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賢坐在桌前,手中執筆,敘述著:
“昨天我做夢,身處付樹立家中。為何說是他的家中,源於我在夢中我從臥室走到客廳看見牆上掛著的結婚照中的男方就是他,女方大約是他的妻子。
然後聽見有人敲門,開門出去,場景一變,在一處漆黑又帶著微弱光亮、地上滿是積水的空間內,聽見他在我耳側低語,帶我走出那裡…
等我醒來發現他已經死了,“
寫到這裡晏賢放下手中的筆,心裡思量著,在校期間,做過大大小小的實驗不計其數,沉浸在學習中,我已經把雜念拋到腦後,如今工作了,卻碰到這種事…難道我見到了付樹立的鬼魂?
晏賢回憶著昨天的事,想到那個夢,再想到做起來和他說話的付樹立,亂七八糟的思緒充斥著大腦,坐在椅子上感覺後背發涼,甚至產生了想要逃離這裡的想法…
他扶著頭,慢慢望向窗外,看著燈光下,事物陰陽相分,偶爾傳來有人交流行走的聲音。他的思緒又回到了現實,繼續寫道:“但是,後來他又坐了起來,說起話來,他皮膚發青,身體僵直,不知是否是回光返照的原因,內心心事未了,想念家裡人。
說到這裡,我列下以下幾點疑問:
1.昨夜醒來我為什麽會突然頭暈,發冷。
2.付樹立說我身體內有藥性是什麽意思。
3.我沒有吃過任何藥物,是誰給我下的藥,通過什麽途徑下藥。
4.這個項目究竟在研究什麽。
5.付樹立他的目的是什麽。
現在我的處境是競爭壓力大,同事各各都及其優秀,而我所處劣勢,如今雖是剛入職不久,遇見此等摸不著頭腦的事,其中謎團重重,要是就此撒手,只會讓問題繼續發酵,對我也不利。
若是報警,我手中沒什麽證據,也是深陷其中,不知所雲。”
語畢晏賢放下手中的筆,將紙壓在了不常穿的衣物處。
另一側的醫學樓中。
“趙醫師,你來了”,儲藥室值班人看到他,打著招呼。
此人不苟言笑,穿著整齊乾淨,給人淡淡的壓迫感,身上掛著工作牌,上面寫著:姓名趙禧,職位高效特製藥物類組長。他簡單的嗯了一聲,拿了昨天的藥物登記薄便離開了。
趙禧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看到上面的藥物登記,喃喃自語的念了晏賢的名字,繼而打開晏賢昨天的病歷記錄。
看到最後寫著趙樹立死了,他打開了一個內部的消息軟件在上面留言說:“昨天趙樹立死了。”
上面沒有人的回復。
他接著回道:“那個負責他的檢查員沒事,這該如何是好,為什麽同樣的藥,同樣的計量,結果不一樣?”
那邊有人回復道:“是誰?”
趙禧回答:“晏賢。”
“嗯,我知道了,你把項目停止吧”
趙禧接著問:“那現在如何是好,如何結束這個項目?而且,現在醫院裡的人也會質疑。”
“你把晏賢轉到另一個研究所,他很特殊,要看看具體情況,不要引起恐慌。”
趙禧鍥而不舍的問著:“那我該怎麽辦?”
“趙醫生,你很慌啊,依我來看,你這種情況自首會好一點,我個男的可沒奶給你吃[難過表情]”
趙禧一愣,隨即冷哼一聲,自言自語道:“別讓我抓住你的把柄…”
趙醫師出了辦公室,
去了三樓準備處理付樹立的屍體,他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他的眼睛為什麽會是睜開的?姿勢也透露著古怪… 趙醫師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屍體,然後通知了院方和醫護人員來妥善處理屍體。
當院方接收到這個消息,立馬組織了人員召開大會,就此次事件進行討論處理。
之後趙醫師又聯系了付樹立的家裡人,通知消息以及表示可以給他們相應的補償…
這一切做完之後,趙禧又回到辦公室坐在板凳上沉思…還有最後兩步,一個是報告,另一個則是結束項目。
他撥通了手機,上面備注著茉莉護士,電話滴滴兩聲,那邊接通起來:“喂,趙醫師。”
趙禧出聲:“嗯嗯,茉莉,是我,你那邊接到今天會上消息了嗎?”
茉莉護士回復:“哦,我今天不值班,怎麽了?”
趙禧接著說:“是這樣,付樹立死了,你知道吧,他本來是病患轉我們組研究的,也不知道那幾個負責的小子怎麽搞的,人都死了,一點情況都沒有報出來,現在死了給我寫到報告裡了,也沒通知我什麽的,這對我們組來說影響很不好。”
茉莉護士聲音顯得有些驚訝:“怎麽會死了,前面不好好的嗎,他還去腫瘤科複檢了,說是轉良了。”
趙禧頹廢地說:“是啊,我們這個療程是經歷了反覆多次測試以及認證的,都到尾聲了,結果出這檔子事。”
茉莉護士問道:“那怎麽辦?”
趙禧接著說:“我怕我問他們覺得我興師問罪嘞, 你幫我去探探那幾個小子的口風,看看他們知不知道什麽細節,我看下怎麽向院裡交代。”
“嗯嗯,好嘞,我明天問下他們,看看他們怎麽說。”
通話結束,趙禧也不再閑著,轉而去做手中的工作。
次日。
晏賢和他的幾個同事在辦公室裡。
咚咚咚,門口傳來敲門聲。
大家回頭望去,是負責三樓的美女小護士。
其中一人喊著:“莉莉早上好啊!”
茉莉小步子的走進辦公室,回應著早上好,然後走到辦公室中間,神秘的問道:“那付樹立怎麽回事啊?”
晏賢沒有接著回復,但配合的加入了八卦圈。
有人顯得有些蒙的問道:“我昨天沒班,我不太清楚,怎麽回事嘞?”
有人立馬接話道:“周哥,昨天不是你來值的班嗎?什麽情況?”
被喊的人扭過頭來,回應著:“我昨天沒看見人,我就下來了,莉莉,怎麽回事呀?”
茉莉回復道:“說是付樹立昨天死了!”
除了晏賢,大家表現的都比較吃驚。
坐在晏賢旁邊的人,臉色怪異說到:“死啦?我感覺那個藥毒性挺大的,我前面見過他身體腐爛,真的我搞不懂什麽藥要這種效果,這種工作我都不知道怎麽跟朋友說,感覺醫院在做什麽違法犯罪一樣…”
被叫周哥的人,原名周昕安,接著說:“現在我們也是什麽都不知道,別亂說,等會主醫師來了問下他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