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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楊鐵生》第9章 短暫的平靜
  之後的幾天裡,我不斷觀想著體內的內力變化,嘗試用各種方式去感知,操控那些觸須。還嘗試動一下觸須的根部,可惜所有努力都是泥牛入海,完全沒有作用。不過還在我現在已經可以動用一小部分的觸須了。沒辦法一根根控制,都是大略的把那小部分觸須攏在一起,然後把它們引到一個光點最多的地方,他們就會比較主動的去抓那些滲透進來的光點。

  而關於這些小光點,我發現運小周天功的時候會多一點,沒有運功的話就很少會被吸收進來,早上和晚上,也就是日月輪轉交匯的時候也會更多點。所以現在我的作息都比較規律,日出之前就起床,擺好架勢練小周天功。大概一個時辰左右,再從外界吸收小光點就很困難了。所以一般就會開始打拳,練拳腳功夫和長棍棍法。拳法是薑師傅教授的太祖長拳和伏虎拳,腿法是英娘師傅教的飛燕渡。棍法倒是簡單了,少林棍法。反正就是打套路,練身手,提升自己的力量和速度。有時還會和陳小鬥打一下套招,磨練技藝。

  不清楚是因為這副身體的原因還是我本身記憶比較好。我記起武功招式來都很快,而且關於這裡面的運勁技巧,我都能通過天眼通的內視來做一個細微的調整,動作不變的情況下,感覺力道會大一些。薑師傅和英娘師傅對我都是連連稱讚,覺得我是一個難得的練武奇才。我其實挺不好意思的,如果他能夠和我一樣看到體內的筋骨運轉,內力的流動,怕是他也是個傳說中的武學奇才了。不過暫時我沒有告訴他們這個事情的打算,人心隔肚皮,懷璧其罪我還是知道的。起碼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以前我是不打算說的,嗯,對陳小鬥也不能說,這家夥嘴巴大,裝不得事。最後感歎一聲石老大外掛名不虛傳,誰用誰知道!

  到晚上些再把早上的安排再重新來一遍就行。中間這段時間主要是和陳小鬥一起帶著這群娃娃兵先站半個時辰的混元樁,我會先和他們一起扎完混元樁後再練習難度更高的馬步樁,鍛煉一下身體。他們現在也不能多練,不夠強壯也沒有那麽多的肉食來將養身體,練多了反而會有所損傷。

  站完樁後,陳小鬥就會分配他們工作,有四個男孩子讓大膽帶著做飯,五個女孩子則負責漿洗衣物,陳小鬥則帶著剩下的五個男孩子分兩組去縣城不遠的小河裡抓各種魚蝦,林子裡廢棄的田地裡去找能吃的野果,野菜和田地裡殘留的麥子什麽的。

  我打完自己的樁功之後,也會過來一起抓魚摸蝦。我本身身材比他們都來的高大,現在又練了外功內功,身輕體健下抓魚爬樹什麽的簡直不要太簡單。一個人就和其他三個負責抓魚的量差不多了。這日子過得好不自在,我想著。可惜我知道這終究只是暫時的平靜,就是不知道能夠我留下多少時間了。

  感覺他們這種摸魚的方法太慢之後,我教陳小鬥他們用竹子做了幾個簡單的捕魚陷阱,之後準備挖幾個土坑擴大捕魚手段時,我發現薑師傅風塵仆仆的快步跑了過來。

  “鐵生,過來!”薑師傅朝我大喊一聲。

  我叫薑師傅來勢匆忙的樣子,就讓陳小鬥收拾東西,先把小孩子們集中到我住的那個廂房去。然後從水中一躍而起,跳到岸上,抄起掛在樹枝上的衣服向薑師傅奔去。

  “你二叔帶人回來了。”薑師傅一見面就急匆匆道。

  “嗯?”如果好生生的帶人去接收東西,平平安安的回來應該不是這個反應吧。

“有丐幫其他人一起過來了?”  “嗯,丐幫那邊跟來了兩個人,都是二流好手,一個是橫練,另外一個使長槍,現在還不知道名號。你二叔找到我們留在外頭的探子,讓人帶了消息回來,我收到消息就過來找你了。”薑師傅一口氣說完,然後看著我。

  ???收養娃娃後遺症?算了,我低頭想了會:“二叔沒有讓我們躲起來吧。”

  “沒有,隻說多加小心。”

  “我們這邊武力應該是不夠的,不然二叔也不會提前送出消息,讓我們有所準備。硬拚肯定是不行也沒有必要,大家都是宋人,國仇家恨的和契丹人天生不對付,而且我們也算加入了丐幫。他們隻來兩個高手想來也是打算借助我們山寨的力量,雖然後面怎麽發展現在說不好,那就談吧。薑師傅,他們多久能到?”

