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風吹起,陽光灑落大地,昨天才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危機的陳安平也從睡夢中醒來。
一覺醒來的陳安平睜開眼睛就看到,胡雲祥和於嘉珍兩個人正分別坐在他的床兩邊。
胡雲祥看著醒來的陳安平笑道:“你既然已經醒了那就起來先喝碗粥吧。”
於嘉珍也是在一旁遞上來一碗粥。陳安平默默的接下來,抿了一口。
陳安平一邊喝粥,一邊回憶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昨天他被那個不知名的鬼東西襲擊到昏迷之後,一醒來就看到於嘉珍和胡雲祥這兩個人,他們在問了他許多問題理清楚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之後就讓他在這裡休息了下來。
所以說,直到現在為止陳安平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遇到了什麽東西。不過陳安平也不是傻子,這種鬼東西,對於他這種普通人而言自然是神秘的,但是對於國家層面來說多半是一清二楚。而面前的這兩人,應該就是國家對於這一類事件的處理人員。
既然這兩個人留在這裡等他醒來自然是有著他們的目的,而陳安平就在等他們,等他們說出自己的目的。
陳安平在默默的思考,胡雲祥和於嘉珍兩人也不說話。就這樣,在一片沉默之中,陳安平喝完了這一碗粥。
陳安平放下碗,主動開口對胡雲祥和於嘉珍兩人問道:“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東西?”
胡雲祥和於嘉珍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驚異之色,胡雲祥笑著說道:“我以為你一開口會先問我們是誰,問一些其他的問題,至少你應該會盡量避免提到張富貴的。沒想到你剛醒來,一開口就是問這個東西,果然,能夠從不識之地活著出來的,都是出奇的人才。”
胡雲祥看了一下於嘉珍,於嘉珍會意的點了點頭,四處查看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麽問題,對胡雲祥說道:“這間房子裡沒有什麽東西,你可以繼續了。”
胡雲祥這才接著說:“你既然想要知道那個東西,那麽我們也不會瞞著你。不過你能夠知道多少,那就得取決於你自己了。現在擺在你面前的一共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加入我們,成為我們的一員,我們自然會告訴你我們所知道的一切。而第二個選擇則是你繼續你原來的生活,我們會告訴你一些有關於這種東西的常識,以及聯系我們的方法,不過你也需要和我們簽訂一份合約,以禁止你向外傳播有關於那個東西的事情。嗯,陳安平你好好思考,告訴我你要怎麽選。”
陳安平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找於嘉珍再要了一碗粥,默默的一口口飲盡,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回道:“你們的待遇怎麽樣?”
胡雲祥笑了,陳安平的這個問題,表明了他的選擇。胡雲祥一邊對陳安平伸出自己的手一邊說道:“我們屬於軍隊,你加入我們之後,第一時間自然是會被打銷戶口本,你會被授予少尉軍銜。
經濟方面的待遇的話,五險一金之類的東西不用提,自然是都有的,除此之外,你這種新人,每月的基礎工資也有著一萬二,每月還有著出勤補貼、車補、食補,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算下來的話,一個月總共應該是三萬到四萬。
權利方面,你這得看到時候你會在哪一個部隊,火種軍的話,沒事的時候沒有半點權利,只能作為鎮守軍的補充或者是邊防軍的後備役,但是如果有一天啟動了火種方案的話,就可以就地接管所屬地區的軍政大權。鎮守軍平常時期負責鎮壓我大炎內部的危機,
可以要求當地政府地無條件服從,以及在有理由的情況下征召我大炎百姓的一切事物。邊防軍那邊我不太熟,你以後有機會自己去了解一下就可以了。 接下來才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加入我們你應該承受的義務問題,這個義務問題比較廣泛和複雜,雖然在個個方面都有具體的規定,但是具體落實下來就有些複雜,我一時半會的和你說不清楚,你以後自己遇到了再說。不過我認為你只需要記住一句話就好了:當帝國需要你的時候,你當為帝國奉獻出自己的一切,即使是你的生命。”
陳安平伸出自己的手, 與胡雲祥握了一下,說道:“既然我已經決定加入你們,你們現在能和我說一說那個東西的事情了嗎?”
胡雲祥笑了笑:“你個小家夥,還真是有些沉不住氣,你別在這裡著急,我們自然會告訴你關於那個外域規則侵染體的事情,不過不是現在,而是等幾天。這你要是不加入我們的話,我這個水平自然是可以和你嘮一嘮,告訴你一些常識的。但是你既然要成為我們的一員了,那我就不能夠隨便的和你嘮這個了,你需要的是系統的學習有關於這類東西的一切,這是我不能夠做到的,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明後天的,我們一定會有專門培訓這方面的人來給你進行講解。至於現在嗎,我們還是先來對個口供起。”
陳安平略顯疑惑:“口供?”
胡雲祥笑著說:“當然,不然你怎麽和你父母說,就實話實說,你遇到了外域規則侵染體,怎麽可能的事情。我們這邊已經讓警方和你的父母說你是在去你爺爺家的路上碰到了殺人犯,那個殺人犯襲擊了你。記住了啊,不管是誰問你,除了咱們的人以外,都和他說你被人襲擊了之後就昏迷了什麽都不知道了。別到時候你的話和警方那邊的公告對不上那就好玩了。”
陳安平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胡雲祥和於嘉珍便起身準備離開這間房間,臨走前,胡雲祥回頭對陳安平說:“你父母馬上就會來。而你不用去主動去找我們,等我們這邊把你的手續辦下來之後就會有人來找你,而現在你還是好好享受人生最後的平靜吧。”