的話,對翔陽的內線損害很大呢!深知隊員能力的藤真目睹了內藤的幾個攻防後,做出了判斷,可讓蝶野上場的話,又擔心無法在跟海南的比賽中,取得奇兵的效果,一時之間,藤真糾結了。
“不好,花哥,快閃開!”蝶野大呼道。
被蝶野叫聲喊回神的藤真,目光看向場內,之間內藤風一般的向翔陽禁區衝了過去,而花形早已落好位置,搶先站在了內藤衝擊的方向,看來是打算製造一個帶球撞人。
不得不說,花形的意識,站位跟反應都是一等一,只不過他並沒考慮到內藤的目的並不是得分,而是將自己無法再上場。
將翔陽的花形打下場,即使藤真出場的話,也只會陷入孤掌難鳴的地步,這就是三浦台的策略。
果然,見到花形強行落位的內藤,並沒有減速,反而多加了幾分力道繼續向前衝去,結果就是,內藤帶球撞人犯規,而花形則被劇烈的衝擊,撞飛了出去。
“花形~”
“花形!”
場上的球員頓時圍了上去,看向倒在地上,滿臉痛苦的花形。
“花形,你可不能有事啊。”突發的狀況讓一向冷靜的藤真也一時傻了眼,一臉擔心的看向了場內。
而另一邊,內藤也在裁判的哨聲中,舉起了右手,不過從他的表情看來,這球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
“乾得好!內藤!就這樣,如果藤真還不出場的話,就將他們一個個趕出去吧!”三浦台的隊長村雨走上前去,拍著內藤的肩膀鼓勵著。
“嘿~嘿~嘿~”
這下,場內外翔陽的支持者看不下去了,整個球館頓時如加入油鍋的清水般,沸騰了起來。
“什麽玩意嘛!”
“打球還是打人啊!”
“這小子是故意的!”
“裁判,判罰他離場啊!”
場上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裁判也是滿臉的委屈,畢竟這種球是不是故意的誰也說不準,再說我都已經判他帶球撞人了,還能怎麽樣!?
“藤真!藤真!藤真!”
眼看討伐無果的觀眾,不知由誰開始高呼著藤真的名字,開始只是翔陽的啦啦隊在三三兩兩的呼喊,到最後,整個球館鋪天蓋地的都是呼喊藤真的聲音。
在他們看來,裁判無法給他們想要的,藤真會替他們討個公道回來。
身為球隊的王牌,球隊的領袖,有這個必要替自己的球隊出頭,更有這個責任去替場上把場上觀眾的不滿的情緒發泄出來,
翔陽請求換人。
藤真站了起來,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花形,隨然看起來並無大礙,但瞧那滿臉痛苦的神色, 不難想象花形所承受的是何種的痛苦。
藤真將外套除下,還是滿臉的平靜之色,不過熟悉藤真的人,會發現那如寶石般的眼眸深處,隱藏著滔天的怒火,那是對自己身為教練,卻沒能及時布置正確戰術的自責,以及將三浦台燃燒殆盡的憤怒。
“哦,藤真終於忍不住要上場了麽!?”看台上,一個刺蝟頭的青年驚訝道。
“這是當然的,藤真內心的激情,遠比一般的球員更為強烈,這個情況如果不上場的話,那他就不叫藤真了。”在一旁的西裝男淡淡說道。
“哦!?可是那麽早上場好麽,現在翔陽可還是領先呢!?”刺蝟頭提出了質疑。
“比賽現在輸贏已經是其次,重要的是要將球隊的場子找回來,仙道,等你擔任了隊長你就會知道這種感覺了。”西裝男回道。
“哈哈哈~啊牧,隊長感覺太累,不適合我呢!”刺蝟頭的仙道,搔著頭笑道。
啊牧無奈的搖了搖頭,心知眼前這個人如果不是太過於懶散的話,陵南的隊長一職那還能輪到魚住呢,不過這是人家的隊務,倒也不便太過干涉。
兩人一邊說著話,眼睛卻專心的釘在了場內,畢竟今年的藤真比起去年來,有著什麽樣的變化,這才是他們最感興趣的。
去吧,藤真,將你的實力全部發揮出來,讓我看看今年的你們能給我們帶來怎樣的驚喜!
啊牧跟仙道的眼中,同時閃爍著一絲興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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