  “應該今天入夜前能到,牛鼻子帶了山裡十多個好手過去。既然消息沒說,應該不是空手回來,多少有些糧草,武器啥的。”

  “那還有半天時間了,縣城裡面我們的人不多,就算二叔他們回來再加上薑師傅和英娘師傅估計也不一定壓得住他們。不過沒關系,本來也是準備談,看他們準備怎麽做。唔,以防萬一,薑師傅麻煩你跑一趟山寨,能帶幾個就帶幾個能打的過來,時間上來不來得及?”。

  “有點趕,不過晚到好過不到,我盡量快點。不怕他們曉得我們提前得到消息的事麽。”

  “這個是不怕的,個人都有個人的手段,你手段多點,人家還更客氣些。那就麻煩薑師傅先跑一趟了。其他吃住的事情我和英娘師傅商量著來,今天先讓他們住縣城,山寨能先不暴露就不暴露。再者,難道他們來這裡是為了鑽山溝溝,我想能在縣城立住腳跟應該更符合他們的要求。”

  “那我現在出發,鐵生你要不先帶著那些小娃娃們躲一下。”薑師傅問道。

  “應該是不用,我不出面就是了。對了,薑師傅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從山上帶點吃食過來。縣城現在一片狼藉,食物也不夠。他們吃不飽晚飯,多吃個夜宵也好。酒就不要帶了,不清楚他們為人的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補充道。

  “好,你心裡有數就好。實在不行就讓英娘帶著你先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知道了,薑師傅。您這邊還要趕路,英娘師傅那邊就我現在過去好了。”

  “嗯,英娘還不知道這個事情,你和他商量吧,我先走了。”說完就直接轉身往山寨方向去了。

  我叫來還在收拾的陳小鬥,讓他接著弄魚蝦,盡量多弄一些,陷阱先放一放以後有時間再弄。然後把河邊的五個小孩子都召集起來,囑咐道:“丐幫那邊的高手過來了,給我們帶了糧食,武器還有各種武功。你們現在接著捕魚,弄野菜,等會我過去給大膽說一聲,讓他把晚飯弄得豐盛些。好好招待,到時候,人家大高手們一高興說不定傳你們幾招獨門絕技,到時候我們大家一起練,就能自己報仇,當大英雄了。”

  “喔!太棒了,小的們,加油乾啊。”陳小鬥兩眼都放起光來。然後火急火燎的往水裡一跳,急不可耐的抓起魚來。

  其他小孩也是在楞過一陣後,變得興奮起來。也是鬼哭狼嚎的往水裡去了。

  我無奈的拍著額頭,把陳小鬥喊起來:“你先把這個事情告訴其他人,衣服就先不洗了,讓小女孩們幫忙把早飯先做好,吃完飯把這邊的飯菜送過來,或者都帶來一起吃也行,然後一起找吃的。大膽那邊你給他配幾個小兄弟,縣城裡他比較熟,有可能有吃的地方都轉轉,看能不能找到點別的吃的。晚上就不練功了,晚飯的時候不用舍不得肉什麽的,給自己多留點米就行。這個事情英娘師傅還不知道,我得先和她說一聲。”說完這些,我也不管陳小鬥記不記得住,轉身往英娘師傅的院子去了。

  不一會,我到了英娘師傅的院子門口。這本來是之前僥幸活下來那個小姑娘萍兒的家,可惜卷進了戰爭,一家就剩了一個瘋瘋癲癲的小姑娘。再後來,因為人瘋了,沒人照顧,吃了有毒的蘑菇,中毒死了,唉,又一個可憐人。我用力搖了搖頭甩掉腦袋裡胡亂蹦出的念頭。走上前去,敲了敲門,朝裡面喊道:“英娘師傅,我有事找你。”

  “嗯?鐵生,你怎麽來了?”不一會,英娘師傅從裡面打開門,走了出來。

  我把之前薑師傅帶回來的消息給英娘師傅說了。

  “哦,這樣啊。那你準備怎麽安排師傅我啊。”英娘師傅一邊點頭,一邊問道。

  “啊?”我不禁有點懵。你老人家是江湖中人啊,有客人過來肯定是你出去招待啊。打打切口,攀攀交情,互相客套一下,最後展望一下以後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愉快場景,把氣氛造起來就好了啊。我能怎麽安排?我要是能安排,我就安排五百刀斧手,然後摔杯為號,全剁成肉泥,我鬱悶得開始在心裡吐槽。

  “難道你想讓我當刺客?說吧,殺哪個?不過我感覺使槍的把握大些,橫練的家夥都比較難殺。”英娘師傅一臉殺氣的樣子。

  “沒那個必要吧,人家過來的人又不多,也不是過來打打殺殺的。頂多是想給我們展示一下實力,直接把人殺了,完全沒意義啊,還憑白得罪了丐幫。”我趕緊勸住英娘師傅,還有句話沒說,到時候人家再派幾個狠人來我們怕是會死的要多淒慘就有多淒慘,江湖第一大幫豈是浪得虛名。

  “那你讓大光頭去山寨裡叫人幹什麽?”英娘師傅不解道。

  “那個只是以防萬一,如果沒出現那種魚死網破的情況就大家一起熱熱鬧鬧的吃宵夜,混個臉熟。我讓薑師傅帶吃的了,您這邊沒記著麽。”我就很無語。

  “哦,這樣啊。那我要做什麽呢?也躲起來以防萬一?”

  “那倒不用,你就帶著我們去給人家安排吃飯住宿的地方就行。一邊展示我們這邊的誠意,後手在薑師傅那邊,您這邊估計好時間就行。另一邊就安排那幾個小女娃娃過去,安排他們上菜。讓她們穿的破爛些,裝得可憐著,盡量博取丐幫來人的同情,看能不能弄到更多的支持。能行的話,這些小孩子會過得更好點。”我解釋道。

  “你這小腦瓜子是怎麽長得啊,怎麽能想到這麽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啊。不過想的法子倒是挺好,不卑不亢,外柔內剛,我喜歡。”英娘師傅一副既驚訝又開心的樣子。

  “我就不進去裡面了,到時候我會在廚房那邊幫忙。有什麽突發情況,您這邊想辦法把消息,嗯,算了,我會想辦法知道的。我現在這身手進去裡面就是添亂,還是想好怎麽拖時間跑路的比較好。”

  “怎麽,你這是打算把你師傅往火坑一推,然後準備自己跑路了?”英娘師傅一臉不爽道。

  “沒有的事,第一是不給你們添亂。第二是盡快通知趕來的薑師傅。第三才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呵呵一笑繼續道。“而且我想著怎麽都不會到這個地步,你看我都是在安排我手下的娃娃兵們抓魚做飯,又不是在安排沙石陷阱。”

  “好了,每個人腦子裡想的東西都是不一樣的,我理解。反正我現在就是提高警惕,熱情招待,對吧。”

  “沒錯。”

  “那還有其他什麽事麽。”

  “應該是沒有了。”

  “鐵生。”

  “嗯?怎麽了,英娘師傅。”

  “我一直在想一個事情,關於你的。”英娘師傅擺擺手示意我不要插嘴,繼續道:“原本我和薑北宇是對你不熟的,你二叔也沒和我們多說關於你小時候的事情,所以我們不太了解你是個怎樣的孩子。真算起來我們之間的交情應該只有二十多天的樣子,這還要算上你昏迷的七天。在我看來,你是個極聰明的孩子,對人對事都有自己獨特的想法,還能想到周全的應對。如果有地方能讓你好好成長的話,想來你多半能成為一個叱吒風雲的人物。不過你對我們特別是你二叔太過疏離,可以這樣說,如果是我們和你身邊的娃娃兵都陷入了危險,我很擔心你會選擇去救那些小娃娃們,而不是我們和你二叔。當然我和薑北宇都是江湖兒女,不太看重這些,不過你二叔確實對你是真的好,我看得出你是個有大抱負的人,不想見到你們叔侄有兵戎相見的一天。”

  英娘師傅莫意思是,我會武力奪權?搶那個小山寨?嗯,不對,英娘師傅的意思應該是我和我二叔以後會在理念上有分歧, 我想佔山為王,而二叔不想我為了這個目標沒了做人的底線。畢竟,照他們的思維方式來看我很可能會變成一個做大事不拘小節或者無毒不丈夫的梟雄般的人物。到時候江湖道義嘴上掛,殺機心中藏。照這樣看來,我二叔還是個理想主義者了。

  我啞然失笑道:“英娘師傅,你的說法不對。如果真發生您之前說的那種情況,我會想的是怎樣多救人,怎樣更容易的救人。照我看來肯定會先救你們,那樣才能讓自己擁有更多的主動權。不過你說我和我二叔起衝突,嗯,不會,我不是那種忘恩負義,見利忘義的人。這個現在說可能沒什麽說服力,只能讓時間來證明了。最後您說我和小娃娃們親近和你們不親近,那不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嗎,不能因為我想的多就不把我當小孩子看吧。我現在也只有十一歲啊,英娘師傅。”

  我的一番話把英娘師傅都逗樂了:“好吧,我確實把你當大人看了。不過你看啊,你這塊頭都和我差不多了吧,你這說話,比我想的周全多了,我想把你當小孩也做不到啊。”說完自己都笑出聲來。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想法,都是很自然就想到的,可能這就是天賦吧。”自吹自擂的話引來新娘師傅的一陣白眼。“不過我現在倒是有一個問題想問一下英娘師傅。”

  “說。”

  “你是不是喜歡我二叔啊。”說完偷瞄了一眼英娘師傅,明顯感覺到她愣了一下,我不等英娘師傅再做其他反應,直接一溜煙就往廚房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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